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霍美美無力反駁,因為人卻是是她打的,兇器還在案發現場呢!
沒有辦法,霍美美只能跟著一群護灰溜溜的走在后面,耳朵里全是女人發嗲的關心的聲音。
好不容易耳根子清凈了,病房里卻只剩下了那個胖胖的護士和椅子上的蕭寒。
“蕭醫生,輕微的腦震蕩還是住院觀察一下吧,您的手肘也受傷了,聽說您一個人住?沒人照顧,要不還是住院吧。”
胖護士輕輕巧巧的提著建議,誰不希望蕭醫生住院啊,這樣一來她就有機可乘可以照顧這個長的又帥的又有錢的男人了。
霍美美一聽,住院啊?這個好這個好!索性就跟著附和起來。
“是啊,蕭醫生,可不能馬虎,你雖然自己是醫生,可是自己不能照顧自己啊,你說是不是,住院吧,蕭醫生?”
清脆的聲音里全是試探,霍美美的眼睛還時不時的瞟向蕭寒,那眼神好像在告訴蕭寒,住院吧住院吧,我求求你了!
蕭寒只是淺淺的看了一眼霍美美,什么話也沒有說,讓人猜不透他心里所想。
“蕭醫生,您這傷看起來也不像是自己摔的,是哪個不識好歹的居然敢傷害我們的蕭醫生,要是讓我知道了,絕對不放過!”
胖護士說話的時候,義憤填膺,手掌狠狠的掄起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干架。
霍美美一言不發的站在胖護士的身后,秀眉輕挑,嘴里咕噥咕噥的說著什么,還掄起袖子握起拳頭打向胖護士的后背。
“你來啊,你來啊,傷害你的蕭大醫生的就是你身后的這個美女,有種就來啊!”聲音輕巧,是只有自己聽的到的聲貝。
胖護士不經意的轉過了頭,霍美美一個驚嚇急忙收起了拳頭裝作在別頭發,然后傻傻的笑了笑。
這一切,全都被蕭寒看在眼里。
低眸看到自己手肘已經包扎好,蕭寒從護士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朝護士道謝,那語氣禮貌卻又疏離。
“謝謝,你忙去吧。”
胖護士愣了愣,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最后依依不舍的看了蕭寒一眼就從蕭寒的辦公室里退了出去。
動了動手肘,發現有點困難,額頭上也包裹著繃帶,像極了剛剛才打過群架的人,可事實上,是被一個女人給打了。
霍美美看到蕭寒這樣子,分明意氣風發卻還要裝作虛弱的病態模樣,是在諤她吧?
還是說,他真的受傷,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裝大男子漢?
因為剛剛那個護士說,好像還挺嚴重的。
一想到這里,霍美美就羞愧的看向蕭寒,卻發現蕭寒正緊緊盯著自己,那眼神充滿了惡意也生冷。
“對不起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今天已經道歉兩次了好嘛,還想要她怎樣拉!
蕭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將掛在身后椅子上的外套慢悠悠的穿了上來,動作小心又優雅。
半響,就像是在等待裁決一樣,霍美美心里有些微微的緊張。
她可以付醫藥費,也可以道歉,應該就沒事了吧。
卻聽到了蕭寒清冽又充滿了怨念的聲音。
“道歉有用,要法律做什么?你說是不是?”
呃?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不接受她的道歉?
那她就有立場說話了。
霍美美雙手橫在胸前,衣服胸有成竹的樣子看著蕭寒,絲毫不輸給蕭寒清冷的氣質。
“既然說到道歉,那你干嘛跟蹤我?我也不會接受你的道歉,你有種跟蹤我,就要接受我打你的事實,這樣的話,就有我做主了,我們兩清!”
聲音清爽又充滿了活力,霍美美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想極力遮住自己的睡衣。
蕭寒卻從霍美美里面的紅色絲質睡衣里淡然的瞟過,然后淡淡的說“那我就告訴你了,跟蹤你的不是我。”
一愣,霍美美有些不解。
這個王八蛋還想賴賬?
一副我才不信的樣子,霍美美嬌俏的小臉狠狠的嘟起粉唇。
“你騙誰?”
“我蕭寒從不騙人,我說沒有跟蹤就是沒有,倒是你,出現我的公寓附近被色狼看上,我不救你還救誰?”
色……色狼?
還真有,她最近刷微博也聽說了,說這高級公寓附近有一個*犯,還沒有抓到人。
好像做錯事情被抓包的小姑娘,霍美美心里有些將信將疑。
蕭寒卻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手機,然后語氣淺淺的說“原本我不想管你,只不過我怕你到時候將罪過推給我,這就不好了,索性我就跟了上去,被他發現了,再之后……你自己知道。”
霍美美像聽書一樣的看著蕭寒,說的有板有眼的,好像呢不是假的啊,這么說,她是被蕭寒給救了?
怎么黑白顛倒的這么快?
她分明就是從一個受害者變為了罪魁禍首?
分明跟蹤她的人卻變成了拯救世界大英雄?
啊呸!
她居然被蕭寒從*犯里給救出來,自己還打了蕭寒,讓他受傷?這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霍美美見說話的語氣都變的小心翼翼,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
“那,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想干嘛?我可不賣身的。”
“賣身,你也早就賣了。”蕭寒說話的時候很淺,也很低,霍美美沒聽清。
“什么?”
抬頭,對上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白皙的臉頰有晃眼的紅腫,她身上又穿著睡衣,鞋子是一雙拖鞋。
這怎么看,也像是著急從家里出來,又是在江邊發現她的。
只是大概一想,蕭寒就知道霍美美怎么回事了。
將鑰匙丟給她,霍美美狼狽的接過。
“開車,去我家里。”
聲音不容置疑,沒有一絲反駁的余地,蕭寒就徑直走了出去,只剩下在風中凌亂的霍美美,剛剛發生了什么?
忙不迭的跟了上去才,發現蕭寒手里多了一個紙袋子,上面印有這個醫院的名稱。
霍美美嘆了嘆氣,她這是又入狼窩了?
可是,受傷后的蕭寒好像并不可怕的樣子。
坐上黑色邁巴赫的駕駛座,小心翼翼的驅車從醫院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