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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疼我了!”小東西掙扎著欲要坐起來,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腳踝,眼睛里淚光閃爍,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還知道疼?”男人修長的五指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冷冽的鼻息拂過她的面頰,目光交接,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
空氣仿佛在一剎那凝固,顧宛安只覺得渾身的毛孔瞬間縮緊,原本溫暖舒適的房間里一陣徹骨的寒意。
“你都知道了?洽”
小東西哭喪著臉,猛吸了下鼻子,鼓著嘴巴癱坐在床上,收起瀲滟的大眼睛。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么撒謊斷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的確,他那么厲害,又有什么事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看來陸太太今晚注定是難逃一劫鈐。
“來吧,老公,任你處置。”
康忙北鼻來次夠,一次不夠來兩次,長夜漫漫無盡頭!
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上衣的紐扣,小手動作干凈利落不拖沓,毫不晦澀。
淡黃色的長裙被褪到一半,昏黃的燈光下,光暈打在她精致的小臉上,分外撩人。
男人的大手粗暴將她按倒在床上,手腕用力按住她的胳膊,抓起裙擺的一角,猛地丟了出去。
只聽“撕拉”一聲,新買的長裙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布。
顧宛安偷偷瞥了一眼,一臉的心疼,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陸酉辰你真敗家!
“你就那么喜歡脫?每次惹禍你都要用自己的身體來解決問題?”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嘲諷,目光冷銳犀利,深潭一樣的瞳孔中夾雜著幾許厭棄。
挺拔的身影此刻顯得無比孤單落寞,牙齒發狠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慘白的唇瓣上滲出點點血跡。
的確,他對她失望至極。
眼角的冷光瞥過床上抽噎的小東西,此刻他沒有心情憐香惜玉。
縱然愛她千般萬般,也沒法無底線的放縱她胡鬧,更不容的她與別的男人再有一絲關聯。
未等她反應過來,長腿就已經拉開了距離,快步走到了門口,重重的摔上了房門。
房間里靜的就只能聽得見她斷斷續續的哭聲。
半晌,小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漬,從床頭柜里找出他的一件睡衣,細細嗅嗅,上面還殘留有他的味道,心里一陣酸楚,咬著牙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哭,她默念。
三五下把睡衣套在身上,男人的衣服搭在她嬌柔的身體上顯得如此的不合身。
此刻她也顧不得這些了,攥著小拳頭,揚著小臉趾高氣昂的進了書房。
她要離家出走,對!走之前要留一封訣別書給陸先生,劇本里都是這么寫的。
一只腳剛踏進書房,瞬間就被這種壓抑的氣氛憋得喘不過氣來,她想象不到,那個男人是有怎樣的毅力能在這種無趣的地方待上一整夜。
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上等的實木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各種書籍,文件,檔案。
“連張空白的紙都沒有,窮死好了!”
她小聲咒罵。
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這翻翻,那翻翻,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也忘了自己究竟是來干嘛的。
桌角上一疊厚厚的文件半開著,引起了她的注意,
等等,一寸照片上這女人好熟悉,這……不是她的檔案嗎?陸先生居然調查她!
小手攥成一團,氣的粉嘟嘟的小臉憋得漲紅,平復了下情緒,將散在兩鬢的碎發撩在耳后。
再往下翻,
“……”
顧宛安的眼角濕潤了。
白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她喜歡的,她不喜歡的,她的習慣,她的嗜好,還有她這幾年來經歷的大大小小的事件。
“老公,原來你這么在乎人家……”
她含著手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撅著小嘴巴,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吶吶吶,即使這樣,本寶寶依然決定要離家出走!絕對不心軟。
凌晨三點。
書房里。
一抹嬌小的身影在書桌前奮筆疾書,一夜未眠眼眶熬得猩紅,眸光里卻平白無故生出燁燁的神采。
屋里只聽得見筆尖在紙上留下的沙沙的響聲。
她丫的高考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認真過。
不過這封離書可得好好寫,這可關系到她日后的命運……
大筆一揮,簽上署名,大功告成。
拖著行李箱來到樓下,臨走前,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
葉楠的小別墅里。
門被人粗暴的踹開,驚得葉少睡衣都來不及穿上,“騰”的一下坐起來,蓬松的碎發有些凌亂,臉上還留有一道淺淺的壓痕,舉著防狼棍就蹭蹭蹭的從樓上下來。
搞什么鬼?
