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事到這一步應該已經塵埃落定,進入了空間跳躍的飛船是很難被中途打斷的!更何況敵人的距離十分遙遠,哪怕對方的文明水平在高,仁波切在怎么的民用。于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也就會如同大部分故事中的人料想的一樣,首先是戰場的轉移,然后仁波切單獨的拖住敵人,最后等待援軍一網打盡。
雖然可能單獨拖敵人的那個步驟不好實際操作。
但是!
佐斯的隨身空間里底牌多啊!五百年還能都活到叮#身上了嗎?
但是!
底牌再多也得能拿出來啊。
佐斯現在真的挺疑惑的,當時他正在指揮室坐著,順便倒騰自己的隨身空間里一些可以排上用場的玩意。
當時透過指揮室的窗戶,佐斯已經看到飛船外部已經開始產生藍移現象,四周都靜悄悄的,框熾燈把這猶如廣場的指揮室照的慘白,像是營養不良的吸血鬼的臉孔。
一個人的飛船是很靜的,你聽不到任何聲音,如果你深入一處地穴,很深很深,直通地心的那種,你叫一聲,可以聽到那不斷變化的回聲,然后頑皮一點可以找到一絲樂趣。但在這飛船上卻是什么都沒有的,你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會被吸收,你可以通過自己的骨骼聽到自己所說的話,但下一秒你就可以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啞巴。
從剛剛開始,不管是自己被摔,還是飛船被攻擊,在對外通信系統故障的時候,這一切都是在沉默中發生的。
佐斯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骨骼與肌肉蟾動的聲音,可以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還有隨身空間里的物件與現實交換時所發出的焦喳聲。
其實審查官的戰艦上都裝有音響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人如果長期聽不到聲音會發瘋的。畢竟,在一艘正常的審查官飛船的工作部,是不可能聽到任何外界或者是飛船本身發出的聲音。
所以為了展示帝國的人性化于是每個飛船都裝備了36D環繞音響。
好吧,閑扯結束,回歸正題。
前面之所以說那么多廢話主要就只有那個但是一詞有用,換句話說,就是計劃失敗了。
在以后的很長時間里,這些當事的審查官都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在這次的大行動中,幾乎所有人都處于被動狀態。
不管怎么計劃,怎么對待,怎么組織,到頭來都被擊碎,而直到最后,甚至連敵人都不知道是誰。
不過這也是在之后的會議中發現的。
當時的佐斯正在艦船指揮室,水晶最后的能量被他一口氣全部用完,這讓他有些意外,畢竟這水晶代表著神性,雖然剩余的使用量也不是很多,但僅僅一次位置上的預言還不至于耗光整塊水晶。而這,也讓他對處在暗處的敵人的評估更加高。
這讓佐斯有些擔憂接下來的行程,他不知道之前的幾發幽能炮對敵人到底造成了多大的損傷,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拉了多少仇恨。這也是他選擇找個陣地繼續跟對方互甩當量的緣由。畢竟對方不可能真的啥都不顧就為了報幾炮之仇而被他牽著鼻子滿宇宙的跑。
報復性打擊是一定的,雖然不知道幽能炮到底給對方造成了多大的損傷,但至少可以肯定絕對打中了目標,這從對方一直安靜到現在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上就可以看出。而且深知幽能炮威力的佐斯,也相信對方短期內不會再發動攻擊。
然而這報復性的打擊來的是如此之快。
幾乎就在佐斯剛剛把這個念頭放到一邊,一道如同寺廟洪鐘的震耳欲聾仿佛突的在耳邊想起,讓他眼前的景物瞬間的模糊,不斷的在晃蕩,又像是千萬的虱子在眼前亂竄。一陣失重感襲來,眼前的虱子好像又翻了幾倍,仿佛天旋地轉,四周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與這飛船的銀白交混在一起,像是冰與火的炫舞,又像是一份不安的夢境。
但很快佐斯就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刺耳的警報聲仿佛要刺透佐斯的耳膜,像是從耳朵里鉆進了無數的蟲子蜈蚣。但這也好似一劑興奮藥,讓佐斯瞬間清醒,但重新看到的眼前景象,卻讓他覺得這才是夢境。
一個巨大的冒著火花的空洞橫著出現在艦首的位置,像是一只蟲子在筷子上蛀出的洞,僅有一層薄薄的,生了銹班的鋼板藕斷絲連著仁波切的主體。太空中不知何時漂浮著許多大小不一,但都在燃燒的鋼鐵碎塊,這些仿佛由紅藍黑混合著的火焰猶如墳墓里的鬼火,飄蕩包圍著仁波切剩下的機體,又像是蠢蠢欲動的狼,在森林中埋伏著露出幽幽的饑餓的眼睛。
佐斯的呼吸停下了。
這變故來的猝不及防,仿佛靜止的畫面在佐斯的眼前,他感覺時間變慢了,但也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像陷入了沼池,他的思維依舊順暢,但卻如此慢怠。
“艦長!”
“閣下!”
又是一聲如同洪鐘的沖擊聲,而這一次卻要比之前的還要宏大,聲波仿佛凝如實質,不但淹沒了兩聲呼喚,也讓佐斯與墻壁又一次親密接觸。
“艦長!能量系統被擊毀!主炮遺失,快跑!”
這是主機的聲音,她原本安詳扶和的聲音不在了,她的聲音充滿驚恐,也充滿著焦急,像是一位摔倒在泥泊中的懵懂少女。
“閣……”
這一陣爆炸聲更加的大了,大到讓佐斯聽不到,人類的思維完全跟不上這發生的一切,他被動的感覺,大腦飛快的記憶,先是眼前的藍色光幕被啟動,接著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像是受到了擠壓,擠壓著要把身體所有的空氣給擠出來,然后就是寒冷……
四周靜悄悄的,眼前就是火焰和爆炸,那恐怖的能量在宇宙中不斷的聚變裂變,化成一團團血紅的光球,把身邊的鋼鐵化成水,又化成氣。而這一切都詭異的……靜。
“這是……怎么了?”佐斯呆呆的呢喃著,他已經看完了一切,笨拙的大腦雖然依舊處理的懈怠,但至少有一點他明白了過來,但他完全不敢相信。
精神鏈接中,少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