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奶奶看向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腦的蕭寒,聲音沙沙的說“我讓張姨收拾一間屋子,我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下了?!?br/>
啥啥啥?
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
她沒聽錯吧!那不就意味著她必須也在這里睡覺,然后和蕭寒同處一室?
霍美美覺得這簡直就像炸雷一般的噩耗啊。
可是,她能阻止嗎?她能阻止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發(fā)生!
可是,和蕭寒睡在一間房子里也太可怕了,嗚嗚嗚,她怎么這么可憐啊,有沒有人可以救她啊……
“奶奶……”
霍美美奶聲奶氣的聲音甜的發(fā)膩,正要說話,卻被蕭寒黑沉黑沉的眼睛給瞪住,卡在喉嚨里的話就那樣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回頭,奶奶詫異的盯著霍美美“怎么了,是怕我這個老婆子打擾你們年輕人的生活了?”
急忙搖頭慌忙的解釋“怎么可能,奶奶,您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時間也不早了,奶奶快去歇息吧!”
呀呼……
空間里是訝異的沉默和怪異的靜寂。
就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的清晰。
聽的更加清晰的是霍美美的心跳聲。
“咚咚……咚咚……”
霍美美手足無措,一動也不敢動。
為什么蕭寒好像置身事外,跟她沒關系似的?
他不是也討厭住進蕭家嗎?
蕭寒合上電腦,眼神犀利的透過空氣直逼霍美美,霍美美不禁一個冷顫。
起身,欣長的身材對于霍美美來說好像一塊行走的冰山,原以為蕭寒會在她身邊停下一頓奚落,沒有想到的是,蕭寒徑直走過,然后關上了房門。
頓時,諾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了霍美美一個人不知進退,張姨好像去了隔壁的房子。
進去?不進去?
那,不進去能去哪里?
霍美美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樣狼狽過,狼狽的就像是一只被獵人打中的麋鹿,是別人的勝利品,而她,只能畏畏縮縮。
白色泡沫鋪滿了嘴唇,牙刷上好像還留有某人的氣息。
猛然回神,霍美美這才驚覺這牙刷是蕭寒的!她不會中毒死亡吧,蕭寒到底看沒看見?
霍美美不敢逗留,蕭寒剛才一定瞎了,一定瞎了!
霍美美將牙刷收在身后,嘴唇緊緊包裹住牙膏泡沫,然后若無其事的推開房門。
低著頭,霍美美就像是大街上的老鼠,生怕被蕭寒逮住。
“把你手上的東西扔掉?!?br/>
身子一頓,霍美美如臨大敵。
“我手上什么也沒有啊……”咕噥著聲音,聽不大真切,但是蕭寒的樣子卻清楚的很。
“你當我瞎子?扔掉,下去買一支新的?!比缑畎愕穆曇?,霍美美有些懵。
可是她卻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她還沒說嫌棄蕭寒的東西呢,明天要是暴斃死亡她一定要留下蕭寒是兇手的信息!
更何況,她是為了她和蕭寒的未來著想,奶奶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真是不講道理。
霍美美走進浴室,將嘴巴里里外外清洗的差不多了,然后憤怒的將手上的牙刷狠狠的扔進了垃圾桶里。
買就買,了不起啊!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要是被歹徒看上怎么辦?
換上外套,霍美美出去的時候輕輕悄悄,嘴里還不停的謾罵著蕭寒,這個王八蛋!
只是,霍美美沒有被歹徒看上美色,反而被困在一樓防彈玻璃外。
嗚嗚嗚……
她這個小可憐居然被困在外面!
保安大叔不讓她進去,她沒帶手機,也不記得蕭寒公寓里的號碼,就算是說了蕭寒的名字,保安大叔也不相信。
“你這生面孔啊,我不記得你,怎么可能不記得門牌號。騙人的吧!”
霍美美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她總不能在樓下大喊大叫吧,再說了,蕭寒也聽不見。
“大叔,我真的是這里面的住戶,蕭寒你知道???醫(yī)生,我剛剛從這上面下來你沒看見嗎?我真的住住上面?!?br/>
“這么晚了,趕緊回去吧,別在這里添亂了,我也是剛剛上班,誰出門還不帶鑰匙的?。口s緊走走走。”
霍美美哭喪著臉,手里還提著塑料袋子,A市現(xiàn)在的晚上格外的冷,她又只穿著薄薄的衣服,冷風沒有一點同情心的狂妄的吹,她霍美美快冷成傻逼了。
抬頭,數(shù)不清到底有幾層,蕭寒會不會發(fā)現(xiàn)她下來太久了啊,然后善心大發(fā)的出來找她?
還是算了吧,她對于蕭寒來說,根本就是一個麻煩,怎么可能擔心她下來找她啊。
霍美美沮喪的看著亮著的燈光的樓層,嘆嘆氣坐到了大樓外面階梯上,小小的身影被面前的灌木叢給遮擋的嚴實。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被關在外面的記憶波濤洶涌般的涌了出來。
“誰讓你打妹妹的,給我滾出去,在外面不許進來!”
“我沒有,是妹妹,是妹妹自己摔倒的!”她解釋,哭著說。
可是媽媽不信,還責怪她騙人,從小就騙人。
可是她沒有啊。
多少個日子被關在別墅外面,冷風澀澀,沒有人出來給她開門,最后是家里的保姆看不下去了。
這不是蕭寒的錯,是她笨的像驢子一樣,什么都記不住,如果走的時候多長一個心眼兒知道蕭寒公寓的門牌號,就可以打電話通知了。
可是現(xiàn)在,她無助的是沒有龜殼的烏龜,是沒有房子的蝸牛,是野外的小貓。
將頭埋在膝蓋里,黑黝黝的頭發(fā)輕輕垂落,面前漆黑一片。
她在干什么?。繛槭裁赐蝗幌肫鹆艘郧暗氖虑槟?,爸爸媽媽妹妹沒有錯,是她,是她不夠優(yōu)秀,是她不聽話,是她不夠努力足以讓爸爸媽媽喜歡。
“你在這兒干什么?”
蕭寒皺了皺眉,聲音驚異卻又冰冷的看著身下蜷縮的只剩下小小一坨的霍美美。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霍美美就像螻蟻。
原本微微瑟瑟發(fā)抖的身體突然定住,霍美美不知所措的抬起小臉,眼睛在大樓廳里的燈光下格外的通紅,臉上掛著的那一行清淚異常清晰。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