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萬大軍騰起的煙塵遮天蔽月,她們已經分出前鋒和后援部隊準備攻山,一支5000人的先鋒部隊率先到達山腳,原本殺氣騰騰的先鋒官望著眼前的兩座大山一個勁地發愣。
老媽見先鋒不動,派人來問怎么回事,那先鋒官親自騎馬來到軍前,訥訥道:“大將軍,我們先攻哪座山???”
老媽莫明其妙道:“什么哪座山?”她離山比較遠,還沒看清駱駝山的變化。
那先鋒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后索‘性’道:“您……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老媽帶了十幾個衛兵跑到山前一看頓時也傻眼了,下意識地問先鋒:“這是怎么回事?”
先鋒囁嚅到:“我要是知道也就不問您該從哪攻了——還有,上山的路已經被好大一堆石頭掩埋起來了?!?br/>
老媽愣怔了片刻之后頓時在馬背上直起了身子,大聲問:“那張趕虎她們呢?”
就在這時有傳信兵來報:“大將軍,張趕虎將軍她們已經從我們身后下山?!?br/>
老媽吃驚道:“什么,她在哪?”話音未落,就聽有人鬼哭狼嚎的一聲:“大將軍,我在這!”
張趕虎飛奔而來,一下撲在老媽馬前,抱著老媽的大‘腿’放聲大哭道:“大將軍,老張活著見到你了?!?br/>
老媽震驚不已,抬起張趕虎的下巴端詳了半天這才顫聲問:“姐妹們呢?”
張趕虎回手一指:“都下來了?!蹦切┍焕г隈橊勆缴蠈⒔粋€月之久的飛鳳軍此刻全都哭著奔上,七嘴八舌道:“大將軍!”
老媽擼下頭盔,強自鎮定了半天這才又問:“你們……是怎么下來的?”
說到這,到底是苦梅和蘇競眼界心思不同,此刻幾乎同時叫道:“師父!”“小龍!”二人一起抬頭往天上看,我尷尬地沖她們揮揮手——本來大功告成,我是想以一個酷酷的姿勢直接落在她們面前的,可無奈只會飛不會落,在她們頭上兜了好幾個圈子試了幾次都不能順利落下,蘇競和苦梅臉‘色’大變,只見兩條身影從馬背上彈起,一起飛身解救,最后還是蘇競比苦梅快了一步,伸手把我攬在懷里,款款落地。
當此時,我和蘇競來了個臉對臉,她低頭關切地看著我,落地后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怎么樣?”我只覺后背一片軟綿綿的舒服,故意不說話,‘露’出了只有嬰兒才有的天真與邪惡結合的表情……這種高空接人的橋段幾乎每部武俠電視劇里都有,只不過他們的情節都是豐神俊朗的少俠接住白衣飄飄的姑娘,兩人凝視,慢鏡頭落下,姑娘臉紅,掙脫懷抱,到了我這既然已經反了,我就干脆一反到底——話說我以前真沒想到蘇競前面這么有貨呀……
苦梅沒接到我,又見我們舉止怪異,不禁咳嗽了一聲。
我這才從蘇競懷里跳在地上,嚴肅道:“阿梅,你又耽誤師父泡妞!”
苦梅嘿然。
老媽一個箭步趕到我跟前,拽著我領子道:“小兔崽子,你急死我了!”
我急忙求饒道:“媽我以后不敢了?!?br/>
蘇競面有慍‘色’道:“你知不知道,為了你干娘幾乎改變了我軍的進攻時間,我們派人在附近找你又費了多大的工夫?”
我見老媽眉頭緊鎖,知道她這半天肯定是著急壞了,兒子開車出去當媽的都要千叮嚀萬囑咐,更別說我這種兩手一乍飛著出去的。我拉了拉老媽的衣袖,小聲道:“媽,讓你擔心了?!崩蠇屢娢覜]事,嘆了一口氣放開我道:“哎,兒子大了,以后你想飛就飛吧?!敝徊贿^三分失落中倒帶了七分自豪。
我嘿嘿一笑,轉頭問張趕虎:“咱們的人都下來了嗎?沒出意外吧?”