家里招賊了?現在的小偷都什么技術,偷東西都使用暴力開門法,生怕不會被主人發現是不是?
報警,報警,果斷報警。
貼著旋轉樓梯躡手躡腳的下來,卻對上一雙冷的發寒的眸子,瞬間猛地一哆嗦,之前惺忪的睡意全無。
葉楠不懷好氣的倚著欄桿拷問來者,
“陸大少爺,你夜闖民宅真的好嗎?保鏢還有下班的時候,更何況你還不給我工錢!”
陸少爺“愛他愛到極致”,不管是幾點從來不介意麻煩他。
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進門,換鞋。
“等下,你不是有我家的鑰匙嗎?就不能對我家的門溫柔點。”葉楠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跑到門口,看見門上灰色的腳印,抱著大門撫摸著,一陣心疼啊!
我這上等的精工橡木門,可憐剛換上不到仨月就被陸少爺無情的踹報廢。
陸酉辰,賠錢!賠錢!賠錢!重要的事說三遍。
他只能心頭默默的吶喊,嘴上卻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陸酉辰晃了晃手里的鑰匙扣,半截鑰匙露出鮮亮的金屬光澤。
也就是說,另外半截……在門口。
葉少爺想不換門都不行了。
陸少順手將廢棄的鑰匙丟進了垃圾桶里,脫掉外套,步履沉重的走到沙發旁坐下,點了一支雪茄放到嘴邊。
煙霧繚繞,煙草的香味兒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葉楠慢吞吞的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盒牛奶,趴在沙發的靠背上看著他,一臉的不樂意。
陸先生又在強迫他吸二手煙,如果他肺出了什么毛病,那一定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杰作!
“把衣服穿上!我對裸男沒興趣。”
路由春不耐煩的瞅了他一眼,白嫩嫩的上身一馬平川,沒有腹肌更沒有馬甲線,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美感,哪有那個小東西誘人。
廢話,不是平原你還指望葉少爺胸前那是丘陵?或者喜馬拉雅……
oh,不敢往下想了。
葉楠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旋轉衣架上拿起一件卡其色的羊絨睡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放縱慣了,倒也不系帶子,露出裸露的xiong脯。
邊穿衣服還邊調侃道,臉的上笑意毫不掩飾。
“怎么了?陸先生,看這架勢,你不會是被你老婆趕出來了吧!”
惹怒已經炸毛的人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
“你再廢話我就把你塞進馬桶里。”
“……”
葉楠只覺得一股惡心,嘴里的牛奶險些吐出來,含在嘴里在猶豫要不要咽下去。
陸酉辰掐斷香煙,倚在沙發靠背上,雙腿疊放在水晶的茶幾上。
“查查趙凱這個人,我不希望他明天再去醫院上班。”
低沉渾厚的嗓音猶如大提琴,冰冷中帶著狠辣決絕,他無法容忍這個男人再出現在顧宛安面前,在擾亂他們的生活。
一分一秒都不行。
如果再繼續下去,他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
“呦,你家太太魅力挺大的嘛,還沒結婚就敢在外面撩漢,陸先生你該管管了。”葉楠輕笑著在一旁打趣,眉眼笑若桃花,浴袍脫落了一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陸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指掰的骨頭嘎嘎作響。
“……”
葉楠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話,撓撓頭,退到離他很遠的沙發角落里,一改平時的放蕩不羈。
“阿辰,我不懂你何必為了一個女人付出這么多,以你的條件什么樣的找不到呢?非得在這一貧瘠的土地上開墾荒地,注定是沒什么結果的。”
“你不懂。”
“玩玩得了,沒必要認真,要好的哥們給你找,要身段有身段,要背景有背景……”
一提到泡妞,葉楠就開始浮想聯翩,腦海里涌現出無數香艷撩弄人心弦的畫面。
陸先生著實沒什么興趣聽他在這里胡扯。
“噠,噠,噠。”
未等葉楠說完,只留給他一個卓拔的背影,留他一人在客廳碎碎念著。
葉少將喝的一半牛奶盒子扔進了垃圾桶里,低聲咒罵道,不識好人心!總有一天你會后悔。
第二天清晨,日光和熙,溫柔的散落在地板上。
葉楠再起來的時候,樓上樓下找了個遍,也沒看到陸少爺的蹤影,倒是門口的防盜門換成了嶄新的。
還算陸酉辰有良心!
