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啊……那個,還是算了吧,我不餓的……咕咕咕……”
吃癟的一臉表情,霍美美無奈的低眸,怎么偏偏肚子這個時候叫起來了。
安歌好笑:“你看吧,肚子都看抗議了,不允許你拒絕,跟我來。”
安歌一說完,就走在了前面根本不容霍美美反駁,她沒辦法,只好跟了上去。
“吶,先說好,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老板體恤員工,所以請吃飯這個你接受嗎。”
好像看出霍美美心里的負擔,安歌急忙解釋。
霍美美想了想一臉為難:“那……僅此一次,就謝謝你了。”
安歌淡然,回身看著霍美美,眸子里是秋波蕩漾:“什么時候,我們之間變的這么客氣了。”
霍美美愣了愣,無言以對,這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變化,客氣,打心底里,她不想蕭寒誤會。
“我……結婚了。”霍美美強調。
可是這在安歌的心里,卻是一記耳光,他閉著嘴,沒說話。
是啊,美美結婚了,不再是高中時那個整天嘻嘻哈哈圍著自己轉的那個女孩子了。
只是,這原本是屬于他的東西不是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屬于他的。
高級西餐廳,安歌出示VIP便被領到一個靠窗的角落。
安歌舉著一杯紅酒,微微彎起的嘴角看向霍美美:“喏,慶祝你,導演告訴我,你鏡頭感很好,很喜歡和你合作。”
霍美美有些喜出望外:“真的嗎,那個導演一直在罵我,我還以為我根本不是這塊料呢。”
看著霍美美的眉飛色舞和一顰一笑,忽然心底里騰起一個莫名的想法。
是邪惡的。
深紅色的酒杯里是被縮小了的模樣。
“我去一下洗手間,你等我。”
霍美美點了點頭,急忙拿起刀叉割出一塊牛肉滿滿當當的塞進嘴里。
“我需要一個東西,給我立馬送過來,十分鐘之內,還有,別讓人知道。”
掛了電話,安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陌生,鏡子里有著狠歷表情的是自己嗎。
是酒過三巡,霍美美本以為紅酒而已不會醉,可是她才喝一半,整個人居然就神志不清了。
甩了甩頭,霍美美覺得頭暈暈的,面前安歌的模樣也開始變的模糊。
“對……對不起啊,我好像喝醉了,我給蕭寒打一個電話好了,咦?你去哪里了?我怎么看不見你了。”
“美美,你喝醉了,不用打電話,我送你回去好了。”
霍美美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說好了,給蕭寒打電話,可是我看不清楚了,你幫我打一下……”
霍美美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頭顱,始終沒有變的清醒。
突然,身子被誰給扶了起來,想看清楚,可是眼皮子下好像吊了一個千斤頂,怎么也睜不開。
她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喝醉,為什么會頭痛頭暈啊……
而且,好熱……
慢慢的,慢慢的,霍美美失去了神志,話說不清楚,眼睛也睜不開。
或許是一個世紀那么長,霍美美皺眉,頭忽然的很痛。
“嘶……好痛!”
霍美美輕呼,意識渙散,直到很久之后才回籠。
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一片花白,好久好久后才看清楚,耳朵里卻充斥了吵鬧的聲音,眼前一個模糊的身影轉來轉去。
“是……蕭寒嗎,是你嗎?我頭好痛。”
“砰——”的一聲,驚了霍美美。
好半響,才看清楚。
只看到蕭寒皺著濃黑的眉頭,一臉怒氣的看著前方,手上攢起一個青筋暴起的拳頭。
霍美美一愣,恍然,這里不是家里!
低眸,身下,她居然沒有穿衣服。
突然一陣的暈眩排山倒海。
既然不是家里,她沒穿衣服……發生什么事情了?
急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僅僅是片刻之后便清醒了過來。
蕭寒在……安歌?安歌怎么在這里?
內心一陣一陣的恐懼席卷了全身。
霍美美輕呼:“蕭……蕭寒。”
只是,蕭寒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徑直朝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安歌走了過去,一個右勾拳直直的打在安歌的臉上,瞬間,紅腫,嘴角爆滿了血跡。
霍美美嚇的急忙捂住了嘴。
安歌的臉上都是血,蕭寒的手上也都是血,蕭寒一臉憤怒,高大的身材輕而易舉的就將地上的安歌揪起,拉住安歌身上穿的衣服:“禽獸,你還是人嗎?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霍美美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幕,她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但是身上,有莫名的淤紅。
她知道這是什么。
一種恐懼和難受,以及惡心,排山倒海的到來。
霍美美紅了眼眶,她卻哭不出來。
蕭寒就像是瘋狂的野獸,爆打著安歌,安歌不是沒有能力還手,只是在一開始就被蕭寒給打趴下。
霍美美狠狠的揪住被子,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個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害怕,惡心。
霍美美身后往下身摸了摸,一陣干澀,她記得和蕭寒翻云覆雨過后自己是什么樣,好像沒有發生關系,可是她不確定,因為身上的瘀血又是哪里來的?
霍美美手忙腳亂的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套在身上,聽蕭寒的手和安歌的骨頭之間摩擦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在審視著她。
忍住眼淚,霍美美從床上爬起來,赤腳在蕭寒不注意的時候奪門而出。
蕭寒像是瘋了一般。
天知道,他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心里究竟有多自責和心痛。
霍美美明顯是被下藥了。
可是這責任都在他自己。
意識霍美美跑了出去,蕭寒這才松手,擔心霍美美,急忙追了出去。
安歌咧開嘴角,帶著血跡笑的滲人。
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繼續得到。
從前是,現在也是。
安歌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他就是喜歡這種剝奪別人樂趣的事情。
呵呵……
這下好了,霍美美誰也不屬于。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安歌忍著身上的劇痛站了起來,看著凌亂的房間,他不禁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