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霍美美往老太太的腳上看去,已經被刮破了一層皮,露出了還算鮮紅的肉,霍美美急忙轉過了眼扶起了老太太。
然而霍美美此刻卻想的是,這個老太太應該不會訛她的吧,她可沒錢。
“婆婆,你還不知道吧,來了醫生,叫蕭寒,他正在別人家給一個爺爺治病,我帶你過去。”
誰知那婆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霍美美的脖子使勁一箍,她差點窒息了都。
“蕭醫生又來了,快,趕緊的,帶俺過去,蕭醫生上次來了還把俺這眼睛糊糊的毛病給治好了。”
霍美美“……”
這老太太的精氣神兒可真好哇,也是,這樣的山水孕育出來的人個個都充滿了朝氣,就連老爺爺老太太都充滿了……力氣。
霍美美不適的咳嗽了兩聲,但是一想到老太太腳上的傷口也就沒說什么。
“你這姑娘牙兒,是跟著蕭醫生來的吧,跟蕭醫生是甚關系?”
霍美美一驚,小臉卻是一紅,她和蕭寒的關系?
這說來話可長了。
“那個,能,能有啥關系啊,俺和蕭寒是醫生和助理的關系,對的,助理!”
霍美美聽的多了,連自己說話的聲音也變的入鄉隨俗了,可是那臉上分明寫著撒謊兩個字。
誰知道,那老太太卻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霍美美有些詫異,只是下一秒就明白了。
“那就好那就好,俺家孫女兒可喜歡這蕭醫生了,天天就盼星星盼月亮得讓他來,這下好了,蕭醫生真也來了,這次可不放過了。”
啥啊?這是。
霍美美聽的一愣一愣的,她孫女兒喜歡蕭寒啊。
還不準備放過了?
會不會發生電影里的橋段啊,把蕭寒給關起來讓她孫女生他猴子,最后只要她霍美美一個人跑了。
那……這想起來有點小爽啊……
“老太太,你孫女叫什么名字啊,俺們蕭醫生啊可是追求者眾多。”
那老太太白了一眼霍美美,生氣的說“俺看,你也喜歡他,你看你這穿的什么德行,衣服不衣服的,俺給孫女做的衣服花花綠綠的比你這不好看哪里去了,還有你這褲子,這要是在以前……”
霍美美耳朵快要起繭子了,急忙打斷了老太太的說“婆婆,大清都亡了,誰管的著我穿什么啊,我就覺得這個好看。”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霍美美,人倒是長的好看,就是穿的也太丑了。
“要不是老婆子俺腳上有傷,才不會給你扶。”
霍美美一聽,氣的真是臉的紅了,她還沒說什么了,倒是這個婆婆上綱上線的。
她做好事還得被人奚落一番?竟然還說她的衣服丑不拉幾的?
霍美美真是沒好話,要不是她腿傷,才不理她呢,哼!
一老一小各自別過了臉,誰也不看誰,但是手卻連在一起。
“啊婆,你這咋弄的,腿上咋有傷唉?”
一聽到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說話的人。
是梅子,霍美美就更加生氣了。
尤其是,尤其是……尤其是!秦梅的手竟然放在蕭寒的旁邊,兩個人一起扶著一個老爺子腿上白色的石膏,不讓他掉下來。
剛剛本就難受的心此刻已經跌倒了低谷。
哼,生氣!
真是生氣!
一個石膏而已,干嘛兩個人扶啊?手還離那么近,那干脆疊在一起好咯!
蕭寒卻早就已經看到了從下面上來的身影,衣服顯眼的綠色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抓住了某人的眼球,以及她和這個老太太互相嘔氣的樣子。
“怎么回事。”蕭寒凝重的語氣看向霍美美,聲音冰冷看不出一絲的溫情。
霍美美聽到聲音的時候嚇的一愣,看到蕭寒那像石像臉的時候,視線就會不自覺的看到他和梅子幾乎已經交疊在一起的手。
一早上的好心情此刻已經消失殆盡,并且沒有一絲停留。
霍美美聲音無所謂的說“你沒有眼睛自己看啊,我又不是醫……專業的醫生。”
蕭寒緊眉,看了一眼因為綠色的大衣而越發白皙的臉頰,大衣下擺的泥巴越來越多,尤其是霍美美那明顯的寫著心情不好的嬌俏的臉。
“你把婆婆扶到這椅子上坐下,我馬上處理。”
聽到蕭寒如同命令的話,霍美美真想一拳打向蕭寒的背,合著拿她當下人使呢。
然而最可悲的是,她卻不得不照做,是看這婆婆腿上的傷口確實需要處理。
蕭寒朝婆婆的腿上看了一眼,血已經快要結痂,必須盡快清洗傷口,可是他卻離不開。
“你把婆婆的褲子剪開,把醫藥箱里寫著藥水的瓶子拿出來清洗傷口。”
蕭寒見霍美美半響站著不動,不禁重了語氣“站著干什么。”
“我?”霍美美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臉詫異的看著蕭寒。
蕭寒陰沉的表情正在告訴她,對,就是你。
霍美美不禁吞了吞口水有些推脫道“你知道我不行的,我又不是……”
“你這女娃子咩,俺問你和蕭醫生甚子關系,你說你是蕭醫生的助理,那還趕緊過來,俺就快疼的暈過去了。”
扶著石膏的手一緊,蕭寒沒來由的心情一沉,而跟著沉下去的正是霍美美的表情。
她急忙別過了臉避開蕭寒的視線在蕭寒昨天帶過來的醫藥箱里找找尋尋,看到了一瓶透明的液體急忙拿了起來,順手在蕭寒的衣兜里迅速拿了剪刀,好像多留一秒就會被牽連。
“婆婆你腳別動,小心戳到你傷口。”
霍美美聲音低低的,手也在抖。
她可是第一次干這種治病救人的事情啊,現在還拿著一把手術剪刀,如果她手要是偏離,這婆婆不得疼暈過去啊。
不過萬幸褲子被剪開了,露出了婆婆沒有血色的小腿,只是婆婆的腳卻讓霍美美嚇了一跳。
她看到過裹小腳的婆婆,那大小就和婆婆的此刻的腳一般大,也知道這種事情很疼很疼。
原來這婆婆還經歷了這種事情。
誹腹的同時不覺有些心疼,就連動作也放緩了些,生怕自己的一個不注意就會傷到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