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有布置七絕困神陣了。”一位長老說道。</br>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在藥效過去之前,我們還沒有除掉這些人,我們就白白服用這禁藥了。”另外一位長老說道。</br> “那就開始吧,沒有什么猶豫的了,要是能在有生之年打敗一位中階元嬰境的強者,我就算死,也值得了。”厲長老霸氣地說道,并不是厲長老這些人不怕死,而是他們現在熱血澎湃,腎上腺激素飆升,已經將死亡拋之腦后了。</br> 七絕困神陣,只需要七人聯手施展便可,筑基境,金丹境,甚至元嬰境都可以,金丹境修士施展七絕困神陣,可以困住初階元嬰境,而初階元嬰境施展此陣法,困住中階元嬰境不在話下。</br> 這邊魔宗八位長老和白衣人斗得難解難分,而另一邊,全道恒已經被天魔教那些金丹修士追到窮途末路了。</br> 有時候,想要逃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對于現在的全道恒來說,就算腳上都貼了兩張神行符,逃遁起來,也尤為艱難。</br> 全道恒揮手,擋掉一支破空而來的金箭,金箭掉入海中,而全道恒的手臂,也被金箭震得生疼。</br> 全道恒皺眉,郁悶不已,自己堂堂高階元嬰境修士,今天居然被一群金丹境修士追著打,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這口氣,讓全道恒實在難以咽下。</br> “媽的,要是這次老子能活著回到魔宗,等老子養好了傷,一定撕了你們這群雜碎。”全道恒咬牙切齒地說道。</br> 不過氣憤歸氣憤,逃命還是要繼續的,全道恒這次肩膀上抗的任務可是關乎整個魔宗安危,現在他的個人安危已經是小事,護送天書殘卷回魔宗才是大事</br> 海面上,有些混亂,莫海和傅擎蒼站在高空云層之中,看著這一切。</br> 莫海并沒有馬上出手,說實話,莫海沒必要出手,莫海剛才救千幻魅染,是因為覺得千幻魅染資質不錯,要是以后不能修煉就太可惜了。</br> 但現在,莫海沒有理由出手,莫海又不想要天書殘卷,和魔宗又沒有什么淵源。</br> “莫先生,你打算幫魔宗嗎?”傅擎蒼見莫海遲遲沒有出手,不由輕聲詢問。</br> “你覺得我應該幫魔宗嗎?”莫海反問。</br> 既然莫先生詢問自己的意見,傅擎蒼立馬打起精神,仔細思索后才回答道:“我覺得不應該幫,魔宗的名聲向來不好,他們若是再次得到天書殘卷,對修行界來說,并不是好事,這些年來,魔宗干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已經是罄竹難書。”</br> 傅擎蒼心中對于魔宗可沒有什么好感,他肯定不會幫魔宗說話,他內心的真正想法是,魔宗和對方最后是兩敗俱傷,天書殘卷落入海中,而莫先生對于天書殘卷又沒有興趣,于是他就撿了個便宜。</br>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br> “恐怕任何勢力得到一頁天書殘卷,都不是好事,傅宗主,你能猜到這些人是什么人嗎?”莫海淡笑說道。</br> “這些人不以真面目示人,我看肯定不是佛門祖庭,道門祖庭,天尊帝國的人,這三大勢力如今在山海秘境,如日中天,若是他們來爭奪天書殘卷,根本沒必要遮遮掩掩,看他們身上也沒有妖氣,肯定也不是萬妖國和龍族的人,落陽家族很少出現,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估計也不是他們,排除這些,還真的不好猜測了,不過對方宗門之中,有中階元嬰境強者,其宗門的實力,比我流云仙宗還有厲害幾分,山海秘境比我流云仙宗厲害的勢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也并不熟悉,根本無從推斷。”傅擎蒼分析道。</br> “莫先生,您是不是知道對方是誰了?”傅擎蒼見莫海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還以為莫海已經知曉。</br>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我對山海秘境,可沒有你了解。”莫海說道。</br> “呃...”傅擎蒼語塞,莫先生的心思,還真是無法猜測啊。</br> “想知道他們的來歷很簡單,抓住那個白衣人問問不就知道了。”莫海又補充了一句。</br> 傅擎蒼吞了口口水,這句話,也只有莫先生可以說了,而且還說的這么輕而易舉,對于莫先生而言,抓住一個中階元嬰境強者就好像抓住一個小孩子一般簡單吧。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