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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女兒國 第十一章 脫逃

    因為門開得太突然,我沖到門外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兩個手提燈籠的巡夜看守和我碰了個面對面,我嚇了一跳不說,他們兩個顯然也沒有準備,.其中有一個看守一指我:“你……”話沒說完,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原來是耿翎見機不妙,手疾眼快從后面把她打昏了。
    另一個看守正是白天點名那個,張嘴要喊,我急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她攪在懷里,在她耳邊惡狠狠道:“敢叫喚老子強奸了你!”
    耿翎手起掌落把她擊昏,失效道:“你許給她這樣的好事她更得喊了。”我愕然,見那幾個鹽梟也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這才明白我剛才那句話在女兒國似乎沒有什么威懾力,可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嚇唬女人最厲害的一句話了,我看看那女看守,遺憾地發現其實還挺漂亮的……
    我們一行20個人身處茫茫月色之下,四周一片寧靜,看守們都在東南的屋子睡覺,對這邊的事情暫時還一無所知。那鹽梟道:“兩位大哥,接下來怎么辦?”他們初脫牢籠,下意識地想要一哄而散,我說:“現在大家必須一起行動,否則一個也跑不了,我們還有16個兄弟被關在別處,我倆得先救出他們再做打算。”
    耿翎背著被子結成的繩子道:“你們想要自己跑我們也不攔著,但是那道木門你們肯定出不去。”
    哪鹽梟審時度勢,一跺腳道:“好,我們都聽你倆的,你們讓我們干什么?”
    我問耿翎:“武嬰他們都被關在哪間囚室你還記得嗎?”
    耿翎道:“匆忙之下哪記得那么多,就算記得現在黑洞洞的夜看不到哪間是哪間,只能一個個找了。”
    我對哪鹽梟說:“那只有辛苦你們了,你們去操場那邊的囚室一間間的找。但凡有以前甲戍囚室的就告訴他們說龍哥計劃提前了,咱們最后在西墻**一起走!”
    那鹽梟道:“如果比爾也想跟著咱們跑呢?”
    我猶豫了一下道:“帶上,別搞出太大動靜就行。”這就像買了2斤糖回家一看鄰居的孩子也在,你總不能就拿出一顆糖塞在自己孩子嘴里,那樣做也太不厚道了,況且已經折時候了一只羊可是趕兩只羊也是放,愛誰誰吧。
    給鹽梟他們派了任務,我和耿翎也分頭開始找人,我們這個區有兩排囚室,我負責前一排他負責后一排,我一個箭步先沖到緊挨著我們的隔壁囚室,敲了敲門沖里面低聲喊,“有以前甲戌的人嗎?我的龍洋!”
    隔了一會里面有人怯怯道:“龍哥?”
    “你是誰?”
    “我不是甲戌的人,不過聽過你的名字……”
    “那我找錯地方了,你們繼續睡覺!”
    里面一陣騷動,不一會就聽幾十個人一起擠在門前,亂七八糟地問:“龍哥你怎么出去的?”緊接著開始有人撞門道:“你要跑帶上我們吧!”
    我拔開門插沖他們一比手指頭:“哪就別廢話小聲點!跟著我。”
    我開始敲第二間囚室的門:“有以前甲戌的人嗎?”
    不等里賣弄回話,先拋出來的那幫人已經有人直接打開了囚室,低聲呼喚道:“龍哥要帶著咱們逃跑,動作都快點!”也有人事先告誡里面:“別出聲!”
    我無語,什么時候成了我要帶著他們逃跑了?這時兩件囚室的人搞出來的小騷動已經驚動了旁邊不少的囚室,有人敲門道:“龍哥,我們也要跟著你!”
    我示意已經跑出來的人去給他們開門,自己跑到第四間囚室門口,還沒等說話,里面忽然有人道:“龍哥,我是齊小環呀。”我大喜,急忙打開門,齊小環提著一個恭桶出來,我奇道:“你拿他干什么?”
    齊小環道:“做飛爪啊。”
    我頓時醒悟,這么一亂吧這茬給忘了,我說:“你去找武嬰他們,我和耿翎稍后就去。”
    盡管我們說話都很小,但人一多動靜自然就大了,平時這座監獄島了這個點兒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今天難得熱鬧一會,還被關在囚室里的人憑敏銳的嗅覺都察覺到外面出事了,透過門縫一看也就明白八九,不住有人拍打著獄門道:“放我們出去!”“龍哥,行個方便吧!”