張趕虎二話不說倒頭就拜:“你救了姐妹們和老張的命,我給你磕一個!”她往后退了一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沒等我把她扶起來,她身后從山下來的5萬飛鳳軍齊刷刷地跪了一片,我忙道:“別別別,都是自己人你們這是干什么?”
我使勁掀了張趕虎幾下才勉強把她拽起來,一看后面的飛鳳軍還倒身不起,我笑道:“你們
要等我一個個去扶,完事了也都從小妞變成大齡‘女’青年了?!薄鴤冞@才訕笑著起來,我和這些姑娘們相處時間雖短,可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老媽帶來的這些部下還不怎樣,這些人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揮不去敬畏的神‘色’。
張趕虎把我劈山的詳細經過跟老媽講了一遍,苦梅老淚道:“師父,恭喜你神功大成。”我忙擺手:“神功兩個字千萬別用了?!狈凑隣砍兜竭@兩個字的最后不是木有小jj就原本是個大騙子,非常壞行情。
老媽道:“此處非是久留之地,咱們即刻回營?!?br/>
就這樣,飛鳳軍終于團聚,20萬人馬浩浩‘蕩’‘蕩’地凱旋班師,臨走前蘇競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駱駝山,神‘色’間頗有凝重,我問她:“怎么了?”
蘇競一笑道:“沒什么,從今天起,你可算一戰成名了,只怕風頭很快就會蓋過我呢?!蔽艺f:“你吃醋?。俊?br/>
蘇競淡然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回到營中,老媽問我:“你有什么需要的嗎?”
我打個哈欠道:“我要睡覺!”加上今晚,我已經四個晝夜沒有合眼,一天奔‘波’之后,有種從心里犯上來的疲憊,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媽急忙安排人給我布置帳蓬,結果我往‘床’上一躺連被子也來不及蓋就昏睡過去。營地上,為了慶祝飛鳳軍會師,她們舉行了簡短而隆重的歡慶晚會,當然,主要是為了給從山上下來的姐妹們好好吃一頓。我在睡夢中依稀還能聽見張趕虎那爽朗粗獷的笑聲。
第二天一睜眼,外面已經日上三竿,我撩開帳蓬的‘門’出去,正和蘇競碰了個對面,她終究是不放心我的安全,把帳蓬也搬了過來。
我平伸著胳膊道:“小競競,睡得好嗎?”
蘇競四下看看道:“不要‘亂’喊我名字?!?br/>
我笑道:“你也可以叫我小龍龍啊?!?br/>
蘇競無奈道:“你什么時候能把胡說八道的‘毛’病改了我可真要謝天謝地了。”
我剛想湊過去調戲她幾句,我帳‘門’口那個衛兵“叭”地給我來了一個立正,大聲道:“龍劍神早!”
我愕然地看看她,笑道:“‘精’神很飽滿嘛,小鬼你多大了?”
那衛兵大聲道:“回劍神,我今年25?!?br/>
我撓頭道:“哦,比我大呀?”
蘇競見我裝丵b失敗,不禁嫣然。
我和她慢慢行走在軍營里,除了帳篷群,前面一群‘女’兵正指著對面竊竊‘私’語,臉上神‘色’飄忽不定,我湊上前去問:“你們說什么呢?”
“啊,龍劍神。”一群‘女’兵見識我,七嘴八舌地打過招呼之后,全都訥訥不語,我大感好奇,順著他們的目光一看,不禁也吃了一驚——他們所觀望的方向正是駱駝山。
然而此刻的駱駝山再也不能叫駱駝山了,它的南峰已經被我削成了梳子形狀,與北峰的連接處也完全斷開,山腳下‘亂’石堆壘,新削的石壁林立,在朝陽的光輝下別有一番‘波’光粼粼和氣象森嚴。
昨天我又要救人又要阻擊敵軍只顧了忙活,又是黑天半夜,除了張趕虎他們切身體驗了一把,說實話其實沒幾個人看清當時我是怎么劈山的,這是駱駝山整個暴‘露’在早晨的陽光里,方圓數十里的一座大山被人用‘肉’掌削得面目全非,別說這些‘女’兵,就連我也震驚不已。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兵把雙手握在‘胸’前,瞪著大眼睛道:“龍劍神,駱駝山已經不能叫駱駝山了,你給起一個新名字吧?!?br/>
我往遠處掃了一眼,隨口道:“這還不簡單——梳子山。”
小‘女’兵似乎對這個名字不太滿意,又道:“那另一座呢?”
