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時候出征,第二年春天的時候凱旋而歸。</br> 永樂二十年,對于大明來說有一個讓人欣喜的開局。</br> 朱棣御駕親征大草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而大明自己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br> 這種事情,絕對是要在史書上大書特書的。</br> 遠在南京城的太子朱高熾,也已經提前趕了回來,在北京城外十里處,帶著滿朝文武迎接朱棣的凱旋。</br> 不過,大軍凱旋而歸之后,不同的人,心情是完全不一樣。</br> “來,讓娘好好看一看,你們有沒有受傷。”</br> 在禮部一頓復雜的操作之后,朱瞻墉兩兄弟終于回到了東宮。</br> 張妍滿是激動的圍著兩個兒子轉悠。</br> “娘,瞻墉根本就沒有直接跟人家交戰,怎么可能會受傷呢,你就不用擔心那么多了。現在要擔心的是他帶回來那么多的瓦剌人,應該怎么處理呢。”</br> 朱瞻基的心情很是復雜。</br> 雖然路上跟張輔商量了不少的事情,下一步也有新的計劃,但是大軍凱旋的風光,他是感受不到的。</br> 沒辦法,誰讓大家的功勞差異太大了呢。</br> “對哦,瞻墉,這些瓦剌人可不能安置在北京城,要盡快的送到廣州府去,要不然容易出事啊。”</br> 張妍從骨子里頭就是不信任這些瓦剌人的。</br> 在她看來,除了大明的百姓,其他的都是蠻夷。</br> 哪怕是已經投降大明了,那也是蠻夷,改變不了問題的本質。</br> “娘說得對,這些瓦剌人里頭難免會有一些人是別有用心,到時候要是他們跳出來搗亂,在京城搞出事情出來了,那就麻煩了。”</br> 朱瞻基也是希望越王府趕緊把瓦剌人弄走,越是動作快,中間越是容易出亂子。</br> 不過聽起來卻是在關心朱瞻墉,讓人無話可說。</br> “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瞻墉,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對了,那個瓦剌人的郡主,是不是真的貌美如花,知書達理?”</br> 張妍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兒媳婦身上。</br> 任何一個當母親的,對這種事情都是非常感興趣的。</br> “娘,你想見她我直接安排一下,你親自見一見比我說一百句話都來的有用。”</br> 朱瞻墉覺得這個話題要是聊下去,估計就沒完沒了了。</br> 他剛回到北京城,越王府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br> 所以還真是不想在評論自己將來的媳婦上面花費太多的時間。</br> “我問一問還不行了?皇上直接指定了婚事,還把大婚的日期都給定下來了,我這當娘的還不能多問幾句啊?”</br> 張妍有點不滿的在那里抱怨。</br> 大兒子的婚事,她說了不算。</br> 小兒子的婚事,她說了也不算。</br> 這讓她有點不滿,但是又無可奈何。</br> 身在皇家,這種事情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br> 但是理解歸理解,心里面還是不算。</br> “當然可以了,娘,你放心,含香能夠被稱為草原上的一朵花,從小接受漢學教育,不會讓你失望的。她除了有一張跟我們略微不同的臉蛋之外,前提的各方面都是很相似的。”</br> 什么時候都不能跟自己老娘講道理,沒有意義。</br> 朱瞻墉對此深有體會。</br> 所以看到老娘不高興了,立馬認慫。</br> “娘,瞻墉和瓦剌人的郡主大婚,那是有著特殊政治意義的事情,人家長得好看不好看,性格怎么樣,這根本不是重點。”</br> “對于瓦剌人來說,只要他們的郡主嫁給了大明,那么心里面對于大明的接受程度就會高一些。”</br> “他們自然就會心甘情愿的跟著去廣州府了,這對于大明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對于瞻墉來說,更是一件好事。”</br> 朱瞻基這么一解釋,張妍稍微放寬心了一些。</br> 不過,緊接著,她又開始操心朱瞻墉大婚的安排了。</br> “瞻墉啊,這瓦剌人的風俗跟我大明應該是很不一樣的,到時候禮部那邊有什么說法沒有?”</br> “入鄉隨俗,不管他們原本有什么說法,現在肯定是要跟著大明的方法走。禮部呂尚書負責婚禮的安排,到時候我們了解一下就行了。”</br></br> 雖然是自己大婚,但是朱瞻墉還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管。</br> 反正具體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去操心。</br> 有禮部和越王府的官員張羅,他就負責做一個提線木偶就行了。</br> “你說你也真是的,自己的事情都一點也不關心,那你還想關心什么事情?你不會是去了一趟大草原,整個人都傻了吧?”</br> 張妍有點不高興的瞪了朱瞻墉一眼。</br> 這個兒子的思路,自己是越來越跟不上了。</br> “娘,我要關心的事情現在多著呢,大哥剛剛不是說了嗎,需要盡快的安排瓦剌人去到廣州府。那么多人的移動,沒有那么簡單。”</br> “這又不像是在草原上,要是直接從北京城一路南下,指不定會出什么亂子。”</br> 朱瞻墉這么一說,張妍立馬有點緊張了。</br> “那……那怎么辦?”</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