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求邊防軍幫助的任務被潘達攬了下來,在佐斯的催促下,潘達也盡快的動了身,只是沒有了飛船,只靠終端機的短程傳送,需要中轉很多站。而趁著這一段時間,佐斯決定找終端談談。
從來到這顆小行星后,終端就一直不見蹤影,小行星中間地區幾乎匯聚了所以最大體積的小行星,在這些比山還要大的小行星帶中央,那個不大的藍色發光體實在難以找到。
佐斯來到了基地的外面,瞬間失去的重力和其他小行星帶來的引力讓他差點被拽離地面。也許是因為早就習慣了終端的照顧,佐斯忘掉了自己還是個肉體凡胎,離開地面讓他心里感覺有些不踏實,可還是很快的,又不緊不慢的從隨身空間中翻出了個定錨裝置,將自己重新固定在地面后,他抬頭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占據了自己頭頂上天空的比山還要大的隕石。稍稍吞了口涂抹,心里暗想:
“沒有太陽大!”
不過不論是誰大吧,在渺小到一定程度后,山和太陽也就一個大小。
佐斯環顧四周,能看到的也都是由石頭組成的厚實墻壁,這些石頭雖然相距甚遠,但是在碩大的體積下,卻讓人感到是如此的有壓力,再加上隕頭之間相對極速的移動,更是像在重度霧霾區的高速路上逆行飆車。
在這樣的環境下,想找到一臺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終端機,難度絲毫不遜于在大海中找到一根銀針。更何況這臺終端機是有智慧的,而且還是在她故意躲著某人的情況下。
“喂——你在哪?”
佐斯扯開喉嚨大喊著,但寂靜的宇宙并沒有將他的呼喊送達到遠方,巨石滾動著,撞擊著,火花四濺著,卻一切都靜靜的,安靜的像是危機四伏的草原。
不過佐斯這樣叫終端就真的聽不見嗎?
佐斯不信。但他猶豫著,他有些猜到終端不理他的緣由,可是這想法卻像薄霧,離遠了看得見,但一走進,卻發現還是在遠處。
但是佐斯的猶豫不只是因為這個,他的一只手已經陷入隨身空間的波動中,然后,掏出了一支銀白色手槍。
“我給你三秒鐘?!?/p>
他將手槍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在幽能手炮的沖擊下,他相信自己不會有任何死亡的感覺。
“三”
“二”
“一”
……在佐斯盡量拖慢的時間內,并沒有什么藍色的精靈跑來,也沒有藍色的射線穿過血紅的腦殼。
“好吧……你贏了……”
“但是你還能躲多久?你遲早要回來,你離不開我……而我也離不開你!”
“很多事情你知道的,不應該帶到工作中,我們肩負的不是幾個以至幾十億條生命,而是由不知多少條生命傳下來的文明和未來!”
“我希望你盡快回到我身邊,在我們出發前……”
佐斯轉身就要回到小行星基地,在最后他又很小聲的說了句:
“我不能讓你離開我……”
就在遠處一道藍光閃過后,佐斯消失在了小行星基地的傳送機前。
潘達這一趟行程似乎比想象的要輕松,也許是因為邊防軍套用的帝國體系讓他們更加注重效率,再加上邊防軍的組成和最高指揮官有一半左右都是原裝使徒,在潘達的一陣忽悠加上女神的批條下,潘達得到了個明天下午給出結果的回復。
這可以說是非??上部少R,而佐斯在得到這個消息后,也十分開心,雖然并沒有多少稱贊潘達,但后者也是知道自己的這個老伙計是個不善于表露情感的人……
但有的時候就那么突然的像個整天沾花惹草尋花覓柳的情感咨詢情圣……
潘達將這點理解為不同種族特有的文化方式,所以也不好奇和過問。
但就在潘達認為已經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只等著明天拿通知然后去尋找答案就好了的時候,佐斯狠心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就不能找點空子歇會?”
潘達敲著桌子,發出的咚咚聲在小行星基地內穿響著,然后被合金墻壁盡數吸納。
“你這話女神聽了會很傷心的!而且我要說的是大事!”
“什么大事你也不能這么占用我的業余時間好不好?就算是審查官也有個節假日休息的好不好?而且我又不是跟你混了好不好?就算是跟你混了我也得要休息好不好?”
“這個嘛……”
佐斯拿著桿鉛筆,在手中打著轉,同時暗暗的低頭看了眼桌子上剛完成一半的計劃書,抬頭看著潘達,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不是說邊防軍那里很容易就過去了嗎?看你那么輕松,想來也不是有多難,所以……”
“你別給我攤手!”
潘達幾乎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又咬牙切齒的坐穩在椅子上,接著他貌似兇惡的盯著攤開手裝沒聽到的佐斯。
“在容易那也是我一個人干的!好歹跑來那么長時間的路!你在這坐著啥都沒干,然后等我回來你就跟我說潘達啊,我這里還有些事情,你幫我做了唄!”
“我可告訴你?。 ?/p>
潘達這次真的拿手指著佐斯了,不過從他穩穩的坐在椅子上,可以看出他這玩笑的意思居多。
“你這行為用我家鄉話來說,就叫你了拉倒吧你!知道啥意思不?就是完全否定!三個字,不!可!能!”
接著潘達腳下一蹬,帶有滑輪的椅子向后退了好大距離,同時把潘達整個人背向了會議桌。
“唉……你別…氣……好吧!您辛苦?!?/p>
佐斯張口說了幾句安慰話,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急切的原因,他的下句話又回到了惹潘達生氣的那件事請上。
“可是這件事你還是要聽我說,這很重要!”
佐斯來到潘達的椅子邊,強制的把他推回到原位,又按著他的肩膀迫使他起不來。
“行行行!你說,我看你還能折騰出什么事!平時怎么不見你那么會找事呢?”
潘達賭氣的推開了佐斯,但脾氣倒是好了點,本來他是打算在佐斯說完再找機會跑的,他相信逃離一個失去了終端機的審查官簡直比大學逃課還要簡單。
可是佐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不打算走了。
“我們沒有飛船。”
“臥槽,我怎么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