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看著管午這位父親一直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周天島何等重要,需要自己鎮(zhèn)守,就是不同意自己一起出征。
對于管午的心思,她也知道。只是,她奪權(quán)也是不得不為。別人怎么修行《滅運圖錄》的她不清楚,只是,在她修行《滅運圖錄》之后,就能隱約看到一些霧氣一樣的東西。
一開始,這霧氣代表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敢隨意告訴別人,哪怕是管午這位父親都不知道她的能力。
后來,隨著長大和研究《滅運圖錄》,那些霧氣的真相,已經(jīng)被她所知曉。
那些霧氣大概就是
“運”。
“運”這種東西,她能夠看到,卻始終沒辦法干擾。直到她煉出封運鞭這武器之后,才能稍微干涉他人的運。
也在那時,她才醒悟,《滅運圖錄》的三件本命武器,怕是各有所長。
于是,她就偷偷煉出了滅運天刀和奪命離鉤。然后,她就知道了。奪命離鉤,其能力是勾離生物的運,要是能夠?qū)⑸锏倪\全部剝奪,那生物就會因此喪命。
封運鞭,顧名思義,是將奪命離鉤勾來的運封存起來,慢慢利用。滅運天刀,就是利用奪來的運轉(zhuǎn)化為強(qiáng)大的攻伐能力。
三件武器配合,才能發(fā)揮《滅運圖錄》真正的力量。《滅運圖錄》的強(qiáng)大,不在于其中精妙的武技和神通,關(guān)鍵是能夠調(diào)動的運有多少。
青鸞是知道管午是想要建立武道運朝的,這是青鸞自己也希望的。建立武道運朝之后,才有足夠的運讓她消耗。
管午自己是修仙者,武道運朝的皇位肯定不是他。他屬意于一個最聽話的兒子,這就是她不能接受的地方了。
青鸞有時候真的不明白,管午都能接受自己女兒練武,明顯不是很看重周天族輕視女性的規(guī)矩,為何卻始終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未來的武道運朝皇帝,繼承他的勢力。
畢竟,自己和那些野獸與相比也聰明不到哪里去的兄弟,孰優(yōu)孰劣,不用看都知道。
想到那些愚蠢的兄弟,青鸞就是一陣心累。這些人,都是打不服的。有時候她真的懷疑周天族這個種族,是不是都沒有腦子這個器官的。
為了挖礦,管午也從神殿買來了一些奴隸。周天族相比那些人族奴隸,愚蠢的簡直就不是人族。
要不是她自己也帶著一半周天族的血統(tǒng),有時候她真的想干掉這些如同野獸一樣的族人。
好在,周天族除了智慧不高,身體素質(zhì)倒是比大多數(shù)挖礦奴隸都要好,在煉武作為士兵方面,倒是很不錯。
看著管午還在喋喋不休。青鸞有些煩了,直接說道:“我意已決,等那個名為天山城的勢力來島上之后,要是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帶隊去。”說完,青鸞也不看管午難看的臉色,直接帶人走了。
管午一時間臉色更是難看。......跟著青鸞離開的一位紅衣女子有些擔(dān)憂地對青鸞說道:“九姐,父親說征戰(zhàn)存在不少危險,我認(rèn)為還是留下了比較安全。我們才是神力境,在島上沒什么東西能夠威脅我們。去征戰(zhàn)的目標(biāo),可是有些很多比擬碎空武者的煉虛真君的,我們要是運氣不好遇到那些強(qiáng)人,怕是揮手間就讓人奪去性命了。”穿黑衣,身材最為高大粗壯的女子不屑說道:“什么碎空武者,什么煉虛真君,我看都是那膽小的父親吹噓嚇唬我們的,我不信有人能夠扛住我一鞭,當(dāng)然,九姐除外。”青鸞看向出聲的紅衣女子紅玉,這紅玉是跟隨她的八位姐妹中,最擅長思考的人,也是最為類似她一樣,沒有受到周天族血脈中的愚蠢侵蝕的一個,至于黑衣的十一妹,她懶得理會。
于是開口對紅玉說道:“沒有飛天的戰(zhàn)艦,我們離不開周天島。你也知道,《滅運圖錄》只有神力境,你覺得父親會為我們從神殿內(nèi)購買御氣境的后續(xù)功法嗎?這一次出去,我不單是想要掠奪資源,更是想要得到一個加入神殿的機(jī)會。只有加入了神殿,我們才能接觸到更加廣大的天地,才能一直在武道上精進(jìn)下去。”紅玉聽了之后,雖然還是擔(dān)憂有危險,但是勉強(qiáng)接受了青鸞的說法。
青鸞有一句話沒有說。《滅運圖錄》的三件本命武器,怕是需要海量的運來洗練,才能在御氣境發(fā)生銳變,真正發(fā)揮其神效。
怎么匯聚大運?靠周天族那些運都稀薄無比的人,怕是殺光也做不到洗煉一件武器,只有去屠殺那些具備大運的人族奇才,才能滿足武器所需。
當(dāng)然,這種隱秘,青鸞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畢竟,《滅運圖錄》需要以人祭器,廣為人知的話,別說修仙者容不下他們,就算同為武者群體,怕是也沒有她們的容身之處。
一個月之后。一艘如同小型島嶼一樣的巨大戰(zhàn)艦從破碎的空間中出現(xiàn)。
青鸞看著遮天蔽日的戰(zhàn)艦盤旋著下降,一時間心神震動。雖然早就聽了管午說歸墟大艦何等恢弘何等強(qiáng)大。
但是真正見到的時候,才明白自身的渺小。
“在島上的戰(zhàn)斗,簡直兒戲。生而為人,就當(dāng)率領(lǐng)戰(zhàn)艦攻伐天地,雖死無憾。”青鸞神色振奮。
還沒等她想如何在天上城的人面前露面,一道白光從戰(zhàn)艦射下。她就隨著廣場上一千多士兵順著光柱射入了戰(zhàn)艦之內(nèi)。
這光柱顯然沒有考慮接引之人的體驗。一陣頭昏腦脹之后,青鸞被扔到一個光芒充足大地卻荒蕪的地方。
接觸地面之前,青鸞一個翻身站立。然后就看到一個個周天族的士兵從天空落下。
管午更是直接被幾個野人壓住看不見身影。青鸞定神之后,發(fā)現(xiàn)周圍還有很多人族在看他們一行人的笑話。
那些人一群群站立,涇渭分明,說的語言確是各有不同。顯然,這些人也是和他們一樣被
“收集”來的。此時,管午也踢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幾個野人。
“父親,我們舉全族之力來相助,那些天山城的人連面都不露?”青鸞有些不滿。
管午苦笑,
“天山城那是什么勢力?據(jù)說天山神女都要晉升人仙了,那可是能夠和武圣同階的強(qiáng)者。我們算什么?一群神力境,連一個御氣武者都沒有,在這些人當(dāng)中,根本不起眼。”青鸞依然不滿,看了眼周圍,
“那些垃圾也能稱為神力武者,一看他們就是透支潛力甚至是壽命換來神力境修為的,戰(zhàn)斗起來,我們一個周天族的士兵就能殺他們一群。”管午皺眉,道:“好了,在戰(zhàn)艦上說話注意點,你想要得到天山城的人關(guān)注,只有立功這一條路。”青鸞想起管午在島嶼上的告誡,頓時壓下怒火,轉(zhuǎn)身走到一旁。
很快,青鸞就一掃頹唐,面露興奮。這些垃圾當(dāng)中,還有不少人身具大運?
頓時,她看向那些人的目光開始炙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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