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援朝辦公室。
湯旺祖把在公安處孫昌海那里了解情況,回去以后就向領導做了如實匯報。
“我就說嘛,趙山河這人不應該像外界傳聞那樣,現(xiàn)在既然真相大白就好了,只是這小子還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宋援朝聽說趙山河把上次在飯店就把尤伶給打了,現(xiàn)在到廠門口全家過來找茬,結(jié)果又把尤伶他媽給踢倒在地,不由得為他的彪悍連連搖頭。
“年輕人還是有血性的,那尤伶母子又是罵趙山河八輩祖宗,又是要動手打趙山河他媽,當時也確實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呀。”
湯旺祖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宋援朝對趙山河還是相當青睞的,自己肯定要跟上領導節(jié)奏才行啊。
況且就算是孫昌海那里,當時正在談趙山河的時候,公安處干警安青回來匯報,湯旺祖也聽到了事情的原委,覺得趙山河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現(xiàn)在湯旺祖對趙山河為人,心里也算有底了。
既然如此,何不就做個順水人情呢?
宋援朝知道了趙山河的情況后,心中也是相當寬慰,看到湯旺祖沒什么事,就揮手讓他出去了。
想到自己的眼光還是沒錯的,如果趙山河當初要是去當兵的話,在軍營里能夠磨練幾年以后,絕對也是可塑之才。
只是可惜這樣的好苗子,當初卻響應國家號召,去上山下鄉(xiāng)做了知青,自己也錯過了一個好兵。
不過現(xiàn)在既然遇到了,還發(fā)生了這么多糾集,宋援朝也在默默的關注著這個年輕人未來發(fā)展。
*
當時尤伶被海大富老婆林美嬌給群毆這事,趙山河根本不想管這閑事,反正人不報天報。
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自己還是離遠點,匆忙收拾完攤位就回家了。
在路上騎車的趙山河,就對坐在三輪車上的老媽對尤伶這事做了解釋。
魏淑萍倒也沒說什么。
只是說讓趙山河以后,離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遠點,然后就談到夏若雪的事。
趙山河直接就說,原來自己和夏若雪就是同學,這次返城回來以后,現(xiàn)在自己正在追求夏若雪。
目前人家還沒答應自己處對象。
魏淑萍就說讓趙山河趕緊死了這條心,說自己家和夏家差距太遠,根本就不是門當戶對。
堅決不同意和夏若雪她家成為兒女親家。
趙山河本來心里就挺納悶,按理說夏若雪也不可能招惹老媽呀?對夏若雪為啥是這個態(tài)度呢?
可是看到老媽正在氣頭上,趙山河也就沒有追問下去,想著到時候找奶奶問清楚到底咋回事?
畢竟老爸不在了,不想再惹孤苦伶仃的老媽生氣,現(xiàn)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趕緊賺錢。
等到時候,自己再去想出破解之道。
對付老媽,趙山河還是有辦法的。
前世自己要娶尤伶回來的時候,當時老媽就特意出去打聽尤伶為人,結(jié)果知道這女人事跡以后,當時也是堅決不同意自己娶她。
可是當時自己鬼迷心竅,說什么也不讓步,最后只能說尤伶懷了自己孩子。
這才逼的老媽做了讓步。
不過對待夏若雪這件事,趙山河可不會用這個理由,他必須要找出老媽的心結(jié)所在。
這樣才能對癥下藥,最終把心上人娶回來。
隨著這幾天出攤,魏淑萍怎么也沒想到兒子這個翡翠餛飩竟然如此賺錢,看到了未來生活的希望以后,魏淑萍自然是干勁十足。
就算趙山河讓她歇歇,老媽卻說什么也不同意,說自己不老不小的,必須要和兒子并肩戰(zhàn)斗。
趙山河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有了老媽的幫忙,趙山河把翡翠餛飩的各種餡都置辦齊備,顧客也就有了更多的選擇。
這些年魏淑萍本來就在家里做家務,對于制作各種吃食那是行家里手,趙山河也是傾囊相授。
現(xiàn)在趙山河只要下午收攤以后,把各種食材原料買回來以后,魏淑萍就不用兒子再管了。
豬肉餡、素餡、牛肉、鮮魚餡、蝦仁餡各種都做了準備,魏淑萍還能夠舉一反三,說買雞骨架還是不太合算,干脆就讓趙山河買整只雞回來。
這樣直接就把雞肉剃掉以后作餡,留下雞骨架煨湯,可以說一舉兩得。M.XζéwéN.℃ōΜ
而這款雞肉餡的翡翠餛飩推出以后,更是深受顧客歡迎,這讓趙山河對老媽稱贊不已。
魏淑萍看到自己的小發(fā)明創(chuàng)造,竟然收到了如此好的市場反饋,心情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每天忙活的熱火朝天,本來對丈夫去世后,心中那種濃濃的哀傷也被忙碌起來而淡忘許多。
看到老媽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這就讓趙山河感覺由衷的高興。
忘卻悲傷最好的辦法,就是忙碌起來。
看來這個辦法,對老媽還是相當?shù)挠行В@下子老媽就不用每天胡思亂想了。
而趙山河也就逐漸開始放手,除了早晨中午跟這老媽出攤賣翡翠餛飩外,其他時間就空閑了。
要說魏淑萍還真有做生意的天賦,每天趙山河主外,老媽主內(nèi),娘倆配合的相當默契。
就算是每天到廠門口出餛飩攤這里,也完全形成了魏淑萍為主,趙山河輔助的態(tài)勢。
看到老媽每天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勁,很少看到像原來唉聲嘆氣的神態(tài)。
趙山河就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只是可惜的是這段時間,夏若雪盡管還是經(jīng)常過來吃餛飩,不過卻很少主動上手幫忙了。
只是每次付錢的時候,夏若雪就會在錢里面夾著一個小字條,然后就約好兩人在哪里見面。
搞的就像是在做地下工作者似的。
本來趙山河和夏若雪見面的時候,本來剛開始還心存愧疚,不過通情達理的夏若雪卻不以為意。
此時在夏家,夏若雪也承擔了很大的壓力,每天和父母姐姐也要斗智斗勇,傷盡了腦細胞。
尤其是前段時間,針對趙山河的流言蜚語滿天飛,在楊玥大肆渲染下,完全就把趙山河形容成了臭流氓大壞蛋,天下第一渣男。
于是這些壓力,對于每天回家的夏若雪,都要鼓起勇氣面對父母姐姐的各種方式逼問。
可是夏若雪對付父母駕輕就熟,也很有辦法,看到如同泥鰍一樣的小女兒,夏遠志也無可奈何。
后來隨著尤伶全家在廠門口大鬧,最后真相大白,趙山河也算是洗清冤屈。
說起來,確實和尤伶沒有啥關系。
可是在夏遠志夫妻的眼里,趙山河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夏家女婿,對趙山河的印象毫無改觀。
不過盡管承受雙方父母兩面的壓力,可是夏若雪卻感覺很幸福。
偶爾和趙山河幽會,享受著二人世界。
對于未來更是充滿了美好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