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綠城,不是方叔私廚在的那個地方嗎。”霍美美帶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心里卻不禁想到蕭寒和方叔之間的對話。
蕭寒在那里找人,是誰,霍美美不知道,就連今天,奶奶也說了同樣的話。
讓霍美美驚訝的是,奶奶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奶奶在看什么,這個人不能讓她知道嗎,或者說,這個人是他以前喜歡的女人,情人?
霍美美一時心情的開始變得微微的低落。
她無法想象,蕭寒對另外一個女人如此執(zhí)著。
那么她一定是一個絕世美女,如果她還在的話,會不會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美女呢,不然的話,蕭寒怎么會念念不忘?
能夠讓蕭寒這樣喜歡的女人,如果不是絕世美女,那么一定是有特殊的本事,而這些,她霍美美一樣也沒有。
“嗯是,方叔的廚房也在拆遷范圍內(nèi),或者說整個綠城即將會被蕭氏集團(tuán)收購。”
霍美美聽完蕭寒說的話,整個人驚呆了,她是不知道綠城那個地方多大,可是綠城的古建筑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且中間還有十幾米寬的河道將綠城一分為二,那個地方很漂亮,霍美美唯一記得形容詞就是這個。
“那么漂亮的地方,會被收購?那要花多少錢啊。”
霍美美不禁驚呼。
蕭寒幾絲無奈,霍美美的注重點還真是……
“你腦袋瓜里在想什么?那個地方對于奶奶和爺爺說,意義重大。”
霍美美惘然,意義重大?
她想,或許蕭寒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那么對于你來說呢,意義也很大不是嗎。”
蕭寒轉(zhuǎn)身,看著霍美美突然低落的樣子,心中一絲疑惑。
他坦誠:“意義說不清道不明。”
霍美美心中頓然,果然,蕭寒的心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她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詹妮,是另外一個女人。
她一定溫柔,一定嫻熟,是她霍美美不能企及的。
輕輕的垂下眼瞼,霍美美白皙的臉頰上是幾絲傷感。
“她,很漂亮嗎。”
用的是肯定句。
蕭寒雙手插兜,黑沉的目光看向窗在,眼里是看不盡的陰郁。
他,心里在想什么。
“或許。”蕭寒惜字如金。
此刻,霍美美的心卻像是如刀割一般。
“那么,你很想她是不是,她一定很漂亮,不然你怎么會這么想找到她。”
很想嗎?
蕭寒苦笑,搖搖頭說:“我恨她。”
恨?
連蕭寒這樣看起來清心寡欲的人居然會有恨一個人的時候?
霍美美曾記得誰說過,有多恨,就有多愛。
“為什么,你不自己想盡辦法的去找?你好像在等她自己回來,如果你想盡辦法去找,怎么會找不到。”
蕭家家大業(yè)大,這么有錢,想做什么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蕭寒卻半響沒有說話,霍美美的心,在這一刻,就好像已經(jīng)掉下懸崖。
蕭寒突然的轉(zhuǎn)頭,看著霍美美不言不語,霍美美注意到這怪異的視線,猛的抬眸,才發(fā)現(xiàn),蕭寒不是在看她,是在看她脖子上的東西。
這條名為青爭的項鏈,是那個她的嗎?
蕭寒看的這么認(rèn)真而嚴(yán)肅。
她心里好難過,原來這項鏈?zhǔn)菍儆谑捄睦锏牧硗庖粋€女人的。
她的手,緊緊的抓住脖子上的項鏈,這個世界上僅此一條的項鏈。
“這個,是她的對不對。”霍美美的語氣,相當(dāng)于質(zhì)問,她的眼神,好像是在痛斥蕭寒剛剛眼睛里裝著別人樣子的時候。
蕭寒低眸,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霍美美,半響,他不禁覺得好像。
他了解霍美美,大抵也知道霍美美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可是看到霍美美這個樣子,蕭寒的心里就好像是絲綢般的滑過。
蕭寒帥氣的臉龐上,濃黑的眉頭松了松,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一動,語氣淡然的問霍美美:“怎么,你很在意嗎。”
霍美美心里很不爽,尤其是聽到蕭寒剛剛這種無所謂的聲音。
她別過了頭,突然覺得這里空氣變的稀薄,她的呼吸都變的不痛快了。
霍美美手緊緊的捏成一個拳頭,好像是她心里的決心。
她雖然很喜歡這個項鏈,這蕭寒送給她的,可是……
霍美美將手伸到脖子后面,解開項鏈拿在手里,猶豫了一下,然后朝蕭寒伸了出去,語氣里充滿著不悅:“我不喜歡要別人不要的東西,更不喜歡去搶別人的東西,你還是留給你找的那個女人吧,如果她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
霍美美少有的嚴(yán)肅,就連是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都是傷感和難受。
這個丫頭,來真的?蕭寒心想,但是看起來,為什么這么可愛。
“你真不要?想好了?”
霍美美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蕭寒皺了眉頭,一臉可惜的模樣說:“我想,我親生母親要是被我找到了,看到這條項鏈,她或許會很高興吧,如你所說,我收回來。”
蕭寒是故意的。
霍美美卻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臉氣憤的說:“好,你送給她好了,我才不稀罕呢,你去找那個女人啊……”
在沙發(fā)上坐了半響,霍美美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剛剛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亂入了?
親生母親什么鬼?
親生母親?!
霍美美騰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黑黑的眼睛里一絲精光亮:“嘿嘿嘿,蕭寒你剛剛說你親生母親啊?我想了一下,那個什么,還是由我保管為好,你看你一個男人,大大咧咧的,哪里有保管東西的天賦啊。”
霍美美拍了拍她一馬平川的胸脯信誓旦旦一臉誠懇:“蕭寒,還是給我吧,戴我脖子上,很安全的,到時候我親自給她。”
蕭寒卻將項鏈舉的老高,是霍美美碰不到的距離:“我看你好像很不樂意,還是算了。”
霍美美急忙辟謠說:“哪里哪里,你聽錯了!快給我,你已經(jīng)送給我了。”
“說話算話,你已經(jīng)還給我了,哪里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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