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府黃埔碼頭。</br> 于謙帶著越王府的一眾官員,早早的在這里等待著朱瞻墉的到來。</br> 通過飛鴿傳書,他早就知道了朱瞻墉要回來了。</br> 前幾天船隊路過潮州的時候,基本上就確定了具體的到港時間。</br> 作為越王府留守廣州的,于謙自然是要把自己的態度拿出來。</br> 當初被強硬的綁著來到了廣州,于謙是很有意見的。</br>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br> 請繼續綁我吧!</br> “王爺,這就是珠江了吧?似乎船只多了不少啊。”</br> 船上顛簸了十來天,脫歡總算是活過來了。</br> 暈車暈船這些東西,暈著暈著,抵抗力就上來了。</br> 人的韌性是非常充足的。</br> “廣州府如今是大明長江以南最大的商業城市,每天都有大量的商船從北方進入到這里,也有許多商船從這里出發去南洋。”</br> “如今的廣州府,已經是大明最大的雪花糖生產中心,也是大明最大的水果罐頭生產中心,還是大明最大的食鹽生產中心。”</br> “除此之外,廣州其實還是大明最大的特殊鋼生產中心。”</br> “可以說今天的廣州府,已經不比大明其他的哪個城池差了。”</br> 雖然離開廣州有段時間了,但是朱瞻墉對于廣州的情況自然是了然于胸。</br> 連自己封地的情況都搞不懂的話,將來怎么治理整個大明?</br> “如此說來,廣州府這邊也是大有可為啊。”</br> “王爺,需要我們瓦剌做什么,你直接吩咐,不用客氣。”</br> 脫歡現在的心態也是調整的很好。</br> 自己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老老實實的走下去。</br> 他又不是大明的讀書人,不會因為讀書之后就彎不了腰。</br> “是啊,王爺,我們瓦剌人種地可能比不上大明百姓,但是在忠心方面,絕對不會比其他人差的。”</br> “王爺您讓我們向南走,我們絕對不會往北;您讓我們往西,絕對不會往東。”</br> 威茲曼也在旁邊諂笑著插了一嘴。</br>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充分的見識到了大明的繁華。</br> 朱瞻墉也基本上接受了他的存在,甚至還給他在越王府安排了一個位置。</br> 瓦剌人全部來到了廣州府,朱瞻墉自然也是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人去管理他們。</br> 脫歡雖然是自己的老丈人,但是瓦剌不可能全部都交給他負責。</br> 要不然將來難免會有什么意外發生。</br> “你們放心,到了廣州府之后,先好好的學習一下我們大明的語言,然后跟著先去各個養殖場了解一下大明的新型養殖方式。”</br> “雖然養的是雞鴨和豚,但是我相信會放養的瓦剌人,學起這些東西來,也是很快的。”</br> “至于下一步的安排,等到下半年再說,現在不著急。”</br> 怎么安排瓦剌人,朱瞻墉自然已經有想法了。</br> 但是沒有必要那么早就跟他們說。</br> 主動權在自己手中,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br> 誰也不能跳出來說什么不是。</br> 要不然就教你怎么做人。</br> “沒問題,我們一切聽從王爺的吩咐。”</br> 脫歡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br> 他想不同意也不可能啊。</br> 很快的,船隊就緩緩的靠近了碼頭,跟于謙帶領的隊伍融為一體。</br> “好久沒有嘗到廣州酒家的美食了,北京城的食物,跟這里還是沒有辦法比啊。”</br> 碼頭上寒暄一陣之后,朱瞻墉自然是要帶著脫歡他們去廣州酒家品嘗一下美食。</br> 這也算是許多富商來到廣州府的第一站了。</br> 不管是《大明日報》的推波助瀾,還是商人間的口口相傳,許多人都知道了廣州酒家的大名。</br> 這是一個美食愛好者的最好去處。</br> “王爺,沒想到海魚居然如此美味,可憐我活了四十多年了,今天才品嘗到這樣子的美味,實在是太遺憾了。”</br> “不過今后就不用擔心了,我可以好好的品嘗一下大明的特色美食。”</br> 在草原上生活了一輩子的脫歡,雖然來到大明之后就吃過一些魚肉。</br> 但是跟廣州酒家這樣子清蒸的老虎斑,還是第一次。</br> 這些海魚,只有新鮮的時候下鍋,味道才是最好的。</br> 北京城那邊顯然是不具備這樣子的條件。</br> 哪怕是朱棣,想要吃新鮮的海魚,都是非常困難的。</br> 舟車勞頓的從天津衛快馬運輸過去,大部分都已經死了。</br> 哪怕是少部分沒有死的,成本也很高。</br> 不想要被御史彈劾的朱棣,去到北京城之后,基本上就不吃海魚了。</br> 連朱棣都吃不到的東西,脫歡自然也沒有機會品嘗了。</br> 但是到了廣州這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br> 曾經昂貴的海魚,雖然在這里不能說是一文不值,但是價格一下就親民了很多。</br> 一般的商人都能有機會品嘗。</br> “到了這廣州府,你要是想要吃海鮮,天天吃都沒有問題。”</br> “今后你們要是有興趣去到舊港,那里的海鮮就更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