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放在沙發上,愛麗絲你去廚房把我的小盒子拿出來”女人一進門就開始指揮著大家開始干活,愛麗絲一得到命令和在森林里完全相反,表現得就像一只乖順的小貓咪立刻跑去了廚房。
西弗勒斯不同了,還是將安妮抱在懷里轉身再次說明自己的來意“我們只是想要借用您家的壁爐,好讓我們可以去醫院治療”
“壁爐?這里可沒有壁爐這種東西”女人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走向西弗勒斯伸手想要將安妮從他的懷里報出來,西弗勒斯看她的動作一連往后退了幾步直到墻邊才停下。
女人挑了挑眉毛,將手放下說道“你可以不把人給我,但是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
西弗勒斯低頭,果然本來動一動都很難受的安妮這么一路走來已經忍耐很久了,現在蒼白著臉頭上布滿了汗水“安妮?”
“嗯”安妮低聲回應著,這時她已經難受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他們的談話像是從遠處天邊飄來,她只能聽到西弗勒斯叫她的名字,她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可是一張口什么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女人再次靠近伸出手,示意西弗勒斯放手把人交給她。
西弗勒斯皺緊了眉頭,就在女人以為西弗勒斯會把安妮交到她的手上的時候,西弗勒斯突然把人收了回去,快步走到沙發上輕輕的將安妮放下。
女人聳聳肩“好吧,你來就你來。”在西弗勒斯安置好安妮之后,女人開始給安妮檢查起來“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西弗勒斯將人放下后,還是緊握著著安妮的手“我們不小心觸碰到了門鑰匙被傳送了過來,落地的時候安妮壓到了硬物之后就一直疼痛……下半身一直沒自己移動過”后半句是西弗勒斯自己觀察得出的結論,安妮怕他擔心沒有和他說起,但是他眼睛時刻黏在她的身上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呢?
西弗勒斯注意到女人的檢查手法非常專業,看起來和圣芒戈職業的醫師差不多了“您是醫生?”西弗勒斯問到
“哦不,我只是知道一些粗淺的知識,這里尋常沒有什么外人也不方便出門,就只能靠自己摸索了,好在都是些能用得上大經驗”女人給安妮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還好只是一團小血塊壓住了神經,只要用藥將血塊清理掉就沒事了”聽到這里西弗勒斯松了一口氣,這是安妮和他最擔心的地方了,聽愛麗絲的媽媽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幫一絲散落在安妮腮邊的頭發別在耳后,安妮雖然現在昏迷著但是她就是這樣的性格越是在意她越是怕他人擔心,什么擔心的問題都自己一個人埋在心里,還好什么事都沒有。
欣賞了一陣西弗勒斯開心的樣子,愛麗絲的媽媽像是故意要報復西弗勒斯剛才的態度,嘆了一口氣“比較麻煩的是她大概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吸了一些山里的瘴氣中毒了所以才會昏迷”
“什么?中毒?瘴氣?”西弗勒斯要是面前有一面鏡子他一定認得自己臉上的表情,就是自己在課堂上提問的時候被抓住神游天外的小巫師一臉茫然又慌張的樣子。
“哈哈哈”西弗勒斯的前后反差成功逗樂了愛麗絲的媽媽,西弗勒斯看到她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被耍了,渾身籠罩著黑色氣息,讓這個人給安妮治療真的正確嗎?
“哎,你別生氣啊,誰讓你剛剛傷我女兒心了”愛麗絲的媽媽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淚水
“我好像并沒有和貴千金有什么糾葛”西弗勒斯嚴肅的回答,并不認為自己什么時候和愛麗絲有過出線的行為言語
“就是沒有糾葛才是傷心啊,這么多同齡男孩子,就只有你一個對她愛答不理的,從來沒有在男孩子上吃過虧的愛麗絲就是被你傷了心啊,說起來你要不要考慮……”
“科莎,我剛才好像聽見你笑了?你在笑什么?”愛麗絲從廚房里抱出了一個黑色木箱,走到沙發邊重重的往下一放揉著自己的肩膀“你是不是什么東西都往里面丟啊,這箱子越來越重我都快抱不動了”
“哪里重了,明明是你去學校里都不怎么干活了”愛麗絲的媽媽科莎也沒有在外人面前給她留面子的習慣,從剛剛愛麗絲一進門兩人就摔鍋碗瓢盆的行動,已經沒有什么面子了
科莎一打開箱子,西弗勒斯眼前一亮,木盒里擺滿了各種魔藥和草藥,一些事自己認識的,還有一半是自己從沒見過的魔藥,那些濃稠詭異的顏色不由得讓西弗勒斯聯想到了魔藥課上,小巫師們各顯神通發明的奇怪藥水,不會是熬制失敗的產品吧。
尤其是看到科莎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罐子,并從里面挖出了一大塊的散發著臭味黑乎乎的淤泥,朝著沙發上的安妮走去的時候,西弗勒斯想要攔下她先問明是什么東西再給安妮用更保險吧,自己還能提供一些專業意見。
拿著藥的科莎和剛剛完全不一樣,板著一張臉沉著聲音說“要么幫忙要么滾一邊去”
“西弗勒斯你還是聽科莎的吧,科莎可是最好的醫生了這些都是她的秘藥,要是她不肯幫忙那個家伙可等不到別人來救她啦”愛麗絲看西弗勒斯在這個時候惹到科莎,連忙上前去勸,她真是魔法界最心酸的少女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特別的讓她一見鐘情的男孩子,可是他不禁對她不屑一顧還和自己的媽媽對上了,這可要她怎么辦啊。
科莎手上拿著藥泥,有些不耐煩就想要動手西弗勒斯想通了卷起袖子“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科莎咧嘴一笑“幫她的衣服撩起來,我好上藥”臭小子三番五次的懷疑自己,難道自己是泥捏的嗎?
西弗勒斯卷袖子的動作一頓,還是蹲下身先將安妮整個身子靠在自己懷里,慢慢的將安妮的襯衫地卷上去,露出一截纖細的腰部。
腦子里缺一根弦的愛麗絲還要一旁咔嘰咔嘰吃著水果“沒看出來這個家伙看起來臉還有一點嬰兒肥,腰還是挺細挺白的嘛”
本來心里默默催眠自己這只是幫安妮治療的西弗勒斯被愛麗絲這一句帶跑偏了,挺細挺白的嘛……這句話變成了魔音一直在腦海里回蕩,耳朵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科莎心里給閨女點了一個贊“哈哈,短短幾分鐘就讓西弗勒斯幾次破功,看這個小子還怎么端著“嗯哼,把人側過來這樣我這么涂藥”
西弗勒斯無奈只能講安妮翻轉過來,把背面完全的露了出來,安妮直接面對著西弗勒斯的小腹,他就是要瘋了,安妮的每次呼吸都對著他,同時科莎也看到了安妮手上被撞得青紫的腰部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