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泛起一陣波動,像是石頭打在水面的漣漪,精靈握緊了匕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把身體調整到最好的出擊狀態,也和其他人一樣,繃緊了神經。
『出現了!』隨著波動的消失,兩個黑影浮現在小巷中,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精靈率先沖了過去,對著兩個黑影的心臟部位,將匕首狠扎了過去。
一切都過的太慢了,至少在精靈的眼里,或者說給自己提前加了一堆buff的精靈眼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變得特別的慢,也變得更清晰,就連匕首刺破空氣的軌跡都看得到。精神高度集中所帶來的更加敏感的感官,這種感覺對精靈來說也只發生過一次,那是在冬日之森里,尚且年幼的她和一只災厄級的野獸搏斗時,瀕死狀態下才有的這種感覺。直到今日,她都記得,小小的她是如何用一柄短劍擊殺了那只野獸,也清楚的記得,短劍刺破雪花所帶來的阻力。
而這一次,這種奇妙的超感官來的更加強烈,在她的嚴重只存在著手中的匕首和黑暗中的那兩個人影,匕首劃破空氣,掀起的氣浪無不告訴其他人這次攻擊的威力。
精靈心中也了然,她相信沒人可以躲過這一擊!
而事實確實如此。
匕首劃破了空間,擊中了黑影。伴隨著一聲莫名其妙的臥槽,一個黑影便被擊飛出去。
完美的一擊!精靈心中暗暗得意,這次的攻擊確實是自己最好的一次發揮,莫非自己的實力又上漲了?
精靈腦海中的想法一閃而過,但接著她便轉身,將手腕一番,向著另外一個黑影劈去。
在這電光火石間,精靈要把戰果擴到最大!
但另一個黑影明顯已經反應了過來,一閃身躲過了攻擊。精靈雖然詫異對方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但并沒有繼續攻擊下去,她一個翻身,退回到了自己的屬下身邊。
而且雖然對方躲過了一擊,但精靈還是可以肯定,剛剛手上的匕首絕對砍到了什么!
“那么現在的狀況,應該是一死一傷……”精靈彎下腰做出防御姿態,一邊觀察著對方,一邊分析著局勢。“嗯……不對,考慮到他們的實力,也行應該是一重傷一輕傷。”精靈又回頭看了眼身后的人,所有的人都做好了戰斗準備,并且可以肯定都加了一堆buff,雖然今天出門沒帶牧師,但目前的陣容,哪怕噩夢級的怪物也能全身而退吧?
“而且對方只有兩個,這種情況下,要是轉身跑了,以后可就在這混不下去了啊……”精靈嘴角勾起狠毒的笑容,她盯著那兩個黑影,心中已經決定要怎么處置這兩個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的人了。
“庫穆,等會直接開大。”精靈對著身后的光頭說到。
“好!……不過大姐頭。”
“怎么?”
“對方似乎要攻過來嘍!”
“什么?”正當精靈還在疑惑這個光頭副隊長為什么說話會在最后加個嘍字時,一陣腹痛猛然襲來,在超感官后作用的加持下,精靈感到體內的空氣都被擠出了體內,接著就是身體接觸到地面的冰冷感,精靈努力的掙扎想要站起來,可這只是再意識中這樣想的,在冰冷的地面上,在佐斯詫異的眼中,精靈只是顫抖了幾下,接著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佐斯站在一堆口吐白沫的人中間,不可置信的看著生死不明的精靈,接著一臉驚悚的看向罪魁禍首潘達。
“臥槽你怎么直接把人打死了!”
“我我……我沒想到啊,我控制著力氣的啊!臥槽大妹子你別死了!復活很麻煩的啊。”
潘達也有點慌,立刻蹲下身體,想去檢查躺在地上的精靈的狀態,但又突然想到對方是個女性,又雙手合十,念叨了兩句多有冒犯,便拉起精靈的手去摸脈搏。
“臥槽……真死啦?”
潘達楞楞的看著懷里的精靈,又按了按對方的人中,但精靈此時就像一攤爛泥一般,下巴也無力的垂著,臉上也無一點血色。
“起開!”佐斯上前趕走了潘達,不好氣的說到。“媽的這個世界的人心臟不長那,你摸脈搏能有啥用?而且你看這大……呸!姑娘哪來的人中讓你去按?沒招你是不是還打算做個人工呼吸?好好的,下手咋這么個沒輕沒重。讓你對付這一個還能搞成這樣。”
潘達自知理虧,也沒敢抬杠,就在后面把其他暈倒的人挨個搬到路邊,嘴里嘀咕著。“感情你眼里我就是這樣……我沒結婚又不是沒心上人,哪能干那種齷齪的事情。”
佐斯撇撇嘴,說到:“你趕緊把她忘了吧,都多少年了,還舊情不忘。”
回應佐斯的只有潘達的一聲嘆息沒。
佐斯搖了搖頭,繼續檢查起地上的這個精靈
“這個精靈怎么樣?”潘達問道。
“沒死,不過這一擊確實夠嗆,你在加把勁,咱們就真得祈求吾主的幫助,來把這孩子的靈魂從混亂的時空中拉回來了。”
潘達摸了摸頭,小聲到:“你咋突然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你還信教啊。”
佐斯把精力抱起來,回過頭來對潘達說到:“我孩子就是祈求生命女神求來的,我當然信嘍!幾個棒棒糖的事,多少信一點嘍。”
“嘶……我得錄個音告訴渡鴉去,你手下教皇跟別的神跑了。”
佐斯:“……”
“那么,咱們接下來去哪?”
“找玲瓏,然后去個沒人的地方,審問這個女人,她一定知道什么!”
“好!那么這次誰當反派啊?”
“抓鬮吧。”
佐斯和潘達的聲音越來越遠,小巷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多了些躺在墻邊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