我又往北峰看了看,頓時瞇起了眼睛,‘露’出了那種曖昧的笑——那北峰昨天被我一劈,山頂圓溜溜地成了一個橢圓,大頭下面的山體直直的是一根棍,最難得的,那圓頭上面還有被我劈出來的一道溝……
我嘿嘿笑道:“這玩意兒看著可像某件不雅的物事啊?!?br/>
眾‘女’兵一愣,隨即幾個上了一點年紀的都跟著呵呵哈哈地笑了起來,那幾個年輕的則‘迷’茫道:“像什么呀?”那些老兵們笑得更厲害了。
我有意為難蘇競,便道:“北峰就讓咱們的蘇劍神給起一個名字吧”
蘇競往對面看著,若有所思道:“還真像呀?!?br/>
我忍著笑道:“那你說該叫什么?”
蘇競道:“它不就像個蘑菇嗎?就叫蘑菇山吧?!?br/>
我失望道:“就這個???”
蘇競茫然道:“那你說它像什么?”
“呃……那就叫蘑菇山吧。”雖然我覺得更像是一種海陸兩棲、可以活很長時間的生物的頭部……
我看著“蘑菇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喃喃自語道:“這山已經成這樣了,黑吉斯那幫孫子可怎么下來呀?”
一個‘女’兵道:“好叫龍劍神得知,今早探子來報,黑吉斯的10萬人馬確實被困在了蘑菇山上,一個也沒下來。”
我揮拳道:“該!”駱駝山被我分成了梳子山和蘑菇山以后,原先通往地面的小徑也隨之消失,蘑菇山山如其名,黑吉斯的人被困在蘑菇頂上懸置在半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真正地成了一支孤軍。本來是為了救人,現在歪打正著,這卻是我沒想到的。
‘女’兵們和我閑聊了幾句,心滿意足,一個個面‘色’緋紅地散開了,我和蘇競繼續漫步,所到之處的不管是普通士兵也好還是中層將領也好,見了我有的垂首肅立一旁,有的停下腳步微小目送,我嘻嘻哈哈地跟她們揮手致意,不禁飄飄然道:“看來我在‘女’同志們的心里是很受歡迎的嘛?!?br/>
蘇競微微一笑:“你有沒有感覺到她們和平時有什么不一樣?”
“有嗎?”
蘇競道:“她們現在很自豪,因為有了你這個劍神,她們心里有了底氣?!碧K競看著我道:“這正是我去找你的原因,你帶動了整個國家的士氣!”
我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現在就能走了?”說到這個,蘇競低頭道:“也不知道老吳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回不去了,那可是……總之,我會督促她們尋找魔石,一有機會,就全力幫你回去?!蔽艺f:“在這待著也沒什么不好,跟著我老爸也是‘混’黑社會,我媽還不放心呢。”蘇競低頭踟躇道:“跟著干娘出生入死,龍老爺子知道了以后恐怕更擔心吧?”我背著手悠然道:“我要是能回去就什么也不說了,要是真回不去了,他連我在干什么也沒機會知道了?!碧K競頓了頓,正‘色’道:“小龍,你為我們‘女’兒國付出的犧牲太大了,我代表……”我知道她又要說什么,趕緊擺手道:“你又不是人大委員,怎么總代表???”蘇競微笑道:“這次我代表我自己好好謝謝你,這總行了吧?”我眉開眼笑地捅捅她:“那要怎么謝呢?”蘇競嘴角‘抽’動了一下,想說什么又沒說,瞟了我一眼走到前頭去了。我大樂,話說調戲蘇競現在成了我一大愛好,她們‘女’兒國的姑娘不習慣被男人調戲,可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冒犯,所以每次這種時候蘇競都會很錯愕,好象不知道該怎么應付,總是借機打岔或發一會愣就過去了,讓我覺得很有意思。蘇競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問我:“你今天起來有什么感覺?”“我就知道你又要打岔了,不過這回的借口是不是牽強了點???”蘇競嚴肅道:“我說真的,你的身體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嗎?”我在原地跳了兩下道:“就是手腳還有點軟,好象以前搬完重東西那種感覺?!碧K競意外道:“僅此而已嘛?”“嗯,怎么了?”蘇競道:“本來我一直擔心你發出那么剛猛的劍氣會不會出什么意外?!蔽艺f:“為什么這么說?”