見他不在,心情大好,又抱著枕頭上樓小憩去了。
——
傍晚,霞光將整座城鍍上金色。
黑色勞斯萊斯穩穩的停在別墅門口,陸酉辰閉目凝神,倚著后車座的車窗,臉上的倦容依稀可見。
車子停下許久,車后座上卻也沒有動靜。
“陸總,到了。”司機小聲提醒著,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恩。”修長微涼的五指拉開車門,大步走到了別墅門口,余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灌木叢。
然而,什么都沒有。
打開門,房間里空蕩蕩的,地面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不像有人居住過的樣子。
那小東西在的時候家里從來沒有這么干凈過,非要弄得亂七八糟她才肯罷休。
她說凌亂也是一種美,
她說不喜歡拘束,
她說……
叮叮當當,廚房里傳來瓷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他暗沉的瞳孔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黑眸瞇起,靜靜的矗立在那里,望著廚房的方向。
心頭在隱隱期待著什么。
看到許菲菲穿著圍裙從廚房里出來,原本明亮的眸光又灰暗了下來,心頭隱隱有些失望。
小保姆回給他一臉青澀的笑容,溫柔的像午后躲在烏云后的太陽。
“陸先生,您回來了。”
“太太回來過嗎?出去時有說什么?”他極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薄唇一吞一吐看似云淡風輕。
“沒有呢,早上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人了。”許菲菲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回答。
“恩。”
他點點頭,看都不看她一眼,換了鞋匆匆上樓。
那小家伙居然敢跟他置氣,脾氣也太大了,就這么一走了之了?
陸酉辰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一邊喝茶,一邊看書,將所有煩惱統統拋開。
剛踏進書房,兩條長腿像是定住了一樣,遲遲不進去。
屋里招賊了?還是遇到鬼子掃蕩了。
沒有人會蠢到把貴重物品藏在書房,他輕咬了一下唇瓣,想都不用想,誰有這么大膽子敢把陸少的書房弄成這般模樣,還能堂而皇之的走出陸家。
半晌,許菲菲端著一杯熱茶推門而入。
陸酉辰深邃沉寂的眼眸轉冷,淡漠的薄唇透出幾絲憤怒。
“誰讓你進來的?”
壓抑緊繃的氣氛嚇得許菲菲花容失色,身體不住的顫抖,手中的熱茶灑了大半。
“對不起,對不起,陸先生。”
“下去!”他壓低了嗓音,明顯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許菲菲尖瘦的小臉上掛著幾滴晶瑩的淚滴,跪在地上,倉皇的用衣袖擦干地上的水漬。
“慢著,茶放下吧。”他緩了緩語氣,冰眸里添了少許只有顧宛安面前才有的溫柔。
“是。”
許菲菲出了門,一溜小跑到廚房里,貼著墻壁,大口的喘著粗氣。
陽臺里走出來一個頭發烏黑飄直的貴氣女人。
“都準備好了嗎?”
“amy小姐您放心,事情都已辦妥,您晚些進去就可以了。”
“很好。”amy撩了撩耳鬢的碎發,嘴角挑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許菲菲從左手邊櫥柜的第三個格子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了amy。
“這是什么?”
“那個賤女人留下來的信,我偷偷收起來了。”
“很好。”
amy看都不看一眼,一臉的嫌棄,纖長的五指大力的將它揉成團,扔進了紙簍里。
她的計劃天衣無縫。
起碼她這么認為。
“嘩。”
滑輪撞擊金屬的聲音打破了之間的寂靜。
拉門被打開的一剎那,露出一張冷峻尊貴的面孔,周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壓得二人喘不過氣。
“辰,酉辰……”amy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雙腿一軟向后倒了幾步。
“怎么,驚訝嗎?”他手里拿著骨瓷的精致茶杯,深邃的眸光深沉入海,望不見底。
“你沒有喝那茶?”許菲菲指著他,指尖顫抖著,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塊骨頭一般,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沒有,茶是你泡的吧?”他冷哼了一聲,抬眸看了一眼amy。
貴氣的女人微微點了點頭,手扶著櫥柜的邊緣才勉強站穩。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死心,計劃一步步的實施,絕沒有一絲破綻。
陸酉辰絕頂聰明,又是細心到極點,一點細微的不同都足以讓他警惕,
他打小就對茶葉情有獨鐘,喝了這么多年普洱,泡茶的人換了,他又怎會嗅不出來。
“這茶水中還加了枸杞吧?雖然之后撈出來了可還是有味道在里面,知道我喜歡在茶里加枸杞的除了amy你,再無第二人。”
這么細微的漏洞,都被他猜破,這個男人,真心太可怕。
“不錯,是我泡的,那又能怎樣?”
