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是剖腹產了,就算是順產,也得等身體恢復了之后,才能再生孩子,所以,你這個臭小子,你可得給我注意好分寸,不然的話,我饒不了你。”說著,吳娟一圈錘在了陸軒的胸口。
陸軒吃痛的捂著心口:“好好好,我知道了。”
吳娟看了看兒子,其實,兒媳婦的容貌,她是知道的,那么漂亮的女孩,別說是兒子了,就連她這個做婆婆的看見了,都驚嘆不已,兒子又正好是青春正好的年紀,天天和這么漂亮的老婆呆在一起,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擔心的趕緊打電話把兒子喊下來。
江雨芹這孩子,長得漂亮,又很懂事,讓吳娟有了種,自己忽然多了一個女兒的感覺,所以,她自然是要重視的。
“你知道了,那你剛剛還那么魯莽?”吳娟嫌棄的回道。
陸軒無奈回道:“媽,我剛剛只是,只是……哎呀,我知道你寶貝你兒媳婦,但是你也別把你兒子當成那種禽獸好不好?她是你兒媳婦,那還是我一輩子的老婆呢,不光你寶貝她,我也寶貝得很,所以你就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分寸的,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內我都不會碰她的,好嗎?”
吳娟見陸軒說得那么認真,這采訪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好,這可是你保證過的,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吳娟好歹也比陸軒多活了幾十年,有的事,她是可以理解的,她兒子是什么樣的人品,她也是知道的。
今天已經給兒子敲了一和警鐘了,她相信兒子以后不會再亂來了。
剛和老母親說完,陸軒就接到了那個母嬰店的女店長的電話。
“您好,陸先生,您需要的東西我已經送到你家樓下了,請您讓人下來取一下吧。”
陸軒回道:“好,我這就下來。”
陸軒可不想再繼續聽老媽嘮叨了,借著這個機會,趕緊走了人。
不過,老媽的話他倒是聽進了心里去了,這今天和江雨芹的事,他的確是有點沖動了,以后還是得好好的把控好自己了,可不能傷了江雨芹,不然的話,別說老母親不愿意放過他了,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因為陸軒提前就和門衛打過招呼了,女店長直接把車開了進來。
她的后備箱是打開著的,可以看見,陸軒需要的東西都在她的后備箱里。
陸軒很快將東西搬進了院子里,回頭對女店長問道:“這些東西一共是多少錢。”
那女店長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陸軒需要的東西以及相應的價格,還有價格的總數。
陸軒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怎么給你付錢。”
這隨隨便便就是好幾萬,但是對于現在的陸軒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他現在又不缺錢,自然要給自己的兩個寶貝用最好的。
女店長拿出了一個收款碼,陸軒很爽快的就付了錢。
聽到錢入賬的聲音,女店長的心都跟著猛跳了幾下,這么多錢的單子,是她做店長以來,她開過的最大的單子了。
而且,按照這個客戶豪爽的態度,這樣的單子,以后還會常有。
“陸先生,用不了這么多錢的。”女店長看了一下金額,發現陸軒轉的是一個整數,比需要付的錢數多了兩百多塊錢。
“你開車來,也很辛苦,這些錢就給你加加油,買瓶水喝,今天辛苦你了。”陸軒大方的說道。
女店長聽了,頓時感動不已:“多謝陸先生了。”
她做成了這個單子,提供也有幾百塊錢了,加上工資,她今天的收入也不低了。
這些,有錢都是知道的。
在她的認知里,越是有錢的人,就是越是會精打細算,他們寧愿把那些錢去揮霍,不愿意多分給別人一分利潤。
沒想到,陸軒會那么大方。
雖然錢不多,但是實實在在的讓女店長心里一暖。
等女店長走了以后,陸軒將小寶寶們的東西都一一搬進了家里。
其實,這些事,他都是可以讓保姆做的,但是只要是和小寶寶們有關的事,他都想盡力的親力親為,累是真的累。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操心孩子的事,是這么累的一件事,但是心里開心也是真的。
大概也只有經歷過這些,才知道養孩子的辛苦,也才能和孩子真正的親近。
搬完了小寶寶們的東西,陸軒回到臥室是看江雨芹。
進門后,見江雨芹正在睡覺,陸軒便上前,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就那么一吻,江雨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臉。
她剛剛聽見陸軒的動靜,就趕緊裝睡了,本來還想著,陸軒要是看見她睡著了,那估計也就走了。
可是沒想到,陸軒會忽然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讓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兩人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了,但其實都沒有好好的享受過戀愛時光,在江雨芹懷孕期間,兩人都因為擔心傷到寶寶,都不敢太放肆,所以彼此心里相愛,肢體上并沒有什么親密的接觸。
現在,兩人越來越親密了,就仿佛剛剛戀愛的情侶一樣。
陸軒滿眼溫柔的看著正在熟睡的小女人。
江雨芹能感覺到,陸軒一直沒有離開,她的心跳速度也越來越快,以為陸軒會對她做點什么,她心里又期待又緊張。
實在是沒能承受住心里壓力,江雨芹睜開了眼。
起初,陸軒以為江雨芹是真的睡著了,打算親一下就離開的,沒想到他親了一下,這個小女人的臉就紅了,他就知道江雨芹沒睡著。
江雨芹睜開眼,羞澀的問:“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陸軒笑著回道:“我想看看你呀,因為知道你是醒著的,真正睡著的人又怎么會臉紅。”
陸軒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江雨芹的臉。
江雨芹故作生氣的嗔怪道:“所以,你是故意逗我的是不是?”
陸軒理直氣壯的回道:“對呀,不可以嗎?你可是我老婆。”
一句你是我老婆,又讓江雨芹的心跳加速了。
明明就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江雨芹都不知道自己在害羞個什么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