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鬼使神差的,蕭寒推開自己的房門走到了霍美美的門前。
客廳里是昏黃的夜光,即便已經是深夜,A市卻像是才剛剛步入正軌,外面的喧鬧就像是霓虹燈一樣閃爍個不停,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房里,卻是靜的自己的呼吸聲都清晰的很。
霍美美這個神經大條的女子,連房門都沒有關緊。
也正好,蕭寒推門走了進去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就連腳步聲也被柔軟的毛茸茸地毯給吸收了個干凈。
隱隱約約可見的是房里四四方方的床的輪廓,以及床上模糊的拱起來的一個凸起。
蕭寒走進,高大的身子被客廳里微微的燈光從身后找進,影射在床上一個偉岸的影子,剛好遮住了她的臉。
在床邊立足,隱約可以聽見的是床上人的呼吸聲,勻長而又綿密。
只是,霍美美的睡姿卻不敢恭維。
只不過蕭寒已經十足的體會過了。
兩個晚上。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張小臉露在枕邊凹近了真絲的枕頭里,唯有一只白皙的手軟趴趴的搭在床邊。
蕭寒雙手插兜,黢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好像和夢中的影子重疊。
俊朗的臉龐輪廓分明被窗外的絲絲光亮照射的忽明忽暗,猜不透心里的想法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床上的人長著小小的嘴巴,有時候還不停的吧唧著,蕭寒不禁勾唇淺笑,該不會是夢到吃東西了吧。
半響,才意識到自己的瘋狂舉動。
夜半竟然私闖姑娘家的閨房。
床上人睡的安詳,蕭寒沒有多做停留便出了房門,卻再也閉不了眼只好走進書房。
翌日清晨,叫醒霍美美的是手機鬧鐘。
微微皺了皺眉頭,習慣性的摸了摸床頭柜卻發現只摸到一盞臺燈,差點把臺燈給扒拉下去這才想起來她在蕭寒的家里。
手機是在枕頭下面找到的。
鬧鐘提示“美女該上班了!”
心里一驚,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一啊!
將被子狠狠一甩,霍美美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的站了起來然后二話不說的走近了洗手間卻發現里面沒有牙刷!
啊啊啊啊啊,霍美美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因為是給小孩子上課,要是遲到了,她美女老師的臉往哪里擱啊?
再說了,那群混世小魔王,你以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其實人家早熟的很,就知道抓著你的小辮子到處宣揚。
一想到這里,霍美美就決定今天還是不去了吧。
下定了決心,立馬就給院長打電話。
電話嘟嘟了叫聲便被人接了起來。
一個溫潤又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美美老師?有什么事情嗎?”
一聽到院長的聲音,霍美美的精神頭就上來了。
“咳咳,是院長嗎?咳咳咳……我有事需要請假,啊咳咳咳咳……”
霍美美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老態龍鐘的婦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肺炎。
對面卻傳來詫異的聲音。“請假?請什么假?美美老師你忘了,上個星期開始就已經給孩子們放暑假了……”
一愣,“什么?放假了?哦,好像是哦,對不起啊,院長我忘記了,咳咳咳……”
霍美美還傻兮兮的撓了撓腦袋,掛電話之際還不忘了再次咳嗽一下。
剛掛電話,霍美美一陣竊喜卻聽到了猶如閻王一般的聲音。
“你都是這樣對待你的工作的?”
聲音諷刺又清冽。
霍美美愣了愣,身子轉向房門處,卻看到正倚門而靠的蕭寒,臉色冰冷眸光淡漠,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有些心虛,霍美美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氣秧秧的說一句“你管的著嗎?”
一大早的,真是晦氣。
正要轉身想先去洗手間解決生理問題,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蕭寒已經走了進來還就勢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下意識的躲開,手腕卻被抓的緊緊的。
“你你你,這大清早的想干什么?”
霍美美上下打量了一下蕭寒,他今天穿的一身休閑,灰色的運動褲自己同色系的上衣,就連拖鞋也是灰色的,只不過這張臉卻被黑線給沾滿。
聽說男人早上都會晨什么那啥,該不會這蕭寒也那啥了吧,一想到這里,霍美美不禁將目光低下去。在蕭寒的那里瞟了一眼。
然后迅速的收回了目光,好像看不出來什么。
難不成蕭寒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想解決一下他的生理問題?
該不會憋成問題來了吧。
蕭寒卻將霍美美的這一系列動作看了個清楚,眉頭微皺,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卻恰到好處,不會痛。
“你在想什么。”
淡漠的語氣嚇不到霍美美,她假裝若無其事的瞟了瞟蕭寒肚臍一下三寸的位置,然后移開眼淡淡的說“我能想什么啊,但是你,在想什么呢?”
調侃的動作和語氣讓蕭寒憋不出半句話,最后只是輕輕的將霍美美的手給甩開然后遞給她一個東西。
“昨天買的,不用感謝我。”
霍美美接過,好像是一個電動牙刷,心里一喜,下一秒卻感覺到了危機。
蕭寒受傷的是右手啊,那他怎么解決啊?
“那個,蕭寒,你……右手受傷了唉,你需要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打電話的。”
不解,“什么電話。”蕭寒目光沉沉的看著霍美美,總覺得絕對不會是好事。
霍美美咧嘴一笑然后碰了碰蕭寒的肩膀說“你還裝,能代替右手的還能是什么啊,當然是美女的電話啊?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一個單身漢從來沒有叫過美女來玩。”
霍美美說完眼睛還一眨一眨的,好像是暗示什么,蕭寒頓時領悟,下一秒立馬黑了臉,語氣也變的冷漠不少。
“叫什么美女?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
現成的?霍美美四下張望,哪里哪里?
知道看到蕭寒如狼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這才明白,急忙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胸。“休想,我拒絕。”表情義憤填膺。
蕭寒卻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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