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株 !
再一次回到洞府之中,洛夕的心中,滿是感嘆,她完全沒有想到,因為一時靜極思動,這一離開,竟然就是幾年的時間,再度看到熟悉的洞府之時,洛夕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抹歸家的激動,心中,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明白了時間對于修真者的意義。
以前她也閉關(guān)過不短的時間,但是閉關(guān)跟歷練不同,說起來,真正的閉關(guān)修練,是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的,所以對于時間,就算明知道過的很快,心中也沒有什么明顯的體認(rèn),但是,這一次的情況,又稍有不如。
從外面歷練了幾年之后回來,回想起以前在門中修練時的安穩(wěn)日子卻反倒有了另外一番感受,突然之間感覺,時間這東西,還真的不是個東西啊特別是對于修真者來說
也難怪,在無數(shù)的修真之人眼里,修練幾乎是他們生活中的全部,原來,是因為時間對于修真之人來說,流逝的太快,修練之路,不但漫長,而且難走,稍有不努力,拋下自己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對于修真之人來說,既使再多個幾百年,恐怕也無人會嫌太長。
稍微計算一下,就是現(xiàn)在的她,年齡竟然也不小了,如果在世界界的話,恐怕連孫子都會有了,畢竟,這個世界,十來歲的女孩都成家了,以她現(xiàn)在這個年齡,兒女成家的可不在少數(shù)。不知道如何,特別是再加上她前世的年齡,畢竟,那年齡雖然不存在她現(xiàn)在的身體之上,但是度過的時日,又怎么可能輕易忘記呢
這樣一想,洛夕的心中滿是復(fù)雜,心里,更是有了另外一個想法,她現(xiàn)在有了師父,如果師父幫忙的話,她心中的打算,倒是比較有達(dá)成的可能。
只是,世俗界的親情,對于他們這些修練之人來說,還是奢華了一些,時間這東西,對他們,更是無情。
洛夕收起滿腹感嘆,幾個小法術(shù)就把洞府給清理干凈了,隨之又去看了藥園等地,發(fā)現(xiàn)幾年不在,倒也敗落的并不算是嚴(yán)重,只是,靈氣充足之下,雜草生的比靈植還多,看樣子,回來之后,需要好一番收拾才成啊。
把一切都收拾好了,洛夕干脆再一次關(guān)閉了洞府,不過,這一次,她是進(jìn)入洞府后面的靈泉處去閉關(guān)了,有了剛才突然出現(xiàn)的體認(rèn),讓洛夕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緊迫感,或許,對于自己的資質(zhì),她也明白,原本因為那一次的靈眼之變,讓她的修為速度一下子超出了常人不少,讓她的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這些是日子以來,修練之心倒也在,只是,卻也有所怠慢,再加上這幾年來在外歷練奔波,雖然沒有把修練放下,但是比起專心閉關(guān)來,修為增長的速度還是非常有限的,現(xiàn)在必須到了應(yīng)該抓的時候了。只不過,這幾年的歷練時光,倒也沒有白費。
反倒經(jīng)過這些歷練的沉淀,有一種厚積薄發(fā)之感,所以洛夕才會珍惜時間,趕緊閉關(guān),她相信,等她閉關(guān)結(jié)束之后,她的修為,想必會有一個長足的增長了吧
洛夕這邊轉(zhuǎn)身在靈泉處剛開始閉關(guān),得到通知的蘇冷月就趕了過來,嘴角掛起一絲冷然的笑容,幾個手決,洛夕洞府的守護(hù)陣法就被扣響,可惜,洛夕早一步進(jìn)入了閉關(guān)之后,外面任何的干擾,都被屏避開來,蘇冷月的到來,更是不能半分驚動于她。
只是,這情況,顯然不在蘇冷月的考慮之中,從來都是天之嬌女的她,還沒有受過如此輕忽,連續(xù)兩三次之下,還是沒有得到里面之人的回應(yīng),本來就積了一肚子怒火的蘇冷月,這一次是真的火了。
只是,有了前一天的經(jīng)歷,這一次,蘇冷月卻沒有強來,她蘇冷月天不怕地不怕,卻還是有那么一兩個人可能制得住她,而顯然,那位黑衣男子就是其中之一。也正是因為有了這點顧慮,蘇冷月只得另外想辦法,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個膽敢進(jìn)入她師父眼前的賤丫頭一番,讓她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那種人能夠肖想的
很快,蘇冷月的身影就消失在這個地方,黑衣人的身影現(xiàn)度出現(xiàn)在洛夕的洞府不遠(yuǎn)處,擰著眉著,看著那個不甘心離開的身影,他知道,他那師妹,鐵定是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就是不知道她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只希望不要太過份才好,免得他收拾起來麻煩。