蘇競緩緩道:“別忘了你前世是怎么玩的,駱駝山雖然不比黑奧斯古納山,可你初來乍到,劍氣又指揮不靈,此舉風險一點也不小?!闭f到這蘇競又抬頭看了看梳子山和蘑菇山之間那道被我劈出來的天塹,心有余悸道,“說實話,我看著都有點害怕?!?br/>
我忽然想起來張趕虎一句話來,隨即問蘇競道:“如果換你沒受傷的時候,你會不會用這種辦法把山上的飛鳳軍帶下來?”
想不到蘇競直截了當道:“我的劍氣根本不足以劈開駱駝山?!?br/>
我意外道:“你的功力不是恢復了嗎?”
蘇競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沒錯,可我估算了一下,就算我沒受傷的時候我的劍氣也及不上你目前的三分之一。”
“?。磕悴皇钦f你一旦回大陸你的劍氣就會增強三倍嗎?”
“現在看來我的增強了你的也同樣強了三倍?!?br/>
我詫異道:“怎么會這樣?”
蘇競一笑道,“唯一的解釋就是你說的那樣——你本來就比我厲害?!?br/>
我安慰她道:“你到了我上輩子那個年紀自然也越來越厲害了?!蔽疫@么說是怕她失落,本來全大陸就一個劍神,那是多大的光環?結果我這個半吊子一來就搶光了她的風頭,蘇競‘胸’圍……呃,‘胸’懷再大畢竟還是個年輕姑娘,心理上會不會有失衡很難說。
蘇競搖頭道:“劍神先生離世時只有35歲,再過15年要企及這樣的高度,那是絕沒可能?!彼迫簧裢?,“如果把天縱英才四個字放在劍神先生身上,那其他人也就再也不配這個形容了?!?br/>
我‘摸’著后腦勺道:“你這么夸我我會驕傲的?!?br/>
蘇競瞪我一眼道:“又不是說你,你最多也就是上輩子天縱英才?!?br/>
我笑道:“我上輩子天縱英才也就夠了,這輩子要繼續天縱英才別人還怎么活?我這是厚道?!蔽乙慌拇蟆取??!鞍パ剑@么說我不知不覺就天下無敵了?”
蘇競忽然盯著我的眼睛道:“小龍,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見她十分鄭重,問道:“你說。”
“以后不到迫不得已,你千萬不要再這樣強使劍氣,你劍氣再強無非是多殺幾個敵人,于大局無補,可是萬一你要出了意外,‘女’兒國千萬軍民就又要人心惶惶了?!?br/>
我笑瞇瞇道:“你為國為民‘操’勞奔‘波’,想沒想過收什么回報?”
蘇競莫名其妙道:“回報?”
我說:“名、利、或者老百姓的感恩戴德什么的?”
蘇競道:“前兩樣我不缺,后一樣拿來又有什么用?”
“那你是怎么想的呀?”我說:“要是你能手到擒來解決了的也就不說了,可是顯然你很吃力,要不然也不用去找我了?!?br/>
蘇競道:“就像你遇見一個快餓死的乞丐,你手里只有一塊面餅,你是選眼睜睜看著他餓死還是分一半餅給他?雖然你也不富裕?!?br/>
我贊嘆道:“想不到你也會打比方???”
