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小小的玉佩便讓商云墨如臨霜降,沒有往日光彩。林曜心中猜測八九不離十和自己想的一樣,這玉佩是蘇琬的,但還是想聽由商云墨更進一步確認這不爭的事實。
“商云墨,你到是給句話啊?這是不是蘇琬的那塊?”
“是的。”商云墨頹廢吐出二字。
“你確定?”林曜激動的進步逼問,其實林曜好想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那至少說明,前幾天跳海的人與蘇琬無關。而今十天過去了。蘇琬任然音訊全無。除了有人說在她失蹤那晚有人跳海,再無其他信息。林曜的心也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沉。
“你是哪得來的?”雖然商云墨也聽聞關于海邊有人跳海的消息。但是還想最后自欺欺人的希望,這玉佩不是在海邊尋到的,比如說大街邊或機場什么地方,那至少說明蘇琬只是離開了,去了另一個城市。如果是海邊,那不證實這幾天的擔憂是真實的?
“海邊的沙灘上,是被海水沖上岸的。”林曜雙眸中的光彩也暗淡下去,“我找你只是想進一步確認下,是不是蘇琬的那塊。”
“不可能!不可能!這只是個巧合!”商云墨無力的攤坐在皮椅上,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鐵一般的事實。
林曜心情除了悲傷,沉痛還有悔意如草原上瘋長野草,包裹著他的心房。甚至壓到他的肺部,連呼吸都感覺困難。但是而今這些有又什么用呢?十天了生還的希望已變得很渺茳。望望對面的商云墨境狀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目光渙散沒有焦距,整個人在瞬間憔悴很多。面前的人還是那位意氣風發(fā),英姿爽爽的商界戰(zhàn)神嗎?
靜默片刻,商云墨的視線再度落到玉佩上,理智與判斷力重新歸位。盯了良久,總覺得那不對。心中有一個念頭正在不斷成形。蘇琬一定還在世,她不會就這么走了的。自己了解她,她不是駝鳥,不會落難而逃,她只會越戰(zhàn)越勇,那個才是真正的她。外軟內(nèi)鋼。自己那樣傷害了她,她應該報仇的,她不應該選擇。商云墨聯(lián)系著過往希望可以找到蛛絲馬跡來反駁林曜與連日來搜查到的證物。
林曜的手無力的在商云墨肩上拍拍,兩位失去摯愛的男人,此刻在夕陽余輝下顯得尤為落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