“小五,我今天找你是請你幫我一個忙,我打算出國一趟,想請你跟我一起去!當然,所有費用我自己出!”張若蘭緊張的看著小五。她這樣做是因為雖然高基也會去,但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再說小五也很厲害,到時候萬一有什么事情,他和高基兩個人也好互相幫助一些。再不濟至少他可以保護她,不讓高基擔心。
“我知道,你要去緬甸嘛……”小五心里想著這丫頭還真是的,懂不懂什么叫保鏢?懂不懂什么叫聘用?
“你怎么知道?”張若蘭神奇的看著小五,就好像遇見神一樣。她記得沒有告訴他啊,難到自己真的遇見神了?張若蘭正一個人想得投入,各種神奇的境界都想到了。
“我是你的保鏢,隨時隨地都在你身后的,只是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而已,你們開的會,我也就跟在現(xiàn)場一樣!”小五看張若蘭那張好像撿到寶的表情的臉,心里那個鄙視,實在受不了,出言給她潑冷水。
“哦!真的?就是你說的那個什么暗影之術?太厲害了!居然在會議室里的事情你也清清楚楚……”張若蘭本來聽到這樣,心情沒有半點失落,反倒更激動了,正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就將在了那里。
小五本來以為自己這次潑冷水應該很到位的,卻不想某人居然越來越興奮,頓時覺得無語呢。結果就看著張若蘭興奮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似的看著他,欲語還休。這下他就真的蒙了,這都是什么情況?
“那啥,就是……就是我在會議室里面的時候你都在啊?”張若蘭吞吞吐吐的給問出一個很沒營養(yǎng)的問題。
“對啊!我要保護你,我當然會在了啊!”小五迷茫的想著,難道自己剛剛講得不夠清楚嗎?
“哦哦……都……都在啊,那會議結束后……后……你……”張若蘭想起了她和高基在會議室里面的翻云覆雨,突然就想到這個小五是不是也在的問題,心里那個惱啊,別被別人看了活春宮。
“哦……你說你和高基啊……看到啦!”小五總算知道別人想問什么了,然后很爽朗的答應了,然后成功的看著張若蘭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囧。
“都看到啦?”張若蘭爆紅著臉,就跟真的遲到蒼蠅屎一樣。
“所以我就走開啦!”小五半天后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就好像故意的一樣!然后看著張若蘭瞬間抬頭:
“所以走開了?”張若蘭感覺大腦快當機了,還沒反映過來。
“對啊!我覺得有高基在的話,你應該不需要我保護,所以我就偷懶了一下下走開了。怎么了?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小五一臉無辜的看著臉色變幻莫測的張若蘭,心里別提多高興,有種惡作劇成功的感覺。
“哦……呵呵,對!有他在你不用保護我的,他知道保護我!沒,沒什么問題,你做得很好!”張若蘭干笑這回復小五,顯然是剛剛被嚇得口干舌燥了。轉身就準備回屋里,然后走了一段才有回過神來,自己找他的事兒還沒說完呢。
“哦!對啦!我忘了跟你說,你把證件那些給我,我讓秘書給你定機票!”張若蘭想起這才是今天最主要的問題。剛剛被他的話給帶跑題了,還好有驚無險。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嘛!我的機票我自己可以解決,小姐不用管我!”他有更環(huán)保的方法可以用,為什么還要麻煩的去做什么飛機什么的啊?他又不是腦袋有病。小五說完轉眼就又消失了。
張若蘭沒有再多說什么,也知道他就在暗處保護這自己,所以也回了公寓。
今天不安寧的,還有局長的辦公室!倔驢江軒已經(jīng)在局長辦公室站了幾個小時了,好像就跟局長耗上了,一定要一個自己的說法。
“老江啊,你說你也是一個老警察了,動不動就到局長辦公室來威脅脅迫的,你覺得合適么?你究竟想要怎么樣嘛?”局長對這個江軒沒有一點辦法,倔的驢也是就那么一會兒嘛,沒結果也就算了;他是就算一頭最倔的驢在加上幾個馬達搭起來一起也不能把他給拉回來。一看見這老江,局長就頭大了。
“很簡單,剛剛我已經(jīng)說了,我想問局長,為什么在我們刑警隊還沒有查出一個確定的結果出來的時候,就向媒體發(fā)布了徐副市長兒子的案子是一個誤會的事情?”江軒筆直的站在辦公室,眼觀鼻鼻觀心,反正他就是要一個說法。
“這還要為什么?事實就擺在眼前的嘛,你怎么這么倔?”局長苦口婆心的教導,但某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沒有看見明擺著的事情,我就只看到您身為警察局局長,不以身作則,反倒草草結案;這次影響還是輕的,要是嚴重一點的案件,很有可能草菅人命,到時候就妄作父母官,對不起所有人繳納的稅。局長,作為一個人民警察,又有必要提醒您,我們有權利檢舉您!”江軒依然站得筆直,跟一頭牛一樣瞪著局長。
“你……好啊!你小子……你小子是檢舉我檢舉成癮了是吧?你給我好好看看這是什么?你去,我等著你去檢舉,等哪天我非得被你氣死不可!”局長想起這幾年自己沒少被這小子舉報,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當初怎么就看上這個一個倔驢啊,專門跟自己做對。現(xiàn)在倒好,只要一有一點會議啥的,那些個老同事老戰(zhàn)友的,平時都互恰慣了,等他們那些老東西恰不贏的時候就那這江軒來嗆自己,誰都知道他有這么一個死對頭。局長將一份而文件丟給江軒,轉身看不都看他,心酸啊!自己怎么就這么背呢?