蘇競道:“那你先答應我?!?br/>
“好吧,說實話我發威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害怕!”
蘇競:“……”
這時一個士兵跑步到我和蘇競面前,躬身道:“龍劍神,蘇大人,大將軍有請兩位到中軍帳前議事?!?br/>
我和蘇競趕忙往中軍大帳走,還沒到‘門’口,就聽張趕虎的粗嗓‘門’興高采烈道:“我看黑吉斯這幫狗丵雜種這回怎么下來?”
轉過一頂帳篷,老媽和一干將軍都背對著我在中軍帳站著,她們面朝駱駝山,張趕虎這句話就是指著蘑菇山說的。其他幾個將軍也頗有興奮之‘色’,見我和蘇競走過來,幾個人急忙整肅軍容,眼神里全是崇敬之情。
我見老媽也是全身甲胄,笑瞇瞇地問:“純金的嗎?”
老媽道:“鍍金?!?br/>
我撇嘴道:“我認識個朋友下次讓她給你搞成千足金的。”
老媽道:“臭小子現在夠重的了,你想累死我?。俊?br/>
我和老媽這么一開玩笑,幾個將軍也都放松下來,其中一人出列道:“龍劍神還認識我嗎?”
我一看還真認識,我記得這人叫王清,上次老媽派她去‘女’兒國邊境調兵顯然現在危機解除她也歸職了,我說:“記得王將軍不是說要和我討教幾招嗎?”
王清一縮脖子道:“這回可是說什么也不敢了,我這小身板跟山比哪夠你劈的?”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老媽道:“我請你和小競來,就是商量下一步計劃的,黑吉斯10萬大軍被困,我們是留在這里圍點打援還是班師,大家意見都不太一樣。”
張趕虎道:“爺爺的,老張在山上憋了一肚子氣還沒撒,要我說咱們就等著看黑吉斯怎么辦,他們要派人來救山上那些雜種,咱們就來個一鍋燴,他們要是當縮頭烏龜那就更好了多暫山上那群王八蛋餓_成_人干兒多暫咱們回國?!?br/>
老媽負手道:“你說的自然是一個手段,可萬一黑吉斯要派大軍來,怎么就得做好決戰的準備,你手下那5萬人馬還能扛得起硬戰嗎?”
張趕虎發蔫道:“恐怕還得修養個把月。”
老媽道:“這樣的話,依我的意思還是先班師吧?!?br/>
張趕虎道:“那山上那10萬點心我們就不吃了?”
老媽道:“駱駝山高有千米,就算讓他們救也是一種耗時耗力的事情,短期之內邊境無戰事,我們也正好回去修整。”
王清道:“那我這就去十七國打個前哨,讓他們讓開道路?”
不等老媽說話,忽有士兵來報:“大將軍,除虢國之外,十七國統帥齊到我軍營外,請求面見大將軍?!?br/>
老媽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br/>
張趕虎莫名其妙道:“曹‘操’是誰?”其他幾個將軍自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起小聲嘀咕:“大將軍說話時常就是這么高深莫測,豈是我等能揣度的?”
士兵請示道:“大將軍,這些人您見還是不見?”
老媽道:“自然是要見的。”
“那您是不是先移步中軍帳?”
老媽想了想道:“你就把他們帶到這里來吧?!?br/>
“是!”
過了不大一會,那衛兵原路回來,身后跟了一群身穿各式盔甲的將領,其中也有幾個穿著文官的朝服,一個個屏息凝視低著頭在衛兵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他們來在老媽近前,抱拳的抱拳,拱手的拱手,一起道:“見過趙元帥。”
老媽也略一躬身道:“各位將軍不必客氣?!?br/>
趁他們見面的時候,一個人影哧溜一下鉆到了老媽背后我一瞧這人我也認識,正是當初把我帶入將軍府的馬菁。我記得我上次走的時候老媽派她游說十七國共抗黑吉斯,雖然沒有成功,不過也算不上失職。她見我也在,在老媽身后沖我做了個鬼臉。
客套已畢,老媽問那十七位各國來使道:“各位將軍、大人、不知百忙之中來我軍營有何貴干?”
