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幾個月,南京城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br> 一腳踩在了碼頭上的石板上面,朱瞻墉忍不住抖索了一下。</br> 還是待在大明舒服啊。</br> “皇孫,我確認了,陛下還沒有回京?!?lt;/br> 王富貴自然最清楚朱瞻墉擔(dān)心什么,所以第一時間就找人確認了相關(guān)的情況。</br> “朱勇、張軏、陳昭、鄭嘉,帶上那些黃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過幾天再去醉香樓聚一聚。”</br> 到了南京城,朱瞻墉沒有興趣再跟張軏他們膩在一起。</br> 一幫男人,沒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戀的。</br> “瞻墉,一會靈活點,小心耳朵不要被擰掉了?!?lt;/br> 朱勇“哈哈”大笑一聲,打趣了一下朱瞻墉。</br> 他的爵位最高,年紀(jì)又是幾個人中最大的,對朱瞻墉這個皇孫,自然可以以比較放松的心態(tài)交往。</br> “滾!你還是趕緊去五軍都督府交差吧,沒有朝廷的旨意就擅離職守,夠你喝一壺的!”</br> 朱瞻墉說完,也懶得跟他們再啰嗦,揮了揮手,直接上了一輛馬車,朝著東宮而去。</br> 當(dāng)然了,船上那些黃金,自然也是在后面跟著。</br> 這可是他的殺手锏呢。</br> “皇孫,您總算是回來了,太子爺和太子妃等你好一會了?!?lt;/br> 剛剛到東宮門口,王安就迎了上來。</br> 很顯然,他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好一會了。</br> “???我爹不是日理萬機嗎?怎么今天那么嫌了?”</br> 想到自己當(dāng)初是背著朱高熾和張妍離開南京城的,朱瞻墉這個時候開始有一丟丟擔(dān)心了。</br> 等會不會來一個夫妻雙打吧?</br> “太子爺和太子妃一直都很擔(dān)心皇孫呢,今天還為您的事情爭執(zhí)了一番,就聽到您回來的消息,自然要先等您回來。”</br> 王安一邊引著朱瞻墉往里頭,一邊快速的將情況說了一下。</br> 對于朱高熾夫妻,他是非常了解的。</br> 別看他們兩個剛剛似乎準(zhǔn)備狠狠的教訓(xùn)朱瞻墉一頓的樣子,但是整個南京城,找不到比他們更加溺愛孩子的父母了。</br> “我爹的身體還好吧?”</br> “太子爺還是跟往常一年,吃得好睡得香,不過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倒是真的不少?;蕦O,您也別怪我多嘴呀。</br> 等會太子爺要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您別記在心中,他其實是非常在意您的呢?!?lt;/br> 王安是朱高熾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深受信任。</br> 什么話可以說,什么話不合適說,他其實心中有數(shù)。</br> “王公公,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又沒有犯什么錯,我爹干嘛要說我?”</br> 看著朱瞻墉一臉無辜的說著這么不負責(zé)任的話,王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br> 得!</br> 感情自己剛剛白費口舌了!</br> 太子爺?shù)膸讉€嫡子,似乎都很不一樣啊。</br> “娘!娘,我回來了!”</br> 朱高熾和張妍平時在哪里待得最多,朱瞻墉自然很清楚。</br> 所以到了門口附近的時候,不等王安通報,他自己就小跑著大喊大叫的沖了進去。</br> “朱瞻墉,你還知道回來啊?”</br> 張妍剛剛還坐在那里生悶氣,看到朱瞻墉的一瞬間就變成氣勢洶洶的模樣,直接快步的朝他而去。</br> 至于朱高熾,本來也想起身說點什么,不過看到張妍和朱瞻墉似乎都把自己給忽視了,他也干脆繼續(xù)坐在太師椅上了。</br> “娘,幾個月不見,我怎么覺得您更年輕了,再這樣下去,我覺得以后得改口叫您姐姐了?!?lt;/br> 聽到朱瞻墉這“恬不知恥”的話,坐在那里的朱高熾有點目瞪口呆。</br> 這真是自己的兒子?</br> 這就是一直標(biāo)榜忠厚老實單純的兒子?</br> 老大朱瞻基不像自己,現(xiàn)在朱瞻墉似乎更加不像?</br> “真的變年輕了?你不是哄我的?”</br> 張妍氣勢洶洶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只見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br> 似乎還是很嫩的呢。</br> “娘,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爹,您說我剛說的對嗎?”</br> 朱瞻墉一個禍水東引,把朱高熾給拉下水了。</br> “???”</br> “??!年輕,是變年輕了。”</br> 朱高熾愣了一下,有點便秘的應(yīng)了一句。</br> 這個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在那里了。</br> 要不然指不定張妍又要嘮叨他了。</br> “啊什么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么敷衍。”</br> 張妍不知不覺就把火力對準(zhǔn)了朱高熾。</br> “瞻墉,這一次你私自離開南京城,還出海去倭國,現(xiàn)在回來就沒有什么要跟爹和娘說的嗎?”</br> 朱高熾覺得不能任由局面這樣子發(fā)展下去。</br> 所以也立馬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朱瞻墉身上。</br> 這幾個月,自己因為朱瞻墉挨了多少罵啊。</br> 想一想都生氣呢。</br> 可是現(xiàn)在罵人的張妍和闖禍的朱瞻墉,他們卻是在那里開懷笑談的樣子。</br> 反倒像是犯錯的是自己。</br> 這怎么行呢?</br> “對!沒錯!瞻墉,你怎么越來越調(diào)皮了,說都不說一聲就自己跑了。倭寇多么兇狠啊,你怎么就自己沖了上去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