“你有膽量喝嗎?”陸酉辰向前邁樂一步,步步緊逼,目光里帶著決絕。
他當然知道這茶里斷然是被動了手腳。
屋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中。
他向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一直退到廚房的一角。
他一閃身,將茶水通通倒進了洗菜池里,俯身從紙簍里撿起那團紙。
放在掌心里,細細攤平開來。
眉梢凝固在一起,又漸漸舒展。
角落里女人失神的看著他,像是丟了魂魄,暗暗嘲諷自己愚蠢之極。
他攥著那張紙,抬腿離開了廚房。
臨走不忘瞥了amy一眼,面容勾起一抹慘淡的笑,深沉的黑眸讓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別讓我再在我家里看見你!”
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許菲菲站著的位置,“當然,也包括你。”
amy倚著墻壁,眼中含著恨,淚水順著面頰肆意蔓延開來。
——
午夜,
黑色的勞斯萊斯飛馳在光影交錯的街道上,一路上,他頻頻按著喇叭,冷眸時不時的朝外頭四下張望著。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凱盛酒店門口。
門口的保安見是他趕忙迎了上來,卻被陸先生一把撥開。
“讓開。”拔腿徑直進了酒店大廳。
經理瞟了一眼見是自己的頂頭**oss,腰桿站得筆直,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
“有沒有一個姓顧的女士最近兩天入住?”
“姓顧?”經理在電腦上飛快的敲出顧宛安的名字,猛地拍了一下腦殼。
“我想起來了!昨天早上來的,還冒充說是你太太說要住總統套房,結果她的錢只夠付半天的房費,今天晚上就搬到普通房里了。”
經理微瞇著眼,舔著肚子將一份住房的收據遞到他面前。
“冒充?”他用疑問的語氣問道。
“對,這樣的女人大概是想嫁入豪門想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經理對著他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豐功偉績,神采奕奕,一臉的得意。
抬頭卻對上了陸酉辰憤怒的眸光,沒空聽他說廢話,從牙縫里幽幽的擠出幾個字。
“她住哪?”
“6……6032”經理嚇得臉色煞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背直冒冷汗。
莫非,他搞錯了,莫非那個女人,真的是……
“砰砰砰!”
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嚇得顧宛安差點從床上蹦起來,摘掉臉上的蠶絲面膜,鉆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才邁著小碎步,穿著粉色小睡衣不慌不忙的來到門口。
點著腳尖,趴在貓眼上向外面巴望。
這種時候,自衛意識還是相當的強的。
萬一是壞人呢,她這么美,她這樣想。
陸酉辰以為她沒聽到,抬高了手掌剛要落下。
門“吱唔”一下開了。
一個白嫩嫩的小東**在門口,怯生生的探出一個小腦袋,咖啡色的波浪卷發低低的扎在腦后。
“你來了……”
她輕咳了兩聲,抑制住內心的情緒,故作平淡的將門輕輕的帶上。
他像是一只發怒了的野獸,眼中帶著猩紅的顏色,裝高冷?他不吃這一套。
手臂略微用力,攬著她的腰身大力的將她壓在墻上,
“小東西,厲害了,還知道離家出走?”
冷唇抵著她的眉心,修長的指由她尖巧的下巴滑到精致的鎖骨處,魅惑的眼神擾的她意亂情迷。
“我……我沒走多遠。”她小臉憋得通紅,聲音如細蚊,半天才想出來這樣一句。
“是沒走多遠,顧宛安你真有出息啊,這里離我家不到十公里,還有,沒見過離家出走還住總統套房的!”
她心虛的向后縮了縮脖子,小眼神揪著他尊貴俊雅的側容不放。
“你都知道了……”
她老公這么厲害什么不知道!
“知道什么?”他俊眉輕皺,胸tang壓著她又近了些。
“知道我用你的名字想逃房費……”
真是他親媳婦啊,看來陸太太很適合居家過日子,住不起總統套房就提她老公的名字,走到哪都不忘給陸先生省點錢。
她當然知道這家酒店是昊陽集團旗下的,那天在他辦公室偶然間看到一份酒店的業績報表……
陸酉辰瞅著她,有些淡邪的唇勾起,“真給我長臉。”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誰。”她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揚著白嫩嫩的小臉直往他身上蹭,一副賣萌討好的樣子。
“哪來的那么多錢,住這么貴的房間!”
