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賈某真某的,陸運實在是沒心情和這些小朋友們玩耍。
一開始,陸云倒是想著和百園書院這些學子們搞好關系,最好能夠和百園書院一些老師甚至大儒都搞好關系的,畢竟他來百園書院是為了尋找九天大圣的執念還有煉化須彌境的辦法,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要搞好當地關系的。
可是陸云實在是不喜歡百園書院的氛圍,什么書生意氣,搞得整個書院像是神經病一樣,一個兩個斗志昂揚是好事,可是斗志不是斗氣,真要是算起來,他們這根本算不上什么書生意氣,最多就是幾個上幼兒園小學的家伙,仗著自己學了點知識而臭屁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還有這個賈某,陸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當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的。
“哈,笑話,陸云,我能聽出你的聲音來,什么陸云說他沒在,你放心,我找你并不是為了比拼什么文才,那些人實在是太無聊了,怎么能了解我們這種人的想法。”
咦?
聽到賈某的話,陸云有些意外了。
這家伙難道和外面那些妖艷的賤貨是不一樣的?
真要是遇到這么一個志同道合的人物,陸云還是要和他認識認識的。
當陸云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一張不懷好意的笑臉,頓時就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尤其是這個賈某身后還有一群人隱隱約約,在黑暗中也不藏著,就這么大剌剌的站在原地,好像陸云看不到他們似的。
這特么……
砰!
陸云把房門一關,說到:“陸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別……”賈某臉上露出一絲懊惱的神色,向著身后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到:“都怪你們,都說了讓你們藏起來,等陸云出來之后再說,你們這樣把他嚇走了,怎么辦?”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年輕男子,正是那個姓夏名候元的年輕學子。
夏侯元笑呵呵的看著陸云緊閉的房門,臉上帶著一絲失望的神色,搖頭說到:“都跟你說過了,陸云此人沒什么心氣,就算是陸大儒的弟子,也沒要跟他過不去。”
賈某一瞪眼睛,說到:“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過不去呢?我只不過是想要請教一些問題罷了,要不你來回答我這個問題?”
夏侯元臉上閃過一絲鄙夷的神色,說道:“你這個問題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用哪個字都行,你就是不聽,這事就算是鬧到大儒那里,也是一樣的結果。”
“怎么能一樣呢?”賈某臉上閃過一絲怒意,盯著夏侯元說道:“讀書人的事,就不能模棱兩可,這句詩我已經斟酌了半年之久,一直沒有下定決心到底用什么字,為此我都去請教過大儒……”
“然后呢?”夏侯元以一臉的冷笑。
“然后……”賈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說道:“然后我就被趕出來了。”
周圍眾人傳來一陣哄笑,賈某臉上卻不以為意,兩只眼睛亮晶晶的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個叫陸云的不一般,你們想想,陸大儒這么多年來都沒有收弟子,如今去了一趟空彌山,幾個帶回來一個弟子,肯定非同尋常,不是你們這等人能夠比得上的,他一定能幫我決定用哪個字。”
“真是……固執!”夏侯元一臉的冷笑,抱著膀子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這陸云怎么給你這個固執的家伙做決定。”
周圍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可也有幸災樂禍的表情,既有對陸云的好奇,也有看賈某笑話的意思。
……
百園書院,摘星樓。
陸天河笑呵呵的對桌子對面一個儒雅老者解釋說道:“那小子混不吝的性格,天賦不錯,氣運也非一般人能比,文才……當真是一般。”
聽到陸天河的話,一旁的三公主臉上閃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容,微微搖了搖頭。
陸云那混不吝的性格,說話口無遮攔,要說他不學無術倒也能夠讓人接受,文才一般?
那是一般嗎?
哦,那是一般的差!
真不知道陸云來到百園書院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說不定明天就會和一幫學子打起來,而且還是撕巴起來那種。
想到這里,三公主差點沒笑出聲來,若不是王家教養在,當真忍不住。
陸天河對面也是一位大儒,和陸天河一樣,同為百園書院四大儒之一,名叫王安,在百園書院有很高的威望。
王安看到三公主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旋即笑著說道:“有沒有文才,是一般還是二般,不用等到明日了,稍后怕是就會有分曉了。”
陸天河一愣,微微感應之下,臉色頓時有些古怪,笑著說道:“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王安似乎沒想到陸天河會有如此一說,笑著說道:“你好像對這個叫陸云的小家伙很有信心啊。”
陸天河失笑,搖頭說道:“不是對那小子有信心,是對那小子太不放心了,不過……他或許能夠改一改學院的風氣。”
王安啞然失笑:“學院的風氣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也想過很多辦法,都沒能有所改善,書生意氣之下,這種風氣怕是還要持續很多年。”
“那可未必!”陸天河哈哈大笑,隨手揮動間,三人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三人已經來到了陸云住處一處閣樓窗邊,正好看到陸云的房門。
而此時的陸云,正好開門出來。
“大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很困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說嗎?”
這一聲大哥把賈某叫的連連擺手,說道:“陸兄你誤會了,我真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有一句詩詞,不知道用哪個字好,請你來幫忙潤色潤色。”
“啥玩意?”陸云一呆:“詩詞啊,我不太在行啊。”
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哄笑的聲音。
賈某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的神色,盯著陸云說道:“陸兄,讀書人怎能說自己不在行呢,賈某相信你。”
陸云一陣頭疼,擺了擺手,說道:“好吧,那你先來說說看,我聽聽。”
賈某頓時一臉的驚喜。
閣樓上,看到賈某的那一剎那,陸天河和王安臉上便露出極其古怪的表情。
三公主看的好奇,問道:“兩位大儒為何這般表情?”
陸天河和王安對視一眼,苦笑連連。
最后,陸天河無奈的和三公主解釋說道:“這個賈文才,文才是有的,只是為人固執的很,他這句詩已經想了半年,連王安都說服不了他做出決定。”
哦?
三公主好奇心起,問道:“什么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