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好不容易才擺脫那個什么洪烈帝國,本來以為那個地方從此以后再也不
會和我有‘交’集,沒想到還得主動回去,又因為要和老媽分別,所以我悶悶不樂,
但牽扯到軍國大事,還得從速。
當天下午老媽就令人給我和蘇競備好了一切必需品,和云親王在大帳外給我
們舉行了一個小小的歡送會。
臨行前老媽拉著我的手道:“羊羊,此去艱辛,一路多多保重?!?br/>
我揮手道:“行了,回去吧。”我左右打量,見給我預備的那匹馬高大英俊,
通身棗紅,不禁道,“我那輛‘布加迪威龍’呢?”
蘇競笑道:“你是說你那匹‘帳篷馬’嗎?那匹馬又老又瘦,再不堪騎了?!?br/>
我說:“馬不行了你們把配置給我移過來呀。”
蘇競失笑道:“我可不跟你丟這個人?!?br/>
我撇嘴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云親王道:“從此到洪烈帝國一路有我‘女’兒國的驛站,你們換馬歇息都可隨
意行事,不過不要耽誤了正事。”她囑托完公事,忽然挨近我,媚眼如絲道,
“此事一完,還請劍神先生到我府中做客,咱們好好敘敘舊?!?br/>
我心領神會,嘻嘻笑道:“還是那句話,日后再說,日后再說?!?br/>
蘇競皺眉到:“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
云親王呵呵笑道:“快去吧,小蘇競不高興了?!?br/>
我上了馬,作別眾人,和蘇競并肩出了飛鳳軍大營,那棗紅馬果然是神力非
凡,跑得又快又穩,我閑來無聊,蘇競又不搭理我,忍不住道:“你不喜歡云親
王???”
蘇競沉默了片刻才道:“云親王那人在政治上的見地我是佩服的,但為人就
不怎么樣了,好好一個親王,每日出沒在勾欄風化場所,成何體統?”
我眼前一亮道:“你還‘挺’傳統的嘛。”在‘女’兒國找這么一個觀念的人,還真
不容易。
蘇競道:“倒不是我冥頑不化,我是覺得她要把時間多放在國家民生上一點
會更好?!?br/>
我失望道:“你滿腦子就是國計民生,你自己的事呢?”
蘇競奇道:“我有什么事?”
“你有對象了嗎?你媽不催你???”
蘇競瞪了我一眼虛揮馬鞭跑到前面去了……
十八國邊境和洪烈帝國邊境相隔千里,馬不停蹄也要三天三放,我和蘇競為
趕時間也是不眠不休地跑到天黑才在‘女’兒國的驛站換馬,我把疆繩隨手扔給那驛
丞,蹲在一邊用井水洗臉,一邊道:“兄弟,辛苦了。”
那驛丞把另一匹馬的韁繩拋給我,脆聲道:“兄弟,別光顧著洗臉啊?!蔽?br/>
抬頭一看,居然是個‘女’子,忙抱歉道:“不好意思,沒看見你是‘女’孩。”
……
再次上路,我忽發奇想道:“小競競,咱們飛一會如何?
蘇競笑道:“也不知道我傷勢怎樣,不過料想飛慢一點還是可以的。”我說
:“那好,正好趕上這撥劍氣了,咱們就直接飛到下一個驛站吧。”
蘇競從以上騰空而起道:“好啊。”
我急忙招手:"別急,你先告訴我該怎么下來再說?!疤K競道:”不動腦子,
向上飛劍氣要向下使力,往下落時當然是往上發氣了。“
我詫異道:“那不是得摔死?”
“走,試一試?!?br/>
蘇競不再多說,拉著我直沖云霄,等上了幾十米的高空忽然一撒手道,“你
自己下?!?br/>
我聽得耳邊風聲呼呼,眼瞅著就要摔成相片,只得硬著頭皮按她說的那樣把
劍氣向上揮出,本以為這樣會加速下落的速度,然而劍氣就像一張無形的降落傘
一樣把我兜住,隨即穩穩落下。
我興奮道:“原來這么簡單???”
蘇競淡然道:“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看著難其實很容易,不過大部分時候是
相反的而已?!?br/>
我重新升到天上,低頭俯瞰,不禁怡然自得地捅捅蘇競道:“整個大陸上,
就咱倆會飛吧?”
