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每次看到蕭寒不是跑就是躲,就像現在一樣,她只想趕快跑掉,不然她就快窒息死亡拉!
“那個,是這樣的……”霍美美著急解釋。
腦袋瓜子瘋狂的轉動。
“我從小就算命了,告訴我最好躲著醫生這個職業,會給我帶來災難的,我不是躲著你,是你正好是醫生是吧,再說了,誰會想和醫生扯上關系。”
霍美美說的一本正經,表情凝重,只是智商低一點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騙過去。
蕭寒看著眼前的小女子,她心里所有的小九九他都知道,她的小心思,她的每一個表情。
他比她高上一個頭,低眸的時候正好看到的是她煽動的睫毛,笑嘻嘻的模樣。
就像一個精靈,蕭寒這樣來形容霍美美。
人如其名,她真的很漂亮,由于學習舞蹈的原因,整個人很有氣質,有一種超脫的感覺。
只是,要忽略掉她傻兮兮的樣子就好了。
“呵,是么?”蕭寒低低的說。“我倒想知道會給你帶來什么災難,病嘛,我會治。”
蕭寒說完,將自己的手伸到霍美美的后腦勺,然后一個用力,低頭,唇間一陣芳甜。
霍美美此刻腦袋當機了。
蕭寒在干嘛?
她又是在干嘛?
她被強吻了呀?
應該做什么,對了,反抗,怎么反抗?
打蕭寒的襠部?啊呀,她手太短了。
踩他的腳,怎么辦怎么辦,她根本就沒有穿鞋子。
霍美美心里著急的要命,身體卻像是僵尸一樣。
在蕭寒快要潛入牙關之時,情急之下,霍美美狠狠的用力的牙齒一個使勁兒!
一聽到一聲悶哼,她被松開了,嘴巴里卻多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哼,看你還敢不敢這樣欺負別人!
“你在找死!”
霍美美朝蕭寒吐吐舌頭,“就是給你一個教訓,不要隨便這樣對女生,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蕭寒摸了摸嘴角的血跡,皺眉看向霍美美若有所思的說“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個樣子。”
呸呸呸,說謊,她昨天晚上睡的可好了,她大姨媽來了,還會對她怎么樣不成?今天要不是身體不舒服,絕對會打的蕭寒鼻青臉腫的!
睜大了眼睛瞪了瞪蕭寒,順便翻了一個白眼兒,然后摔門而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穿上門口的鞋子,好像身后有一個惡狼一樣。
正準備打開門,卻聽到身后可怕的聲音。
“那是臥室,從右邊滾出去!”
霍美美橫了一眼卻不敢往后面看,只能自己嘀咕著“切,右邊就右邊,兇什么兇,了不起啊,真是的!”
聽到關門的聲音,蕭寒心里莫名的失落,好像失去了一個珍貴的東西。
臥房垃圾桶里的白色床單尤為顯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真的忘了么?還是假裝忘記了?
蕭寒輕嘆一口氣,天底下只有他和她的相處模式才會這樣奇怪吧。
隱婚?聽起來就很有意思的樣子。
可是身在其中的人,并不一定會覺得有趣。
………………………………………………
等回到自己出租房的時候,旭日已經東起。
那個蕭寒,居然乘人之危!
每每想到這里,霍美美不禁會摸向自己的唇瓣。
她難以定義自己和蕭寒之間的關系,說是陌生人,確實,誰也不了解誰,可是事實上,他們的關系卻又非同一般。
但是,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將自己的小臉埋在枕頭里,想起了昨天心艾結婚時候的模樣。
她很幸福,也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結婚這兩個字對于她霍美美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啊!
下腹隱隱傳來疼痛,她有些痛經。
卻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傳來門鈴的響聲。
霍美美一個暗罵,誰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卻在開門的那一瞬間,根本就沒有猶豫的使勁兒再次準備關上房門,但是外面的人力氣太大,她根本就壓制不住,只好放棄。
“你干嘛?我可告訴你,我房里有男人,現在不方便。”
霍美美橫眉怒目的看向面前的男人,長著一張帥氣的臉,陰郁的樣子,可是她早就已經接觸了他的腹黑。
是蕭寒!
蕭寒撇眼手上推門的力氣卻減了減。
“下午奶奶會過來,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冷冽的聲音淡淡的無所謂,平穩的沒有絲毫的心情波動。
但是這個消息對霍美美來說就像是大海嘯。
奶奶?
霍美美仿佛晴天霹靂,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啊!
趁蕭寒還沒走,霍美美笑嘻嘻的打開房門。
“那個什么,蕭醫生,快進來吧,哪里有什么男人啊,騙你的,你說奶奶,奶奶什么時候來啊?是去你的公寓嗎?是今天那個公寓嗎?”
霍美美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身前的襯衫還沒來得及脫去。
“快請進,快快還愣著干嘛?要我幫你脫鞋子嗎?”
蕭寒嘴角抽了抽,語氣是言辭義正,“不用”。
原來真是今天的那個公寓啊,霍美美暗自誹腹,她還以為蕭寒會住在別的公寓呢。
“她過來無非就是查崗,你只要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去蕭家別墅。”
啊?
霍美美聽完簡直目瞪口呆,她相信蕭寒沒有騙她,因為她和蕭寒是夫妻啊!
所謂的奶奶是蕭寒的奶奶,她和蕭寒之間的婚事是蕭家霍家的決定,她一個小女子哪里有反抗的余地但是她和蕭寒之間又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就各過各的。
可是這次蕭家的奶奶過來,她必須出面,不然的話,她就要被要求和蕭寒一起住進蕭家別墅去了!
那個大牢籠,進去了就沒有機會接觸別的帥小哥了!
雖然蕭寒也很帥拉,可是這個冷面小王子才不是她霍美美的菜!
她喜歡熱情的,溫暖的,有紳士風度的男人!不喜歡一臺電冰箱,哪怕這臺冰箱很昂貴她買不起,她也不喜歡!
“那……那什么,蕭寒醫生啊,下午我自己過去就好了啊,干嘛勞煩您的大駕光臨啊……”
蕭寒在四處張望了一下,雙手插兜,邁出修長的步子往沙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