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你在玩Cosplay嗎,你會不會太入戲了,你在扮演你作為一個丈夫的角色嗎?”霍美美的聲音就像洋娃娃那樣軟綿綿的,她心里是詫異的,不可置信的。
不過,她承認的是,不可置否的是她居然有一些小小的竊喜。
這竊喜來的太過于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分析,只聽蕭寒說:“我沒有結第二次婚的打算。”
結第二次婚?霍美美有些恍惚了,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蕭寒,那張她已經看過無數次的,只活在她的記憶里的那張臉,現在此刻早已經熟悉的刻在腦海里,居然揮之不去。
“我又沒有說你要結第二次婚,你要結多少次都沒關系啊,但是你結婚之前能不能先把我們這莊婚事解決了?”蕭寒會有辦法的吧,她無法做到的事情,蕭寒不是每次都迎刃而解嗎。
蕭寒眼睛定定的看著霍美美,她是傻子還是笨蛋,難道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嗎。
“不知道你是以怎樣的智商考上大學的。”
蕭寒的諷刺聽在霍美美的心里就成為了十足的人身攻擊,她卯足了勁兒狠狠的看著蕭寒,是,她是笨蛋,是笨蛋才會被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
是啊,蕭寒很聰明,二十幾歲就成為了一個知名骨科醫生,估計他腦子里面有特別的東西吧,連每次說的話都有特指還要人費腦子去刻意揣摩,活的累不累啊。
可是這些話在霍美美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她才不打算去硬碰硬,狠狠的別過了腦子,不去理他。
倒是蕭寒突然沒了說話的理由。
車子往回開,霍美美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準備回家看看家人的,不管家人說什么做什么,但是家人的意義就是在于歲月的變遷也不會改變。
霍美美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為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總有一天,你所認知的東西或者道理,現實都會毫不留情的去打敗你,然后給予你新的道理。
蕭寒寧愿她一直是從前那樣,相信著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太過于專注霍美美的事情,以至于蕭寒甚至已經將今天晚上約了詹妮的事情給忘的一干二凈,直到詹妮打電話過來。
鈴聲響起來,蕭寒毫不猶豫的將手機遞給了霍美美:“接。”
惜字如金,如命令一般。
霍美美癟了癟嘴,最好是一個眼神就能殺死蕭寒一樣,從蕭寒的手里接過手機,霍美美的手突然的僵硬了一下,她將手機還回去:“我才不接,你自己接。”
蕭寒別過眼,霍美美一臉置氣的看向黑黢黢的窗外,窗戶上印出她不高興的小臉。
蕭寒看著霍美美隱隱約約的臉頰,她在生氣?他卻突然覺得神清氣爽。
“我在開車,你想我們橫死荒郊嗎。”
霍美美被蕭寒說的心里發毛,她才不愿意死。
“那我給你開擴音,反正我才不愿意當你的炮灰。”
蕭寒沉眼無奈,原本是想著讓霍美美接,他便用不著解釋,這個霍美美一定是缺心眼兒。
霍美美按下接聽建,聲音磁啦響了一下,對方傳來試探性的聲音。
“喂?蕭寒,你在忙嗎?”
是詹妮溫柔又風韻的暖聲。
霍美美拿著手機低下頭,原本是不想聽的。
可是耳朵不聽勸啊。
“嗯有點忙,今天不好意思,臨時有事。”
為了霍美美,他將和詹妮之間的見面忘的一干二凈,如果不是霍美美,他一定會記得,倒不是因為那個人是詹妮。
電話那邊的詹妮聽見蕭寒說的話愣了好半響,一時的沉寂讓車里的霍美美也在心里打鼓,可千萬別告訴詹妮是因為她,她不知道蕭寒和詹妮之間有約會的。
可是,這個世界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只聽蕭寒慵懶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我臨時接美美,今天抱歉,有事情下次跟你說,你今天先回去。”
霍美美:“……?”
她瞠目結舌的看著蕭寒,嘴巴張開半響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電話那頭的找你原本神采奕奕的眉眼突然嗯暗淡,又是因為那個霍美美嗎,她對他來說真的這么重要嗎。
她是不信的,因為她有籌碼,是蕭寒絕對不會不同意的籌碼。
“你讓我回去?你就不怕我回家的途中出事嗎。”
詹妮的語氣淡然無所謂道。
但是偏偏是這句話讓蕭寒握住方向盤的手不禁用力,青筋暴起。
往事一幕一幕沖破阻力。
霍美美啞然捂口,沒說話,他們今天是有約會來著,她破壞了詹妮和蕭寒之間的約會。
心里充滿了歉意的同時卻又暗自覺得莫名的竊喜,她突然覺得自己自私,覺得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那個,你去接一下她吧,我可以自己回去,沒事的。”
霍美美開口說話,以一種上帝的姿態,只是話音剛落,蕭寒便痛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不光是霍美美,就連是電話那頭的詹妮都被蕭寒不悅的語氣和低沉的聲音給嚇到。
霍美美被驚了一下,緊緊咬著下唇,不明所以。
他在生氣什么,她這么成全他們的約會難道不好嗎。
可是蕭寒的想法卻和霍美美的背道而馳。
“我讓我的特行助理去接你,車來之前不要離開。”沒等詹妮再次開口說話,蕭寒便切斷后路的將電話給掛斷,詹妮喉嚨里些微威脅的話語卻斷然頓住,卡住,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誰讓你多話。”說完事情,蕭寒言語斥責,讓霍美美一時之間怒意十足。
“什么我多話?你和詹妮去約會就約會啊,干嘛管我?”她不知道的是,她一氣之下說的話里滿滿的醋意。
他聽的清楚,突然莫名其妙的勾了勾嘴角。
“我和她不是約會,是見面,你不要告訴我你在吃醋,霍美美。”
他分明說的是肯定句,沒有給霍美美一丁半點反駁的機會,倒是聽在霍美美的耳里卻是疑問句。
“當然沒有!”說話間,霍美美還在胸口比了一個大大的叉,表示自己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