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又去看了看旁邊棺材里的尸體,然后轉(zhuǎn)頭去看秦風。
只見秦風此時神情黯然,然后看我看著他,就輕聲說:“你想的沒錯,那件東西就是尸魁兵符,當年古蜀王就是靠它打贏秦國的。”
我不經(jīng)一愣,“那這塊兵符去哪了,為什么沒有當成陪葬品?”
秦風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那件東西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而且就連他,也不該存在。”
說著就用手去指棺材里的尸體,我根本沒明白秦風說的什么意思,正要去問,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我心里頓時一驚,不好,剛才被樹蟒壓斷的柱子要倒了,隨即整個天花板上就像下雨一樣砸下來密密麻麻的土塊。
秦風瞬間站了起來,一指棺材背后說:“快走,這里要塌了。”
我手里捏著黃色絲帛,急忙跟著秦風往棺材背后跑,剛跑出去兩步就聽見順子在背后大叫:“死胖子,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嗎?”
我回頭一看,竟然看到胖子朝著垮塌下來的石板跑了過去,我馬上就意識到,胖子那是惦記著五十星圖里的那幾顆夜明珠啊。
馬上就朝著胖子大叫,“死胖子,快點走,要塌了。”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里,整個頭頂?shù)氖宥嫉袅讼聛恚叶阍诠撞暮筮叄挥X得背后勁風一閃,一根石柱直接從我的后腦勺旁邊砸了下去。
我嚇的一個哆嗦,探出半個腦袋去看胖子,就看他腦袋已經(jīng)被石頭給砸破了,竟然還在那敲珠子。
我氣的大罵:“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想給這個怪物當陪葬嗎?”
胖子敲了幾下也沒敲下來,一看地面已經(jīng)裂開了一條口子,也被嚇的一個激靈,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秦風掀起地上的一塊石板,指著下邊的洞示意我們快點往里邊爬,此時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多問什么,我一貓腰就鉆了進去。
整個洞都是從山里挖出來,而且挖的極不規(guī)則,有的地方窄的我剛好能擠過去。我一看就知道這是以前的盜洞,胖子在后邊直罵這些以前的土夫子太不專業(yè)了,打盜洞也不打的寬敞點,我心想誰也想不到一個胖子能來倒斗啊,也就沒管他,繼續(xù)往前爬。
整個盜洞斜著往下七八米,突然就呈V字形斜著一直通到了上邊。我們往上爬了十幾米,我就看到一束光照了進來。
我們在地下待了十幾個小時,此時外邊應該已經(jīng)是下午了,這里的光應該就是從外邊照進來的陽光。
順子在我前邊,而且爬的很快,已經(jīng)把我落下了七八米。突然前邊的順子往外一翻,頓時整個陽關就照在了我的眼睛上,刺的我睜不開眼。
等我閉上眼睛緩和了幾秒,然后爬出來的時候,突然就是一愣,在我們面前,竟然站了十幾個人。
我剛開始還以為我們被護林隊給發(fā)現(xiàn)了,突然覺得這其中有幾個人好想在哪里見過,在人群里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急忙喊道:“二叔。”
沒錯,外邊這十幾個人,都是二叔帶來的伙計,我還納悶二叔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二叔一看到我叫他,馬上跑了過來,渾身看了看我,發(fā)現(xiàn)我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對我說:“你們剛走,我就收到了信息,還有一批人也來了這里,你二叔我怕你遇見危險,就親自帶著人來了,已經(jīng)在山上找了一天了。”
我剛想問那些是什么人,忽然就看到兩個伙計扶著順子,此時順子已經(jīng)暈了過去。我心里納悶,怎么會暈了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問二叔,“二叔,順子他......”
二叔嘆了口氣輕聲說:“剛才我看見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暈倒了,像是被人打暈的。”
“嗯?打暈的?”
“是啊,他頭上有傷,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躺在這里。”
我看二叔的神情不對,和平時那種草莽的直爽不一樣,此時更多了一絲狡詐。
“哎呀,咳咳,老子終于出來了。”胖子在我身后說道。
是呀,我一直到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還像在做夢一樣,當我看見那血紅的夕陽時,瞬間覺得好美,有一種我以往體會不到的感覺。
隨后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多少記述的必要了,我們跟著二叔一起回到了成都,順子受傷比較嚴重,就住進了四川第四醫(yī)院,胖子把那對玉環(huán)和一顆珠子交給我,說是幫他出貨,然后把錢匯給他就行了。
胖子又在成都待了幾天,就說又有人夾喇嘛了,還讓我很著一起去,我直接就給拒絕了,我現(xiàn)在的想法已經(jīng)很簡單了,就想好好的做一個腰纏萬貫的小老板,至于這下斗的事情,根本不適合我。
秦風自從出了黑竹溝就和我們分開了,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在他分開的時候,二叔給他說過什么,他的表情變得很詭異,然后就不知所蹤了。
只是自從這次回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二叔變了很多,經(jīng)常會大半個月也找不到人,而且他還新招了很多伙計。
十月份的成都還是熱的離譜,我把從斗里帶出的東西都拿到了我家里,已經(jīng)把上邊的字都試著翻譯了出來。
然后每天就坐在自己的小鋪子里,訓訓自己的伙計,喝喝茶,然后吹著空調(diào)一整天躺在椅子上,我原本以為這種生活就會這么一直下去,我也想過去問二叔一些東西,只是我發(fā)現(xiàn)我和二叔,都在有意的去回避一些東西,最后我也就把那些謎題放在了心里。
十一月份的一天,我正在鋪子的里屋躺著,喝著冰啤酒盤算著今年是不是該把自己的鋪子重新翻修一下了,畢竟最近的生意慘淡的離譜,水電費都快交不上了。
就在這時,伙計走了進來,拍了拍我說:“老大,有人找你。”
“嗯?找我?”
我起身走了出去,剛一出中間的隔門,就看到了一個人的背影,瞬間我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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