“刷你的卡……”她弱弱的說著,耷拉著腦袋,小白牙齒緊咬著唇瓣。
“離家出走刷我的卡!顧宛安!你夠了!”
最后三個字他語氣極重,陸先生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于他這個太太,他真心是無力吐槽。
打不得罵不得還欺負不得,動不動還來給你來個離家出走的把戲,然后給你留下點線索,讓你屁顛屁顛的來找她。
顧宛安潔白的小臉上泛起幾絲紅云,快速的從他胳膊下鉆出來,退到床邊,整個人自覺的躺在床上。
好舒服,還是床比較適合她。
閉上眼睛,做好了被生吞活剝的準備,陸先生,康忙來吧來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等了好久,見沒有動靜,小眼睛不情愿的睜開了。
墻角的圓形內嵌壁燈有些刺眼。
“這是你寫的?”男人走到床邊,將一張揉皺了的紙丟在她身上。
顧宛安坐起來細細端詳了一番,信中這樣寫道:
“老公,我走了,我輕輕的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為了怕你睹物思人,所以我決定帶走你給我買的所有衣服,首飾,以及冰箱里我愛吃的東西……”
越看越滿意,這文筆,這用詞,簡直是驚世之作一氣呵成。
一封離書都能寫成這樣,她也是暗暗佩服自己。
“對,我寫的,這娟秀的字體一看就是我寫的嘛!況且你對我那么有研究,我的字跡你看不出嗎?”
她挑挑眉,將紙丟在一旁,趴在床上,雙手拄著下巴望著他。
研究她?陸先生才沒有那么多閑工夫。
“我第一次見到離家出走還留地址的!我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男人雙腿叉開仍舊站在原地,眼中飄過幾絲擔心。
她睫毛顫動了下,原來他這種男人居然也會擔心,想想就激動,看來離家出走這種戲碼以后要多多練習才好,可以提高她在家里的地位。
“老公,你擔心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抓耳,撓腮,跺腳。”
“那是你。”
“不對,那是猴兒。”她一本正經的更正道,卻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狡黠的一笑企圖蒙混過關。
男人不理她,臉上的氣自然沒有全褪去。
顧宛安赤腳奔到他面前,摟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嘟嘴賣著萌,淚眼婆娑甚是勾魂。
“老公……你長得不想猴兒……”
“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將她打橫抱起,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有些生硬的床板硌的她屁股生疼。
她扭動著身體在床上打了個滾,小腦袋靠在羽絨的枕頭上,猛蹭了幾下。
“老公,咱換個總統套房吧!”
還想著這茬呢!
“再廢話讓你住大街上!”
暴戾的大手扣上她的腰身,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以瀉這幾天憋的私火,禁錮的***終于在這一刻噴薄開來。
他眼中,黑眸在暮色中蕩漾開來,鎖在她靈動的大眼睛上,指尖挑開了她胸膛前的第一個紐扣。
顧宛安小臉羞得通紅,心撲通撲通的直跳,眼眸縹緲迷離,扭動著身子半推半搡的掙扎。
她沒想逃脫,她只是示意下他壓著她太重了,僅此而已。
“吻我。”他壓低了聲線嘶吼。
“啊?”陸太太一臉的懵逼狀,這種時候,還要她主動?
鼻息緊貼著她的面頰,略微有些燥熱,盡數吐在她細嫩的小臉上,聲音逐漸冰冷。
“我怎么教你的?冷落我兩天,不知道該怎么補償我嗎?”
“……”
補償,搞什么?她還沒朝他要精神損失費醫藥費住宿費物業費什么亂七八糟費呢!
她小臉一橫,兇巴巴的說。
“沒有。”
“睡一宿一百萬。”
他不耐煩的抓起外套,起身要走。
一只肉呼呼的小手瞬間鎖上了他的脖頸,兩條小腿盤在他的腰上,身體盡可能的往他身上蹭。
“成交。”
粉嫩嫩小嘴巴一張一合,一百萬就這么輕松賺到手,想想這小心情就美美噠。
男人沒有給她喘息的溫度,大手忽的將她按倒在床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襯衫……
奶白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刀切的面孔精致無比,映著燈光更顯霸氣冷冽。
他將她用力的壓在身下,這一晚,他發狠的占有她,力道一改往常的溫柔。
小女人似乎很賣力,把陸先生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記得二人大戰了幾百回合,自己昏昏沉沉的睡去。
清晨醒來,
第一束陽光透過窗簾映進不大的房間里,暖融融的好喜人。
顧宛安掙扎著翻了個身,仰頭掃到男人精致的面容,這張尊貴俊逸的臉果真帥的不像話。
估計陸先生每天早上都是被自己帥醒的吧。
伸了個懶腰,溫熱的小爪子觸及到了男人略冷的脊背,他肩膀上鮮紅的爪印著實嚇到她了。
血跡還新鮮,也就是說,這是她撓的?