實際上,他雖然守在這里,但是并不是為了洛夕這個小丫頭,他只不過是因為心中清楚,他那師妹的性子,也知道,最近最讓她在意的事情,就只有這一樁而已,反正不管怎么樣,她絕對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讓它過去的,而他,沒有直接把蘇冷月帶回去,實際上也是某方面來說,是打算犧牲洛夕,他只會阻止蘇冷月做得太過份的事情,至于某種程度為難之類的,只要可以讓他師妹氣兒順了,不再到處惹麻煩,他才不會管呢。
雖然他是看他師妹不順眼,但是總的來說,對洛夕這個陌生人更是沒有什么印象,兩相其害,取其輕的道理,他可是非常清楚的。至于洛夕的感受,或許蘇冷月怎么對待她,都跟他無關(guān)。
只是經(jīng)過此次的觀察,他倒是對里面這女孩印象稍微好了一點,蘇冷月是抱著一肚子的氣,還有滿腦子的偏見,當(dāng)然只會倔強的認(rèn)為洛夕是故意在怠慢她,但是他這個親眼看到那女孩進(jìn)去的不人卻大概猜測到了,恐怕,她是一回來就開始閉關(guān)了。
難怪,以她那樣的資質(zhì),修行的速度卻不算慢,除了有些機緣之外,這努力,恐怕比任何人都不少,或許師父看中她的,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足夠堅韌吧這樣的人,在百草堂這種可以隨手得到丹藥的門派里,反倒顯得彌足珍貴了。做為煉丹大派,像服丹修練這種情況,那是肯定避免不了的但是做為煉丹之人,比別人更了解單靠丹藥提升修為的壞處,也正是如此,為了門派的傳承,每一代長輩挑選弟子都更注重心性。
看著這女孩的做事方式,再想想蘇冷月的行事方式,不由得暗自嘆息了一聲,心中也有了一些不以為然,但是,卻并不足以讓他改變行事方式,身影一閃之間,又消失不見了。
又過了不久,常務(wù)堂的齊師叔跟另外一位執(zhí)事一起來到了洛夕的洞府外面,只是這位穿著百草峰執(zhí)事服裝的師門長輩,臉色卻并不是太好,特別是到了洛夕洞府外面之后,同樣沒有得到里面的回應(yīng),臉色更是比鍋底還黑,跟在他身邊的齊師叔,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看到這時候的情況,更是一言一發(fā),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把里面的弟子叫出來你就想走了嗎?不要忘記了,這可是那上面的吩咐,怎么,你也敢不當(dāng)做一回事???”
“那你繼續(xù)啊”齊師叔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離開,白癡也知道,在洞府里面,如果沒有回應(yīng),要不是不想理外面的人,要么就是在閉關(guān),不管是哪種情況,再叫也是白叫的。雖然,以他對洛夕那弟子的了解,閉關(guān)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那人神色一變,想要阻止齊師叔的腳步,卻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再看看這邊不見回應(yīng)的洞府,無奈之下,只得返身離開了。他不離開又有什么辦法,這里可是在門內(nèi),而且還是晚輩弟子洞府前,人家閉關(guān),難道他還能強來不成?
齊師叔雖然比他先走一步,但是速度去慢了不少,看到他的人影都不見了之后,齊師叔又回過頭來,看了看洛夕那隱藏在陣法群中的洞府一眼,眉頭微微攏起,想起好友不久前的請托,暗自嘆息一聲,這丫頭,看是個平穩(wěn)的,怎的就如此能夠惹事,竟然把禁地之人惹了出來,要知道,禁地那些人的身份,即使是他,也都不能在其中使太多的力??礃幼樱@事,他還是需要去聶師叔那里走一趟才成
要知道,聶師叔的身份,可不比來找事的那個禁地主人低,只是這樣的事兒,稟告聶師叔,總是有點大驚小怪的,只可惜,聶師叔是百草堂出了名的怪人,一輩子就收徒這一個,除了稟告給他老人家之外,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這一次來找洛夕麻煩的,雖然不是禁地主人,但是關(guān)于來人的小道消息他們年青時也聽說過不少,也知道,但凡人,很難阻止得了孤意獨行的她。除了找聶師叔,他還真難以想到別的辦法了。
暗中的那個人,看到齊師叔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差不多知道接下來齊師叔會做的打算,暗中沉吟一下,人影一晃,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齊師叔身后不遠(yuǎn)處,也在同一刻,本來默默前行的齊師叔也轉(zhuǎn)過了身來,當(dāng)看到是他之后,齊師叔擰起了眉。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