“你不早說……”江軒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然后埋怨的眼神看著被他的小黑手檢舉了很多次的老局長。他一直在想,這局長會不會有一天被自己給氣死。
“我還早說,我做事兒還得先向你江軒匯報了是不是?”局長已經(jīng)氣得吹胡子瞪眼了,這頭倔牛,還真當自己治不了他了?
“我沒說您要匯報啊,但是我負責這個案子,檢查局的都已經(jīng)調查出來了,我來問的時候你就該說嘛……”白瞎我在這里站這么久要一個說法。這句話他只能咽回肚子里,不然他相信他不能走著出去。
“你小子,還委屈了不成?我就不給你說了怎么了?”老局長就差沒說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牛脾氣怎么了,但是沒說。
“那我下去了!”江軒扁扁嘴走了,這老局長不說他也知道,他就是要收拾自己,這有什么嘛,直說就是了。江軒先是嘟噥著出門,剛開門就看見自己的隊員在門口,臉就跟川劇變臉一樣,瞬間就變成了嚴肅的牛頭臉。
“老徐……老徐你回來了?你沒事兒吧?你吃飯沒有?我讓保姆給你做去!”徐夫人今天一天都等在沙發(fā)上,沒進半粒米,看見徐副市長回來了,才笑出了聲!不知道的以為她是多賢妻多良母呢,可惜,真實的她就是在擔心自己的優(yōu)渥日子會不會結束了。
“不用了……我回來拿點東西,馬上就會辦公室!”徐正東現(xiàn)在看見這個女人就覺得心煩,蠢貨,簡直是愚不可耐。
“啊?你還要走啊!”慢慢的開心瞬間就開始冷卻。
“不能干嘛,辦公室的事情你去做啊?這還不都是你捅出來的幺蛾子!”徐正東邊往上走,邊回答,但是卻看也不愿意看徐夫人一眼。
半響后拿著幾張文件下樓了,在玄關處想了下還是跟徐母吩咐:
“小吳已經(jīng)把那小子的尸體給找地方冷凍了,你最好還是找人安排他的后事,不然怎么的?你還想等到尸體腐爛了才舉辦葬禮啊?你放心,那些混蛋想扳倒我,還嫩了點!”最后出去了。他絕對不是安慰徐夫人,而是堂堂的市長兒子死了,不管什么原因,連葬禮都沒有,不免落人口舌,精明如他是不可能的。至于為什么給她說沒事兒了,是他太清楚,不告訴這女人她的日子沒到頭,她是不會安心去辦兒子的事兒,說不定還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嫩了?嘿嘿……沒事兒了!去給我弄吃的,我要吃飯!”這差點失去好日子的生活憂慮沖淡了失去兒子的痛苦,徐夫人現(xiàn)在就想著好好的吃一頓,明天是怎么樣的管她呢,反正這日子她還要繼續(xù)的。
“市長,去辦公室?”小吳坐在車里,不確定的問徐正東。
“不去,去那邊吧!”徐正東嘆一口氣,然后閉著眼睛休息。他沒有再去過問黑虎幫警察局那邊的問題,不操心了。蔣飛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況且不如不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的話,那么檢查局不可能這么快就審問完畢的。
“市長,你這次真的是有驚無險啊,看來必有后福!”小吳覺得車里悶得慌,所以沒話找話說。
“呵呵……小吳,你可不是這種喜歡找話說的人啊!哈哈……你放心,這就是一個坎兒,我還不至于被這么一點小打小鬧給弄倒咯!”徐正東是什么人,會看不出來小吳在想什么?
“小吳,你抽空給我去查查,是誰想檢查局的舉報的。”徐正東現(xiàn)在心里想的是,一張報紙還不至于檢查局那么重視,那封寫得有板有眼的檢舉信才是關鍵。
“我知道,這兩天我也在抽空查,但是目前位置沒有任何一點眉目,就好像那封信是突然間就自己出現(xiàn)在檢查局會議桌上,還好歹不歹的所有人都進去開會全給看見了。”小吳本來沒想說這事兒的玄幻的,可是太TM玄幻了,每一個人知道。
“你看有沒有誰先收到了,然后再進去的時候趁沒人注意放上去的?”徐正東也有些納悶了。</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