當中一個身穿絳紅‘色’官袍的老頭拱手道:“我等得聞趙元帥對黑作戰中旗開得勝,特來恭賀?!崩蠇屝Φ溃骸霸瓉硎切l國喬老丞相,感謝感謝?!?br/>
老喬本來豎起耳朵等后面的內容,誰知老媽說了兩句感謝干脆沒了后話,悠然地看風景去了,老喬只得又道:“這個......讓趙元帥見笑,我們只收到邊關捷報,對整個過程卻還不甚明了,還請趙元帥不吝告知。”
“哦,你問黑吉斯是怎么戰敗的啊--張趕虎,你來給喬老丞相講講當時的情況。”說完這句話,老媽又背起手看別外去了。
張趕虎沖老媽暗地里丟個心知肚明的眼神,一手摟過老喬的肩膀,另一只手遙指遠處道:“還認識那座山嗎?”
老喬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幾乎跳了起來:“那不是駱駝山嗎?怎么,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此刻其他十幾個將軍也震驚非常,他們從飛鳳軍身后過來,所以還不曾見過被劈過之后的駱駝山,十八國都處在邊境,駱駝山自然是見過無數次了,但變成梳子山和蘑菇山以后還是第一次見,猛然間哪有不大跌眼鏡的?
張趕虎摟著老喬的肩膀樂呵呵道:“你聽我給你說呀---以前駱駝山分南峰和北峰你知道吧?”
“呃......”老喬臉紅道:“這個倒也知道?!?br/>
“那就簡單了,我給你說啊,我們‘女’兒國新出了一個龍劍神,他昨天就那么飛在天上,拿手這么砍砍砍------”說著張趕虎用手掌在老喬‘胸’前比劃著,“就把南峰給砍成了現在這般模樣,至于北峰,他豎的來了這么一下,以前的駱駝山就被劈成現在的兩座山了,黑吉斯那幫王八蛋全被困在北峰項上,上不來下不去,擎等著餓死呢,我說清楚了嗎?”
“這.....這......”老喬面紅耳赤語無倫次,這了好半天以后才勉強擠出幾個字:“你是說駱駝山是被人劈成這樣的?”
張趕虎哈哈一笑道:“你說人也對,不過我覺得這家伙真的已經成神了。“
張趕虎這番話說得并非不明白,相反十分言簡意賅,可是我也不得不承認要全部理解了還是很費心神的,一干統帥們在原地愣了足有五分鐘,這才開始此起彼伏地倒吸冷氣。
還是那個道理,按常人的邏輯來說,張趕虎的說法是不被接受的,可是常人還有一個習慣就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將軍們聽著張趕虎的描述,看著眼前的被分肢的駱駝山,臉上終于全變了顏‘色’,一個個目瞪口呆......
老喬發了頭天呆,勉強緩過點神來道:“不知......這位龍劍神,我們有沒有榮幸一睹尊顏?”
張趕虎一指我:“呶,就是這位了?!?br/>
老喬趔趄了一個,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了好一陣,表情復雜道:“想不到新晉的劍神如此年輕,果然英武,英武?。 ?br/>
我心說我還八哥呢,隨意擺手到:“好說好說,不值一提?!毙④妭円岸夹惺摺狻愕馗冶吞?,我一概招手還禮,當他們看到我手掌伸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臉上一起變了顏‘色’……
老喬酸不溜溜地跟老媽道:“恭喜趙元帥又得一強助啊。”
老媽道:“哪里,龍劍神肯出手相幫,那是我‘女’兒國的幸事?!?br/>
老喬訥訥不語,老媽笑道:“喬丞相和各位將軍屈尊光臨是還有什么吩咐吧?”