    事實上不用我再說什么,這些人一但出去都馬上投入到了解救同伴的行列中,他們中有的是互相交情深厚的,有的還是兄弟親人,當然,也有那種樂善好施的,經過別的囚室順手就把門打開,結果就像病毒感染一樣,我一愣神的功夫我們這個區的兩排囚室都已經大門洞開,將近200號人一起沖出來,耿翎也領著一大幫人跑來跟我匯合,我隱約聽到操場那邊也有嘈雜的聲響,隨之變成一片人在喊,一時間請示在業無法控制,平日里死寂的監獄就像過年守歲那么沸反盈天。
    齊小環大聲道:“龍哥,現在怎么辦?”
    我揮手道:“先找到武嬰他們再說!”
    西北角上有人大聲道:“我們來了。”武嬰帶著余曼麗和幾個以前的老兄弟沖了過來。原來他們那邊情況也一樣,幾乎是瞬時間所有牢房的人都跑了出來。不一時三個區的犯人一個沒少地沖出牢房沖向操場,但是大多數人都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他們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只是見別人往出沖自己也跟著亂跑。
    耿翎面有憂色跟我道:“小龍,現在人這么多可我們只有一條繩子。
    ”
    我堅決道:“只能先顧咱們兄弟了,人齊了嗎?”
    武嬰道:“齊了。”
    正在這時,操場的東南方亮起了幾條火把,有女人的聲音歷喝道:“你們干什么,都給我回去!”終于還是唄看守發現了——
    雖然我們行動的時間很短,但作為一所監獄來說,看守們的反應也確實夠遲鈍的了——而且他們一直到現在都根本沒以為我們是打算要越獄,具體表現就是:只有兩個人拿著火把走過來,其他看守則還帶著三分睡衣氣分慍惱在一旁看著,他們還在為我們吵了他們的覺而生氣,自以為跑出的這幾個不過是偷偷溜出來想撒撒野放放風,他們擎等著教訓一頓也就算了。
    事到如今,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我眼見那兩個看守走進,低頭一掃,隨手奪過齊小環手里的恭桶,比劃了一下覺得自己的力氣還是不足以對其構成威脅,我把恭桶交給余曼麗道:“扔過去。”
    余曼麗也不多說,提著恭桶一掄,那桶劃著弧線帶著亮晶晶的液體朝兩個看守扣下去,只聽哐當嘩啦一陣響,桶里的半桶尿首建奇功,火把滅了不說,兩個看守也被淋成了落湯雞,他們抽抽鼻子,頓時發出凄厲的尖叫——作為女人,我相信他們寧愿天上掉下來的是刀子……
    這時那些看守們似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遲疑的一下才點起更多的火把拿著棍子朝這邊沖了過來。
    這一下犯人們頓時大嘩,潛意識里他們沒想過要反抗,見看守沖了過來,像被驅趕的羊群一樣擁擠到監獄的西邊墻上,沖著墻又踢又撞,也有人一個勁的蹦高,想要攀墻而上。
    我搖頭嘆氣道:“一群烏合之眾,咱們按計劃行事吧。”我對余曼麗道:“一會得先委屈你做個肉梯,等弟兄們爬上去以后在拉你上來。”
    余曼麗點頭道:“沒問題!”
    耿翎指著那幫抓狂的犯人道:“他們呢?咱們真不管了?”
    我說:“咱們先做個示范,但愿他們能學個乖,一會大不了吧繩子留給他們,能跑多少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我們一行加上那個鹽梟的幾個弟兄,30幾個人小跑著來到墻邊,余曼麗往下一蹲道:“來吧。”
    我對鹽梟道:“兄弟,你們先上吧。”
    鹽梟感動道:“這合適嗎?”