蘇競點頭道:“目前看來是的?!?br/>
我賊忒兮兮道:“那咱倆要在天上干點壞事別人一定發現不了吧?”想到這
連我也不禁悠然神往,總見網上有小情人在不適合的地方偷情被人‘偷’拍,你說他
們要是會飛的話就不至于整出各種‘門’了吧?“
蘇競忽然指著地上道:“呀,下一個驛站這么快就到了?!蔽乙慌哪X袋:
“你又打岔!”
就這樣,我們這一路飛一陣跑一陣,居然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到了洪烈
帝國的邊境上,飛是肯定不行了,我和蘇競在集市上買了兩匹馬,我按著記憶中
的路漸漸接近史府。
眼瞅再過一條街就是府‘門’了,我忐忑道:“你說我就這么回去合適嗎?”我
上次跑可是打著離家出走的旗號。這時間是不也短了點?這回鐵定是讓人看了笑
話,老五本來就是廢柴,鬧這么一出,以后再想抬頭恐怕就更難了。
蘇競也皺著眉頭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咦,你看那是怎么了?”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見史家府‘門’前車水馬龍,進進出出的人川流不息,
一個個面帶微笑拱手不止,全都是盛裝出席,身后跟著的家丁三五成群,抬著大
大小小的禮品。史府‘門’前,一個長相酷似我那便宜老爹的中年人正在應酬,他滿
臉帶笑立在‘門’前,不過一般人和他打招呼他最多是略一點頭,只見少數幾個人的
轎子或馬車停下,這才上前拱手:“王大人辛苦?!薄岸∩袝卸Y?!薄昂呛牵?br/>
李將軍別來無恙啊?!蹦切┤斯俾毑恍?,在外人面前都是不可一世的模樣,但在
這中年人面前卻絲毫不敢怠慢,寒暄還禮甚是殷勤。
我越看越奇滿頭霧水,暗想難道是因為五廢柴離家出走,史家一高興之下要
擺酒慶賀?又一想五廢柴似乎還沒這么天怒人怨,他級別也不夠??!我躲在一邊
聽了一會,就聽那些人嘴里不斷說什么“老太爺”“八十大壽”之類的詞,猛的
恍然,看來今天日子非同小可,是洪烈帝國三軍統帥也就是我名義上的爺爺史存
道的八十大壽!難怪前來朝賀的人絡繹不絕,今天史府要接待的文武百官只怕比
洪烈帝國金鑾殿上的也只多不少,老頭子八十大壽,這可是朝廷驚天動地的大事
??!
蘇競也搞清了狀況,小聲跟我說:“這未必不是一個回家的借口嗎,正好讓
你趕上了?!?br/>
我點道:“我也是這么想的。”
蘇競道:“我不能陪你進去了,等你回去安頓好以后我們再找機會見面?!?br/>
我指著站在‘門’口迎客那中年問她:“那人你認識嗎?”
蘇競奇道:“你不認識嗎?看樣子像是史存道的三個兒子之一?!?br/>
“我就在史家待了一天哪認識那么多人去?”
我們兩人在‘門’口犯了難,就算找到了借口回去,總不能見了長輩招呼也不打,
可他到底是我什么人我還吃不準。
看著‘門’口熙熙攘攘排隊等著入內拜壽的人流,我忽然有了主意,見一頂綠呢
小轎落在我眼前,轎子里下來一個頭頂雙翅烏紗的胖子,面帶忐忑之‘色’,估計也
沒什么身份,純粹是來打醬油捧臭腳的,于是一把位住他,指著‘門’口那中年人問
:“老兄,我問一下,那人是誰呀?”
胖子見我穿著非官非民,不禁又帶了三分驕‘色’,瞟了我一眼道:“是你家主
子派你來送禮的吧?竟連史家三爺也不認識!”
我放開他,跟蘇競小聲道:“這么說他是我三叔?”
蘇競道:“大概是了,那你進去吧,多加小心?!?br/>
我點點頭,小心翼翼走上臺階,離著老遠就沖那中年嬉皮笑臉道:“三叔!”
那中年見了我臉‘色’微微一變,當著眾人又不好說什么,哼了一聲道:“總算
今天你還知道回來,進去吧!”