老喬身邊一個武將干脆道:“我們是來和趙元帥歃盟的?!闭l都明白這分明是他看‘女’兒國得勢之后的臨時起意,不過倒也佩服他的直爽——終究是練武之人,臉皮比老喬是厚。
他這么一帶頭,其他將軍紛紛應和倒:“不錯不錯,我們是來和貴國約盟的?!?br/>
老媽這才正面轉過身來,表情寧靜道:“各位將軍,喬丞相,我記得早在黑吉斯第一次犯我大陸的時候我們‘女’兒國和各位就有盟約,那時候黑吉斯雖然強大,但我們眾志成城還是把他們殺得鎩羽而歸。時隔20年,咱們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呢?虢國叛盟我已是痛心疾首,其實我5萬飛鳳軍被困在駱駝山上,各位沒有施以援手而是做了壁上觀,實在是不應該?!?br/>
眾使者均面有慚‘色’,老媽繼續到:“我知道十八國雖名為同盟,但多少有點面合神離,這也沒什么不對,國與國之間本來就是以利益為重,各位深恐自己貿然伸手被黑吉斯打了出頭鳥,又怕鄰國實力就此此消彼長對自家以后構成隱患。但是我想說次可以進是我‘女’兒國和各位最危急的關頭,萬萬容不得這種想法,黑吉斯有多強大各位不會不知——第一次兩個大陸之戰他們動用了380萬軍隊,經過20年的休養生息,此次卷土重來我們要做好抵抗500萬大軍的準備!”
將軍們臉‘色’又有點變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女’兒國遠在諸位國土以東,黑吉斯兵鋒所指乃是各位的邊境,如果我‘女’兒國抱著和各位一樣的心態,第一次黑吉斯侵犯聯邦大陸時我們若要袖手,諸位試想一下后果。可我們沒有嗎,黑吉斯第一次叩邊,我們‘女’兒國的將士始終奮戰在黑森林邊境第一線,我們的傷亡是十八國聯盟總和的兩倍,為什么?就因為我們‘女’皇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如今戰事再起,如果我們不能像從前那樣戮力同心擰成一股力量,黑吉斯必將趁虛而入把我們個個擊破。對虢國的叛盟很費解,也許他們認為黑吉斯在聯邦大陸南邊的主要目的就是我們‘女’兒國,他們沒必要為了別人做了擋箭牌,可是我想問諸位一句:就算黑吉斯開始不吞并你們,等‘女’兒國國破之日,他們還會容你們擁兵自重各自為王嗎?到時候他們只需東西夾擊,不用一個月,各位的下場就只有四個字:國破人亡!“
將軍們聽得冷汗涔涔,有人道:“這個道理我們不是不明白,實在是外有強敵威懾,近有臨國虎視,內有政見不同,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
老媽道:“所以我說我們實在已經到了最后的危急關頭,以前不論是誰,干過什么都既往不咎,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們能一致對外,‘精’誠合作,不因盟友的弱小而生輕視之心,不因敵人的強大而有茍且之念,各位能做到嗎?”
老媽恩威并濟,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又推心置腹,‘女’兒國能在威勢強勝的時候顯示出這樣的‘胸’壞,十七國的各使者既感動又羞愧,此時轟然道:“能!”
老媽道:“好,各位都是各自國中翹楚,我信得過你們——來人,上酒!”
立刻有士兵端上酒來,老媽率先舉杯道:“從今往后,‘女’兒國與十七盟國榮辱與共,干!”
老媽喝干一杯酒置杯在一邊,微笑道:“軍中不能多飲,只此一杯,各位還有未盡興的可以自便?!?br/>
十七國的代表自然也沒多少閑心喝酒,全都放下酒杯辭出營去,臨走少不了多看我幾眼,我揮手和他們道別,他們一看我舉起手掌,臉‘色’又變了變…
代表們走后王清小聲問老媽:“大將軍,虢國你準備怎么辦?”
張趕虎一聽就跳起來了:“大將軍,讓我去吧!”
老媽淡淡道:“區區一個虢國無需大動干戈,我們先退回邊境修養,以后再懲戒不遲。”
這時馬菁忽然跪倒在地道:“大將軍,末將辦事不利,請軍法從事?!?br/>
老媽微微一笑道:“你怎么辦事不利了?”