    “我說過只要跟著我的人我都保證他們跑得了,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上吧。”
    鹽梟站在余曼麗的肩頭,與滿意一起身他就順利趴在了墻上,可就在這時就聽我們身邊轟隆一聲巨響,眼前塵土飛揚,我扭頭一看眼珠子差點努出來——我們邊上的那面墻,居然被我所說的那些烏合之眾給擠塌了……
    不光是我嚇了一跳,后面那些追過來的看守也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們面面相覷,不自居地放慢了腳步。
    被擠塌的那個口子足有三米多寬,犯人們稀里嘩啦沒有兩分鐘全跑了,余曼麗還專心致志地蹲在墻角那道:“龍哥,你們也上啊。”
    我哭笑不得道:“還上個毛啊!”
    就這么莫名其妙過了第一道墻,第二道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靠余曼麗爬上去了,耿翎拿下肩膀上的繩子,忽道:“壞了,恭桶也扔了,飛爪怎么做?”
    齊小環道:“我再去找一個來。”
    我一把拉住他,面無表情道:“人家給咱做了示范,咱就學個乖,還等什么呢——踹吧!”
    不用我說,那些犯人們在第一道墻上嘗到了甜頭,正在那對著最后一道壁壘拳打腳踢,可這堵墻絕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相比第一道墻,它厚了兩倍有余,而且是用石磚砌成的,想單純靠人的身體推到是肯定行不通的,我把目光放在那道巨大無比的木門上,忽然靈機一動:出囚室的時候我已經積累了足夠的經驗,我發現女兒國的東西不可謂不堅固,但是往往細節方面不到位,就比如耿翎的腳鐐和囚室的門,那門本身沒問題,但合頁部分是它最脆弱的部位,不是技術不行,而是由于女人的天性,她們在做這些活兒的實惠大多喜歡畫蛇添足,你說你在腳鐐上做點刻干什么——我現在嚴重懷疑那些做了大鏤空的防盜門廠家都是女廠長……
    對著一干亂抓亂踢的男人,我揮手大喊:“兄弟們,聽我說句話!”
    其中有些人認識我,不由自主地停了手,我大聲道:“我不反對你們踹,但是你們踹的地方不對!”
    人們亂七八糟地問:“哪你說踹哪?”
    我一直那道木門:“踹那兒!”
    有人看著那道高出墻體一大截,由原木制成的龐然大物,疑惑道:“能行嗎?”
    鹽梟揮舞著手臂道:“聽龍哥的沒錯,他絕對不會害大家。”
    有人猶豫道:“哪你說怎么踹?”
    我一直他們中一排人道:“大家排好隊,聽我指揮一起使勁,我說踹的時候再踹。”
    這時候身后的看守們已經拿著棍子追了上來,一個個柳眉倒豎:“你們要造反嗎?”
    我嘿嘿一笑對耿翎說:“耿哥,追兵交個你對付了。”
    耿翎道:“我去殺了他們?”
    我鄙夷道:“你怎么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咱們不是有那么多磚頭嗎,把她們砸跑就算了。”
    余曼麗依言撿起一塊磚頭朝著最近一個看守劈頭就扔,他力氣奇大,女兒國磚頭小,一扔扔出30多米遠,幸好沒砸著人,擦著其中一個看守腦袋飛過去了,我愕然:“你真想砸死她們啊?別砸頭!
    ”
    曼麗又撿起一塊磚頭照胸就要扔,我一把拉住他頓足道:“砸胸還不如砸頭呢,你想讓她恨你一輩子啊?”
    “那我砸腳。”余曼麗這次無師自通,一磚砸過去,哪女看守抱著腳撲到在地,我心一顫,這還是我第一次干教唆上男人打女人這么變態的事,連我都恨自己了……
    一排磚砸過去,女看守們抱頭鼠竄,隨機嬌叱連連,依葫蘆畫瓢撿起地上的石頭也朝我們仍過來,可惜這時候男女差異就顯現出來——我們能砸住她們,她們卻連半截距離也扔不到,看得我由衷地懷念起上學那會和女生打雪仗的日子,不過那時我們一般都不使全力,有事還故意挨幾下以博得喜歡的女同學咯咯嬌笑,而現在這幫男人就不厚道多了,一個個青面獠牙的恨不得一磚過去開人瓢,差勁急了。
    在我指揮下,踹門工程終于忙而不亂有條不紊地進行開了,我讓個子最大的一群人站成長長的一排,看我手勢一起助跑然后亮飛腳,在哐哐的巨響中那么悶兩邊的縫隙越來越大了,不過看樣子想把它踹到還得不少時間。
    這時有個女看守奮勇地頂著簸箕冒死前進,一邊大聲道:“別打了,是我!”