我如逢大赦,哧溜一下鉆進了大‘門’,只剩那個排在最后的胖子看著我驚詫莫
名……
我一路小跑奔著后宅而去,今天史府內家丁管家主事全都出來迎客,個個陪
著小心,也沒工夫理我,最多就是一愣,我剛跑過前院,又見一個長相酷似史老
三的中年在那幫賓客指引道路,他見了我還沒等說話,我一拱手道:“二叔好,
我換身衣裳就來?!毙睦锟芍鴮嵞罅艘话押梗笡]有搞錯……
我飛奔回先前的小院直接推‘門’而入,綠萼正在院子里澆‘花’,聽見‘門’響猛一抬
頭,下意識道:“你怎么回來了?”說完這句話莫名其妙地把小圓臉一沉,竟不
理我,轉身進了廂房,我剛一出神的工夫她就抱著一身新衣服又轉了出來,把衣
服往我懷里一擲,面無表情道:“換上就去吧?!?br/>
我也不知道是誰惹了她,可這時也顧不上許多,急急忙忙接好了衣服順著原
路跑回前邊,大多數賓客卻已經在大廳落了座,史家兩兄弟也不見了,我只得一
個人走進大廳,一進來就險些被嘈雜的聲音掀個跟頭,就見偌大的廳堂里擺了將
近有100桌酒席,與座者不少的人一看官服就是朝廷大員,倒有一多半是身穿盔
甲的將軍,這些人聚在一起大呼小叫好不熱鬧。
大廳正前方一個臺子上擺著一張桌子,一個魁梧的老者傲然一人端坐其上,
身穿一件百壽袍,其余既沒頂盔也沒帶甲,‘花’白胡須飄灑‘胸’前,這老者坐在那里
笑瞇瞇的,卻有股渾然的威勢從他身上沁出來,滿堂賓客大多是手握兵權的大將,
可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追隨在他的身上。
老者下首一張桌上幾個人神‘色’泰然,看樣子應該都是皇親貴胄,與之平行的
桌上,史家三兄弟位列其中,同桌的幾個人估計也是尚書丞相一類的部長級官員,
再下垂首就有我認識的人了,坐的是史家的揚威齊州四兄弟,讓我意外的是史迪
佳也在場。
我這一進來,大廳里人們自然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其中倒也有不少認識我的,
小聲道:“這是老元帥的孫子史迪載?!瘪R上有人議論道:“就是那個無法修煉
劍氣的老五嗎?”“小聲點,讓老壽星聽見該不痛快了。”
我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徑直來到臺前,想了想,只能跪下磕頭道:“爺爺,
史迪載給您叩頭了,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我在這邊說著話,就聽旁邊的桌上有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不用猜也知道正是
我那位便宜老爹史馳。
史存道往下看了看,手‘摸’胡須道:“我聽說你前幾天和家里不告而別,這些
日子哪去了?”
“呃……”
不等我想出個托詞來,史存道呵呵一笑道:“回來就好,坐吧。”
我趕忙爬起來,自然而然地來到史家小兄弟那一桌,剛好見還有一把空丵椅子,
走過去沒等坐忽然憑空一只手伸出來抓住椅子背往桌子下面一推,我順勢一看,
就見史迪威也正抬頭盯著我,帶著冷笑道:“這沒你的座兒。”
此刻大廳里有無數雙眼睛向這邊打了過來,那些正在談話的人也暗暗加了關
注(其中大部分都是v),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拉著椅子往外拽了拽,史迪威手上
加勁,那椅子紋絲不動,史迪揚惟恐被人看了笑話,小聲道:“二弟,松手。”
史迪威索‘性’把椅子踹到了一邊,隨即冷冷地看著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
要是去把它撿回來,那史家老五就從此就徹底淪為笑柄,椅子這東西很奇怪,無
論古今中外它涵蓋的意義都遠非它本身那么簡單,史迪威的意思很明白,這沒你
的座兒就是說你不配當史家人,我要死氣白賴地找回來,那廢柴老五就不光是廢
柴,連狗都不如了。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忽聽一個少‘女’咯咯笑道:“二哥你怎么跟一把椅子
過不去???”說話的人正是史迪佳,她看似非常自然地起身把那把椅子拉到近前,
隨即拍了拍自己原先坐的那張跟我說:“五哥,坐呀?!彼盐野丛谝巫由?,自
己自然而然地坐在我和史迪威中間,把我們隔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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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痛揍史迪威的給下月票,給的越多,揍得越狠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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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花’說了要把狗血情節做一個總結,那就說到做到,你看,上面求月票
的內容都很狗血呀,其實小‘花’不是這樣的人,不管你們給不給,史迪威是一定要
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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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們最好還是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