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姜漓一驚,未回過神來,那抬起的手腕,已被周恒一把攥住,直直地朝著他拽了去。
姜漓沒有防備,跌在了他身上。
下巴擱上了他胸前,對上了那雙眼睛,姜漓才去想他適才的那話。
他問了她,“認出來了?”
那便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她是誰。
為何沒治她的私逃之罪。
為何沒意外姜家的偷桃換李。
皆因,他早已經認出了她。
姜漓一路以來僅存的那絲僥幸,瞬間蕩然無存,只覺繼姜家的事情之后,自己又陷入了沼澤,密密麻麻的恐慌和凌亂,占據了姜漓的腦子。
周恒的吻卻輕輕地覆了過來。
此處省略兩千字......
姜漓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卻仍是睡不著,心頭七上八下,終是沒忍住問道,“陛下,真的是你嗎。”
問完,姜漓偏過頭去,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他是天子,雖一切對上了,到底還是有點不敢認。
帷帳落下來后,擋了光線,姜漓瞧不清周恒的神色,只聽他輕輕地應道,“嗯。”
頓了一陣,周恒才側過頭來,看著她道一字一字地說道,“病,患。”
‘病患’是姜漓曾給他取的名字。
“既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病患。”
姜漓一慌,回過頭來,雙手攥住被褥,輕聲地解釋,“臣妾不是故意,那時.....”姜漓說了一半,便頓住了,猛地轉過頭,驚愕地盯著他,“你怎么知道?”
他不是昏迷不醒嗎。
周恒將胳膊墊在腦后看著她。
光線模糊,黑暗中的兩張臉,那般僵持著對望了一陣。
周恒便擺正了身子,緩緩地道,“你師傅的那本藥書,不是被小啞巴弄丟的,是你不小心掉進了湯鍋,那鍋湯,你喂給了朕。”
姜漓只覺得腦子一陣嗡鳴。
“你還在朕身上試了銀針。”
姜漓不愿他再說下去。
“你曾替朕看過掌紋,說朕是位紈绔,定是欠了情債,對方愛不得才毀了朕的臉。”周恒說完再次側目,看著她往被褥里越陷越深的腦袋,低聲地道,“你還......”
姜漓已經六神無主了,抬起頭狡辯道,“我,我沒有。”
“你......”
姜漓被臊到了極致,生怕他再往下說,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翻身起來,一巴掌便捂住了他的嘴。
帷帳內又只剩了彼此的呼吸聲。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