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善解人意啊,對了,我跟你說說我的事情吧,你還沒有問過我來歷呢。”莫海笑道。</br>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更何況,之前我們的關系還沒有更進一步,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影微疏說道。</br> “其實,我并不是中仙界的人,甚至,也不是來自下仙界,而是來自茫茫宇宙之中的一個叫做地球的星球......”莫海開始說起自己的經歷,包裹前世的事情,說了三天三夜。</br> 影微疏聽得入迷,完全沒想到,莫海的經歷竟然這么豐富曲折。</br> 莫海從前世說到今生,然后是如何進入下仙界,然后來到中仙界,還有在封魔界發生的事情,再然后,就是來到高等大洲,進入瀾海學院了。</br> “以后有機會,我想和你去的家鄉地球去看看,去看看你的父母。”影微疏有些期待地說道。</br> “好,沒問題。”莫海直接答應,以現在莫海的修為,要想回到地球不算什么難事了。</br>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進入仙道圣殿。”莫海說道。</br> “你還敢去仙道圣殿?膽子真大。”影微疏佩服道。</br> “我的仙道圣水,還有身上所有的仙脈,仙石在和你雙修的時候全部用完了,就算是鴻蒙原始果,都被我們吸收了,現在我們身上可以說,什么東西都沒有了,而且仙君之境,需要的仙道圣水更多,只有仙道圣殿中才能給我們提供足夠的仙道圣水。”</br> “聽耀陽仙君他們說,仙道圣殿不是要對外招收長老嗎?第一名還可以獲得一件半造化仙寶,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莫海說道。</br> “說起這件事情很奇怪啊,仙道圣殿竟然會拿出半造化仙寶當噱頭,這不符合常理啊,以前仙道圣殿頂多拿出一件普通的至尊仙寶,畢竟至尊仙寶就足夠吸引人了。”影微疏有些奇怪地說道。</br> “仙道圣殿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等我去了就知道了,其實我主要對仙道圣殿的玄牝之門感興趣。”莫海說道。</br> 半造化仙寶雖然極度罕見,但說到底,還只是至尊級別仙寶,只有玄牝之門,才能稱得上真正的造化級別的仙寶。</br> “莫海,你要去仙道圣殿,我現在真的有點擔心你,仙道圣殿可不是能任性的地方,我怕你看到玄牝之門之后,想把它偷走。”影微疏并不是在說玩笑話,她是真的害怕莫海看到造化仙寶之后沖動行事。</br> 在三位仙君手中搶奪鴻蒙原始果已經危險至極了,如果在仙道圣殿之中放肆,那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br> “放心,我心中有數,不過在我去仙道圣殿之前,我還得做幾件事情,我不擔心我自己,我擔心的是瀾海學院,還有造化門。”莫海說道。</br> “你說的沒錯,這也是我所擔心的,我們現在的實力可以自保,但其他人還不行,極樂仙君現在是不知道是我們滅了極樂殿,搶了他的鴻蒙原始果,要是知道,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對付瀾海學院的。”影微疏現在心中最擔憂的就是這件事情。</br> “微疏,和我去一個地方。”突然,莫海說道。</br> “什么地方?”影微疏下意識地問道。</br> “去了就知道了,我都還沒有去過呢。”莫海拿出一個玉符,然后將仙力注入其中。</br> “這是傀儡仙君留給你的?”影微疏很快就猜到了,這個玉符是傀儡仙君留下的界坐標。</br> “沒錯,就是傀儡仙君沒有完成的界,我們現在都是仙君了,應該可以將其完善,以后這就是我們的根據地。”莫海說道。</br> 說話間,莫海和影微疏破空而去,在虛空之中找到一個坐標,然后進入了傀儡仙君創造的那個界之中。</br> 這個界很遼闊,但也不算太大,可能也就一洲大小,縱橫都超過了千萬里,上面一片荒涼,毫無生機可言,莫海和影微疏逛了一圈,倒是很滿意。</br> 接下來,莫海和影微疏開始經營,完善這個界了,兩個月后,這個界里有了海洋,湖泊,仙草百花,有了各種妖獸動物。</br> “給這個界取個名字吧。”莫海對影微疏說道。</br> “就叫海之界吧,你說你以前的名號叫溟海仙尊,你的名字中也有海,而且現在又是我們瀾海的人,都有海字。”影微疏說道。</br> “好,就叫海之界吧,我現在就回一趟造化門,將造化門遷移到海之界之中,還有下仙界的問道宗。”莫海說道。</br> 莫海之前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高等大洲十幾年,就成為仙君了,現在也該回一趟造化門和問道宗了,莫海有直覺,莫海和仙道圣殿之間,會有一場戰斗,在這場大戰爆發之前,莫海要將造化門和問道宗保護起來。</br> “我也回一趟瀾海,我會在瀾海建立陣法,如果到時候遇到危險,會第一時間將瀾海學院轉移到海之界之中。”影微疏說道。</br> 莫海和影微疏分開,莫海再回造化門之前,去了一趟三等大洲開泰大洲,當初讓暮曦回到家之后建立造化門的一個堂口,現在過去十幾年了,不知道如何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