她自己怎么不記得了……
等等,身旁的這個男人怎么在動?
啊啊啊,不要,大清早的要不要這么這么香艷的場面!
“老公,你不累嗎?”
女人揉了揉酸疼的老腰,只輕輕動一下都渾身劇痛,這男人也太賣力了,至于這樣懲罰她嗎。
“我這是愛你。”
男人冰冷的兩片唇霸道的襲來,惡意的撩弄著她。
“叮鈴,叮鈴。”
門鈴突然在這一刻響起,顧宛安長長舒了口氣,來的真及時啊。
陸酉辰披上睡袍,不耐煩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服務生推著一車精致的早餐微笑著迎上來,“陸先生,這是我們經理特意叮囑要送來的早餐,您慢用。”
服務生推著車打算往房間里面進呢。
然后屋里那小東西還沒穿衣服呢!
“出去!我自己來。”他一把將服務生推了出去,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小東西張牙舞爪的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車上的香草蛋糕,水果沙拉和奶油慕斯,饞的直流口水。
這一夜可真是把她累到了。
“把衣服穿上!”男人加重了語氣,將一旁的衣服丟給她。
顧宛安撅著小嘴巴一臉的怠慢,干嘛醬紫兇兇的對人家,昨晚滾床單的時候怎么不這樣……
哼,卸磨殺驢的家伙。
陸先生著實看不慣她慢吞吞的動作,大手將她攬在懷里,拿起小短褲給她套上。
顧宛安就老老實實的依偎在他懷里,動也不動一下,像一具死尸。
“顧宛安,你不知道配合下我嗎?”他蹙眉,揮舞著她的小白襪往她腳上穿。
陸太太繃著臉呵呵的一陣笑,以屁股為支點,180度旋轉換了個方向,將白白的小腳丫對著他,抬得老高。
“這樣可以嗎?”
“低點。”陸酉辰恬淡的某光里飄過一絲陰郁。
她明顯是故意的,陸先生算是看出來了。
“這樣呢!”
黑眸沒有溫度的斜窺她一眼,這就是慣的。
陸先生不再理會他,將襪子的一只丟在床上,自顧自的坐在床邊,慢悠悠的捏起一塊香草蛋糕,放進了嘴里,臉上洋溢著滿足的表情。
這五星級賓館的早餐就是不一樣,更何況這家酒店的廚師長是他欽點的。
床上的小東西像是收了莫大的刺激,咬著唇角,三五下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爬到了他跟前。
長大了嘴巴,示意他。
“阿。”
陸先生瞥了她一眼,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自己的,沒有理會她。
小東西倒也不生氣,板板正正的坐在旁邊,也拿起叉子吃了起來,只不過吃相不是慢條斯理,用狼吞虎咽形容也不為過。
“明天早上跟我回趟家。”男人性感的薄唇一張一合,低沉的嗓音渾厚如大提琴。
“我明早有個會診……”
她捂著小臉躲到一旁,拒絕他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我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顧宛安。”陸先生白了她一眼,利索的將西裝套在身上。
狹小的房間住的他有些許不自在,住這么破的房間也是夠委屈他的了。
這一次,他倆也算是有苦同享了吧。
陸先生沒有理會身后嘀嘀咕咕的小東西,拔出房卡拉開步子出了門。
“喂,老公,等等我……”身后小東西一臉不樂意的提起拉桿箱,小手卻自覺的攀上他的胳膊。
聽說,跟陸先生一起走,貌似可以免單……
經理已經在大廳恭候多時,見二人出來點頭哈腰的賠笑道。
“早安,陸總。陸太太,抱歉,要不您再多住幾晚,總統套房,食宿免費。”
顧宛安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波光粼粼,身體激動的往前傾斜,卻對上了陸少兇神惡煞的眸子。
搞什么,這么多人的,能不能不要用這么“勾魂”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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