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應該有一個小時了吧?
霍美美將被子扒拉出來一個縫隙,大口大口的呼吸,見房間里面唯有暗黃的燈光這才放了心。
蕭寒應該睡著了吧。
豎起耳朵,屏氣凝神,霍美美靜靜的聽被子外面的動靜,好像,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一切都很安靜。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毛毛的。
啊呼!
霍美美一腳踢開被子,她簡直快要被熱瘋了,就像身處沙漠一絲不掛。
旁邊約莫三十公分高的大床好像正在給霍美美招手,因為這個地上真的很硬啊!
分明才一下下而已,她就已經腰酸背痛了,好像干了一天的農活一樣,這個蕭寒,也不知道是不是騙她的。
揉了揉脊背,霍美美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搜尋,因為……她餓了。
咕嚕咕嚕……
突如其來的清脆的聲音在暗夜而無聲的房間里格外的清晰,霍美美嚇的急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肚皮。
該死的,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叫起來啊,可千萬別被蕭寒聽到了,吵醒了他,誰的日子也不好過。
靜靜聽,霍美美探出一顆小腦袋扒拉在床沿,只微微看到床上凸起的一大坨東西,一動不動。
呼,深吸一口氣,沒事,蕭寒睡的就像是一頭死豬一樣。
揉著單薄的肚皮,霍美美從地上起身,一邊注意著床上某人的動靜,一邊看著腳下,一心二用,但是房間里太過于昏暗,她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突然被什么一絆,整個人失去重心朝前面倒了下去。
天!
霍美美面目驚恐的看著即將著陸的地方,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她她她怎么能著陸在床上,還偏偏是某個冷面狂睡覺的地方。
沒辦法了啊,木已成舟,她打敗不了地心引力啊啊啊啊!
撲咚!
世界好像靜止,時間定格在某個瞬間,霍美美緊緊閉著眼睛,耳朵里只聽到什么東西啪嗒一聲,但是她知道她的死期到了……
因為身下被自己給實力壓制住的結實的觸感已經在蠕動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睡死了。霍美美在心里念叨,可是于事無補。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一道凌厲又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怒氣在霍美美的耳邊清晰的響起,輕輕微微的風從霍美美的臉龐滑過,隨之而來的是和自己身上一樣的沐浴露的清香味道充斥了鼻尖。
好吧,蕭寒……醒了。
霍美美身子僵硬的就像是在冰柜里剛剛取出來的冰棍兒,想動也動不了。
額頭上已經有細細微微的汗水滲出來。
呃……蕭寒……忍她很久了嗎?意思是他根本沒有睡著嗎?
霍美美有些恍然更是不敢出聲。
“哦……這樣啊,那對不起了,然后……然后晚安!”霍美美聲音小的就好像在說悄悄話,從嘴里吹出來的熱氣輕輕飄到蕭寒的脖頸,奇癢無比。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也不知道蕭寒從哪里來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霍美美的手腕。
霍美美一臉驚恐,差點叫出來下一秒就被蕭寒堵住了嘴巴,所有的聲音都變成了唔唔的哼唧聲。
睜大了眼睛,霍美美想去死啊,眼前是模糊又硬朗的輪廓線,鼻尖上清清涼涼好像觸到了某人的鼻梁。
嘴上傳來的這種軟嚅的感覺,冰冷又生硬,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是蕭寒的嘴!
霍美美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是本能的想將蕭寒推開,但是手被蕭寒給使勁兒一拉,原本的女上男下,中間一床軟軟的被子隔開變成了標準的男上女下,中間是赤裸裸的滾燙的身體接觸。
霍美美被蕭寒寬大的身子給壓在了身下根本動彈不得。
“唔……唔……”
瞪大了眼睛霍美美口齒不清,說出來的話變成了符號。
猛然松開,蕭寒湊近霍美美白皙的臉頰語氣生冷又充滿了威脅,“你想讓奶奶聽到就盡管叫吧。”
好像一劑鎮靜劑,霍美美幾秒便恢復了安靜,好像是他手上的螞蟻,他將她狠狠的掌控。
氣氛一時變的有些不可描述和尷尬,霍美美大口大口的呼吸根本不敢亂動,嘴上好像還殘留著某種檸檬的味道,說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咕嚕咕嚕……”
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打破了這僵持的沉默,霍美美羞愧的都快要鉆進床下去了。
每次都在蕭寒的面前出洋相!
蕭寒卻愣了愣,握住霍美美手腕的手輕輕松開,微微皺了眉頭,身下小女人的觸感清晰,就連屬于她的氣息也充斥在周圍。
身體某處是突如其來的燥熱和沖動,居然是她抑制不住的溫度。
蕭寒冷臉,緊了緊拳頭,從霍美美的身上起開,站在床邊淡然的看著床上有些受到驚嚇的某人。
霍美美雙手撐起自己的身子,抬臉看了看床邊的男人,高大又疏離。
房間里面的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蕭寒打開,霍美美扒拉了一下床上的被子遮住自己,上面還有暖暖的溫度。
一想到這整整的一個小時他都沒有睡著,自己還在那里緊張的要命,霍美美就有些不知所謂和手足無措。
“你,既然沒睡著干嘛不出聲音!”質問的語氣一絲絲的傳入蕭寒的耳朵里。
蕭寒將身上的絲質睡衣整理了一下,目光淡淡的瞥向霍美美。
“難道還要我跟你聊天不成?聊你是怎么從沈伊搖身一變成為了霍美美?”
霍美美心中一頓,緊緊咬著下唇,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還有謊言早就被戳穿的尷尬。
她那個時候裝作不認識他,那他又何嘗不是一樣?真是不許百姓點燈只許州官放火。
她和他都是一樣的,大哥別說二哥!
但是所有反駁的話都爛在了肚子里久久霍美美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嘟起嘴巴,臉上一抹倔強在強撐著她保持自然。
蕭寒心中一把火早就已經偃旗息鼓,變為了淡淡的無奈。
霍美美看了看蕭寒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模樣,嘆嘆氣,她真是一個慫包,在外面趾高氣昂,在蕭寒面前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