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永遠不見蕭寒。
她知道,一旦答應,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詹妮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不想冒險,可是……
誰能知道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
詹妮形單影只的那條腿,好像一直在審視著霍美美的內心,她討厭被人威脅,也討厭去做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地方去評判。
而且,霍美美自認為不是一個圣母,圣母到可以為了詹妮的那條腿,去放棄蕭寒,永遠的離開蕭寒。
可是此時此刻,好像她沒有任何的選擇。
擺在霍美美面前的,僅僅是兩個選擇,要么,同意讓奶奶得到救治,要么拒絕,奶奶可能會因此出事,蕭寒或許會失去一個他在乎的人。
霍美美咬著牙,面前詹妮難聽的說已經是一個殘疾人。
“我答應你,不過不是因為我的同情心,我沒有那么高尚,我唯一希望的是,讓奶奶得到救治。”
霍美美平緩的語氣,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里卻在經受著波浪巨浪,是蠶蛹的抽絲剝繭,而她從來不會因此展翅飛翔。
詹妮譏俏的勾起唇角,心里一陣一陣的暗喜。
她沒有騙霍美美,隔壁正被關著的老太婆確實生命垂危,如果能得到及時的救治,就會沒事。
可是,她就是喜歡看現在霍美美頹廢的模樣,是她勝利的前奏不是嗎。
蕭寒,是她的。
這六年,她經受著折磨,一個殘疾人被人嘲笑著的生活,她相信,蕭寒不會嫌棄她的,會一直照顧她的。
“謝謝。”詹妮沖霍美美說,她放下手上寬松的褲腳,垂落的布料立馬遮住了她難堪的斷腿,好像一切又恢復平靜模樣。
霍美美忍著心中的劇痛,她別過頭來,嬌俏的臉上一直顫動著的睫毛是她內心的不安和難過。
從此之后,她是否真的和蕭寒再無瓜葛。
“不用你假惺惺,原諒我看錯你了,詹妮。”霍美美的目光陰鶩,充滿了痛斥的視線,小巧玲瓏的鼻頭下,緊閉的嘴唇些微蒼白。
詹妮覺得無所謂,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她還在乎霍美美怎么看她么,她在乎的只是蕭寒而已。
她不壞人,只是迫不得已,詹妮想。
“請再忍受一下,只要確認你不會再回去找蕭寒,我就會放了你,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對不對,霍美美除非我死,你不得和蕭寒見面。”
詹妮說的咬牙切齒,她在心里詛咒,眼睛里像是充滿了黑暗的魔法。
“我會詛咒你,會詛咒你以后的孩子和跟你有關的人,所以,請你照做,和蕭寒在一起后,我也會對奶奶好,還有,這是你的吧。”
霍美美愣了愣,看向詹妮,發現她手里拿著的是一個驗孕棒,上面明晃晃的兩天橫線明顯的說明這意味著什么。
那是閔孝琳的,她順手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不是。”霍美美回答的斬釘截鐵。
詹妮斜眼看著霍美美篤定的樣子,她走過去,狐疑的盯著霍美美,然后蹲下身子將霍美美的手腕捏在手里。
霍美美不知道身后的詹妮在做什么,只知道她手腕的地方被詹妮幾根手指捏著。
“你做什么。”霍美美語氣不善。
良久,詹妮默不作聲,她一臉驚恐的看著霍美美。
“這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詹妮猛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的質問著。
“是我大嫂的,你不知道昨天你大哥結婚嗎?奉子成婚。”
詹妮將信將疑,將手上的驗孕棒厭惡的,隨意的扔到一邊,急匆匆的腳步沖出了地下室。
霍美美看著詹妮離開的方向,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心情越發的沉重。
只有一盞燈的地下室沒有任何的窗戶,墻壁四處都是水滴的聲音,除了一張桌子,她已經在這椅子上坐了一天的時間。
那么,此刻蕭寒在做什么。
他還在瘋狂的找她嗎,還是真的會相信信件里她含著淚光寫的內容,可是,那信件對于現在來說,已經成真了不是嗎。
答應了詹妮離開這里,是救奶奶的條件。
……
“二少爺,有一個車主打電話過來,說知道消息。”
說話匯報消息的是小丁,屋內的人已經對這種消息麻木了。
“小丁,這種明顯就是騙人的。”沈伊一臉愁容,她坐在石承佑的身邊沒精打采。
蕭寒埋著的頭猛的抬起,死氣沉沉的目光黑黝的像是暴風雨里的星空。
“聯系車主了嗎,他怎么說。”
蕭寒認真的表情和語氣,他將每一個看似來騙錢的消息都當成真的。
“二少爺,這次是真的,我怕也是來騙錢的,所以得到消息之后詢問完就去看了監控,那個車主,正好追尾黑色的邁巴赫,而車主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下來了全部過程。”
“什么!”
無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說。”沈伊呵斥著,一旁的赫連池匆忙拿上沙發上的外套穿上,然而蕭寒已經奪門而出。
“你們就在家里等著,我和蕭寒去就好,有什么事打電話。”
赫連池深沉的目光對顧心艾吩咐著,顧心艾點點頭,答應了,赫連池才匆忙追上蕭寒急切奔跑的步伐。
“車主是一輛奔馳,他說,不要什么五十萬,只要將他的車修好就可以。”
恐怕維修費都不止于一百萬,赫連池誹腹,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赫連池和蕭寒匆忙趕到車主提供的住所詢問情況,才發現是一般的平民樓而已。
赫連池突然頓住了腳步,心生狐疑。
住在這樣的地方,居然開奔馳嗎?
這不免讓人生疑,想叫住蕭寒,卻發現蕭寒已經奔跑至樓梯的地方。
同一時間,蕭寒自然發現了個中蹊蹺,可是不要錢,條件是修好車,而且居住條件差,卻更加印證了這信息的屬實。
“這棟樓是危房,車主在八樓,沒有電梯。”小丁解釋。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蕭寒和赫連池兩個人跑到八樓的時候,面不改色,只是面前臟亂不堪,蕭寒一腳踢開一旁的垃圾,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