    耿翎聽音辯形急忙揮手道:“停,是劉司牢!”
    武嬰和余曼麗一聽也不打了,她們對劉司牢還是有幾分尊敬的。劉司牢穿過火線來到我們身邊,我嘿然笑道:“你是來談判的嗎?”
    劉司牢把簸箕一扔,指著那道木門道:“你們別白費勁了,那門根本沒鎖。”
    “啊?”我制止住眾人繼續踹門,驚奇道:“怎么回沒鎖呢?”
    劉司牢道:“誰能想到你們敢越獄,那門又厚又重,平時有人送菜送水開鎖太麻煩,平時就是做個樣子的。”
    我詫異道:“你為什么告訴我們這個?”
    劉司牢表情堅定道:“我要和你們一起走!”
    鹽梟伙了幾個人過去查看,驚喜道:“龍哥,真的沒鎖!”
    我沒好氣道:“你們剛才沒長眼睛啊?”眾人:“……”
    鹽梟使勁推了推,那門紋絲不動,不禁急道:“可是還是推不開。”
    劉司牢翻了個白眼道:“拉!”
    鹽梟和另外幾個拉住那巨大的門環一拉,門開了……
    ……
    事情就是這樣的,上帝在關了一扇門的同時一定也為你開啟了一扇窗戶,當你發現門和窗戶都推不開的時候,不妨拉一拉……
    就這樣,我們1000多人蜂擁出門,外面是一片茫茫的曠野,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沖刺著,發泄著愛那個彈丸之地憋屈出來的過剩精力,大家筋疲力盡的時候才不約而同地發出各種鬼哭狼嚎的歡呼聲。
    我們跑上一塊高地,原來的男監營被遠遠拋于腳下,那些看守們躲在殘垣斷壁后面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出逃,失魂落魄表情沮喪,一頓磚頭除下了也沒人敢追。
    我喘息了半天這才問劉司牢:“你為什么要跟我們一起跑?”
    劉司牢表情黯然道:“遺言難盡,總之我不想再那個地方待了。”
    我撇嘴道:“我憑什么相信你不是想到我們中間臥底?”
    劉司牢道:“我要想和你們作對根本用不著臥底——你以為你在床下壓的那個鑰匙模子沒人發現嗎?”
    我吃驚道:“你見過?”
    劉司牢不屑道:“我要揭發你們你們連囚室門都出不來,何況臥底只說?”
    耿翎道:“我相信你。”
    劉司牢白了我一眼道:“接下來你們有什么打算?”
    鹽梟帶著他的幾個弟兄道:“對,龍哥有什么打算跟我們說說,以后我們就跟著你了。”
    眾人紛紛議論道:“是啊,這次多虧了龍哥,你去哪我們就跟在哪。”
    人們自然而然地把我圍在中間,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出身片刻,忽然跺腳道:“靠,氣死老子了!”
    耿翎道:“怎么了?”
    我傷感地說:“老子白忙活了半天,到頭來一件也沒用上。”想想看,我殫精竭慮計劃也不可謂不周密,從鑰匙模子到背面做的繩子,從出囚室門道第一道墻和第二道墻的應付對策,無一不是機關算盡親力親為,可結果腳鐐是耿翎自己拽開的,囚室門是擠垮的,第一道墻唄眾人踹倒了,第二道墻我倒是指揮得有理有節,可人家門壓根就沒鎖,雖然最后還是跑出來了,可這就好像《肖申克的救贖》里安迪要實施越獄前一天忽然被宣布無罪釋放了,《越獄》里邁克爾剛把地圖紋在身上他哥哥平原昭雪了一樣,結果再好,總是讓人掃興。
    說個題外話,今天我去理發,突然奇想地想理短點,結果理發師理著理著忽然冒出一句話:你這個頭骨不好,歪。等他理完一看,真的歪,右邊比左邊高了好幾毫米,回來路上我跟老婆說,可能是左右腦容量不同的關系,我老婆看了看,給我下了個結論:你小時候沒睡平……所以我很傷心,需要大量月票安慰,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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