馬菁叩頭道:“我說破嘴皮他們只肯借道于我,大將軍三言五語就說得他們納了盟約,還不是末將無能嗎?”
老媽苦笑道:“哪是什么三言五語?要沒小龍劈山在先,你道他們肯就范嗎?
你沒有功勞,但是苦勞很大,起來吧?!啊笔?。“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讓馬菁輕松了不少,她起身鄭重其事地打量了我幾眼道:”那山真的是你劈的?。?br/>
“怎么,你不信?。俊?br/>
馬菁一吐舌頭道:“信,其實你昨天劈山的時候,我就在衛國的城‘門’上站著,你劈最后那一下的時候我看見你了?!?br/>
我得意道:“怎么樣,帥呆了吧?”
馬菁笑道:“帥不帥我不知道,反正你在天上晃晃悠悠的樣子跟你騎馬的時候一模一樣?!?br/>
我郁悶半晌,忽然抓住蘇競的胳膊問:“對了,你平時怎么落地的?”
蘇競瞟了我一眼道:“你不是很有飛的天分嗎?”
我嘿嘿笑道:“我最大的天分就是遇見了你呀。”
眾人一聽不是個話頭,似乎是有人在調戲他們的蘇劍神,不禁都嘿嘿干笑起來,老媽咳嗽一聲道:“你們都去準備撤兵的事吧,羊羊和小競跟我來?!?br/>
我們三個人屏退左右,這才終于有時間暢談,蘇競已經知道了老媽的真實身份,不禁感慨道:“干娘,這些年難為你了。”
老媽道:“也沒什么難為的,倒是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總在外奔‘波’‘挺’不容易的?!?br/>
我嘆氣道:“合著就該我這個大老爺們白忙活?!?br/>
老媽看看我又看看蘇競,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時衛兵在帳‘門’口道:“報大將軍,云親王自都城趕來,現己到營‘門’口,她不許我們事先報信,說怕您去接她耽誤了軍機大事?!?br/>
老媽笑道:“這個云親王,走到哪都是這么特立獨行——不過她來干什么呀?”
老媽一邊說一邊頂上盔甲,云親王雖說不用接,可既然知道了就算裝樣子也得裝一下。她剛邁出大帳一步,就聽外面有個嬌媚的聲音道:“我說不用接就不用接,你還是接出來了,這得耽誤多少軍機啊,皇姐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我皮扒了?”
“呵呵,已經沒什么事可處理了,云親王遠道辛苦,我不接一下怎么過意得去?”老媽嘴上說著笑話,在帳‘門’口作勢‘欲’拜,云親王慌忙趕上來一把托住她,小聲道:“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按品秩的話,老媽給云親王行禮不為過,雖然她手握軍權但沒有爵位,云親王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族,但云親王還真不敢讓老媽跪實了,你讓三軍的主帥在屬下面前矮了一頭不說別的,這些下屬就得不高興了,說句夸張的話,在這戰‘亂’之中要借機報復一個親王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這兩人一個假拜一個真扶,其實都是做給別人看的,老媽為的是彰顯王室尊榮,為的是告誡下屬在任何時候都不能驕橫跋扈,云親王卻為的是自己的安全……
兩個人假惺惺地做完戲來到帳內這才相對而笑,老媽道:“親王,你怎么來了?”
云親王嘆口氣道:“還不是皇姐她不放心?又怕你錢不夠‘花’,隨行要我帶來150萬兩賞銀?!?br/>
老媽笑道:“那我要謝謝你這個財神了。”
隨即她拉著云親王的手正‘色’道:“萬幸天佑我‘女’兒國,5萬飛鳳軍已經平安接回來了。”
云親王道:“剛才我經過衛國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不過只聽了個‘迷’‘迷’糊糊,說有人把山給怎么了?‘亂’七八糟的?!?br/>
我幽幽道:“他們的丞相才剛走,傳言怎么就飛到衛國去了?看來到底是資深5丵‘毛’黨,轉帖速度不慢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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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又是有數的幾次更新過萬??!速度流掌‘門’人,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