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嗚嗚嗚,她為什么這么倒霉,總是出這樣的事情,偏偏在這個時候摔倒,又偏偏家里唯一的女生張姨出去買東西去了。
她決定就先這樣待著,說不定等下就不痛了,或者地板干了就可以起來了。
可是問題就出在,她剛剛摔下來的時候叫的聲音太大,想不讓別人聽見都難。
霍美美臉頰和滑滑的地板親密接觸的時候,浴室門外突然想起某個極為討厭的聲音。
霍美美全身細胞都跳動起來,所有感官都呈現(xiàn)一種自我保護的趨勢。
“出什么事了?”
該死的是霍美美卻聽出了某種急切和關心。
她該不會是幻聽吧。
“沒事,我沒事,我洗澡洗的好開心,我沒事。”霍美美抿著嘴唇說話,聲音悶悶的夾帶著一絲悶哼。
是個傻子也聽的出來,這好像是在說“我有事,我有事。”
蕭寒微微嘆口氣伸出手正準備推門而入,門卻意外的發(fā)出嘎吱的聲音,沒想到里面的人神經(jīng)大條,一聽到聲音就突然大喊大叫,聲音比剛才的都要大。
“喂,你干嘛,你準備做什么?”
聲音急切又害怕,蕭寒沉著臉定定的說“能干嘛,看你在做什么。”
霍美美“??”
“我在浴室能做什么,當然是洗澡啊,你不會想是偷看我洗澡吧,沒想到你蕭寒這么好色,你個淫賊!”
蕭寒手一頓,停在的半空中,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沉,高大的身材占據(jù)了浴室門的整個高度。
“你不說,那我就推門進去了。”語氣低沉而緩慢。
她在洗澡?
知不知道傷口不可以碰到水,剛剛的尖叫是不是腳出問題了?
一向鎮(zhèn)定的蕭寒總是在她面前失去自我,就像剛剛。
害怕她出什么事情。
這種感覺,蕭寒沒有預見過。
“你別進來,我沒穿衣服,我摔倒了,不許進來!”
帶著哭腔的聲音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蕭寒卻猛然的抽了眉頭,一臉的凝重表情。“摔倒了怎么不早說,知不知道可輕可重。”
斥責的語氣和聲音讓門里的人頓時委屈一片。
她也知道啊,嗚嗚嗚誰知道洗個澡也可以摔倒,是不是人倒霉起來,喝空氣也可以塞牙縫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不可以進來。”
蕭寒無奈,直接就將浴室里的燈一按,頓時黑黢黢一片,霍美美還沒來得及回神就突然被人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黑暗中,霍美美驚的一聲大叫“疼死我了,我的腳我的腳,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閉嘴了。”
霍美美“……”
蕭寒用架子上的浴袍將霍美美用裹粽子的方法給緊緊包裹住,鼻尖里是沁人的清香,手上是某人柔軟的觸感。
一出浴室,瞬間就明亮起來,霍美美濕漉的頭發(fā)還在不停的滴水,蕭寒面色凝重的將霍美美放到床上,輕輕巧巧。
“傷到哪兒了。”蕭寒命令式的口吻。
霍美美委屈的嘟了嘟嘴巴指了指自己的左腳腳踝。
這下好了,好事成雙了。
右腳腳底受傷,左腳腳踝受傷。
誰知蕭寒蹲下身來,擔憂的神情讓霍美美看的一愣一愣的。
蕭寒將手放到霍美美的腳踝鼓起來的地方輕輕按壓,然后輕聲問“這里疼不疼。”
霍美美點頭,看到蕭寒低頭看自己腳霍美美又急忙加上一句“痛死了。”
蕭寒仔細看了看然后說“沒事,扭到了,忍著點兒。”
“啊?什么?啊——媽呀,痛!你輕點行不行!咦??好像沒有那么疼了,真好,嘿,不疼了!”
霍美美瞬間的喜笑顏開,好像剛剛哭喪著臉的樣子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蕭寒輕輕放下霍美美的腳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又進來了,手上多了一瓶黃色的液體。
蕭寒將黃色的液體倒在自己的手上,覆蓋住霍美美的腳踝輕輕揉捏。
霍美美不禁覺得很享受,一點也不疼了。
只是,蕭寒的手大,那種觸感就像起小虛虛在一點一點的撓著她的鼻尖癢癢的。
霍美美動了動自己的腳,發(fā)現(xiàn)一點事情也沒有了。
蕭寒看著霍美美劫后余生的模樣不禁緊緊的問她“還有沒有哪里受傷。”
霍美美一愣,如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
可其實,她摔下來的時候,坐骨神經(jīng)好痛啊,可是她只有一點點痛,該不會讓蕭寒給她柔坐骨神經(jīng)吧,想想就很可怕。
“謝了啊,沒想到你還是有兩下子的嘛!”說話間,霍美美還動了動自己的腳踝,一點事也沒有了。
只是蕭寒用低沉而命令式的口吻說“腳傷沒好,不許碰水,洗澡也不行。”
霍美美被治的死死的,她昂起頭傻傻的看著蕭寒問“為啥我腳底這么癢啊,不會是感染了腳氣吧?”
“……傷口在愈合,所以會癢。”
“哦……好吧。”霍美美尷尬的收回目光,看著自己的腳,什么時候才可以活蹦亂跳呢,安歌說的那件事情在霍美美的腦海里卻始終揮之不去。
“下次請你小心點,不會有人時刻在家。”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地板涼著涼不說,別摔出了什么問題才好。
霍美美頓時冷了臉,嘲諷的看著蕭寒俊朗的臉說“還不都怪你。”
俊眉一緊“這關我什么事。”
霍美美驕傲的抬起臉一字一句的揪著說“這浴室的地板這么滑,你不用負責任嗎?真是的,這是你的房子,當然是你的責任了。”
“真是輸給你了,晚上去我房里睡。”
“你說什么?干嘛去你房間?你是不是起了賊心?”霍美美防備的看著蕭寒。
“你想多了,張姨過來了,你不去也可以,后果自負。”蕭寒低沉的聲音語畢便走了出去,霍美美好想死啊!
難道又要像那天晚上一樣嗎?那也太可怕了吧?
可是蕭寒說的對啊,張姨就是奶奶的眼線,如果讓奶奶知道了什么不對勁兒,那她還有自由可言嗎。
所以,她還是遵命吧!
但是那雙拖鞋的事情像蚊子一樣在霍美美心頭擾人清夢的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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