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哦,我們玩的很開心,本來想著下午去騎馬,結果賽麗麥很累就取消了行程。”
彭納爾說的無意,只是背對著齊悅的眼睛卻不停的閃爍。
其實事實是,他想回來了,至于為什么,他自己也說不清。
剛剛埋在齊悅心頭的霧霾非但沒有被自己的表情給遮掩下去,聽到彭納爾說的話,她的心情仿佛就越發的沉重起來。
今天不是她失戀的日子,可是這種感覺,和幾個月前的那種失戀的感覺是別無二致。
分明從前就知道蕭寒對她毫無意思,可是現在卻聽說蕭寒和霍美美之間的事情,她的心好像又再次被撕裂,而且,這種撕裂的疼痛感,在聽到彭納爾對賽麗麥的贊不絕口之后卻是越演越烈。
她尚不清楚,所以將這種越來越難受的感覺歸結于蕭寒的二次傷害。
只聽彭納爾帶著遐想的聲音娓娓道來,語氣里充滿著贊美和向往,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他裝出來的。
“賽麗麥這個女孩子,人很漂亮,我們不僅相處的很愉快,而且我還發現了一個別人沒有的優點。”
彭納爾的聲音就像是灌了糖,發出淡淡的甜膩味道,充滿著磁性的嗓音里沙啞了一下,好像是在想著怎么措辭才能夠讓自己站上勝利的巔峰將齊悅這個潑辣的性子踩在腳下。
“和別人不一樣的是,賽麗麥居然喜歡運動,和我簡直是一拍即合。”
說話間,作為輔助動作彭納爾還拍了一下手,好像是在展示他發現寶貝的雀躍心情和那種難以自持的激動,任是誰看了,都會懷疑,彭納爾王子是否陷入了戀愛中,所以連彭納爾王子的目光里都充滿了純情。
所以,齊悅也不例外。
只是彭納爾話語里的那個別人的“別”字,說的是意味深長,好像帶著某種特指,然后一向聰明的齊悅自然就對號入座,彭納爾口里說的那個“別”字,指的不是她又能是誰,可是齊悅滿不在乎。
她輕輕挑眉,眼睛里的紅潤因為掩飾的極好也已經消失不見,瞳孔里有的,是對彭納爾剛剛說話的嗤之以鼻。
齊悅揚起一張俊俏的小臉以及黑溜溜的大眼睛藏著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她在想,將是她告訴賽麗麥應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投其所好的這件事情如果告訴彭納爾的話,她一定會看見彭納爾臉上吃了屎一般的難堪表情,那么他現在還會有心情去故意激怒她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齊悅下床,邁著輕巧的步子以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走向彭納爾,彭納爾鼻頭一抽,所謂的氣息悉數鉆進了彭納爾的鼻息里。
和別人的香味不一樣,彭納爾轉動眼珠子,這不是那種濃烈的獵豹香味的氣息,更不是故意噴灑的人造香水味道,反而有種特立獨行,屬于自然的體香。
然而他最奇怪的是,他居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好聞的味道,也漸漸喜歡上了。
可是味道是味道,人是人,彭納爾不會兩者混淆。
“喲,看樣子,你是對這個賽麗麥傾心了?這樣最好了。”
齊悅歡快的拍了一下手,好像是某種慶功宴上的音樂般透露著喜悅的心情。
“既然如此,那你就和這個賽麗麥定下終身吧,反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真的是一拍即合。”
齊悅略微沙啞的聲音在彭納爾耳邊旋轉,只是齊悅說話的語氣卻讓彭納爾心里怪不舒服的。
什么愿打一個愿挨?合著他和賽麗麥的事情就是打打殺殺的意思,難道在她的心里,不應該是美好的愛情故事嗎?
彭納爾不悅的擰了眉頭,他轉過身來,將齊悅美好的模樣映入眼底。
真是作繭自縛,他想著,明明只是隨口一說,怎么齊悅還來興致了,還定下終身?
彭納爾覺得有些危機感,表情帶著一副不自然和心虛急忙的解釋道:“其實,也不用這么急,我還要再考察考察賽麗麥這個人,你說婚姻大事,不該倉促,你覺得呢?”
深邃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齊悅靈動的瞳孔,轉過來的脖頸和臉龐之間夾帶著一條生冷又流暢的線條,將彭納爾帥氣的臉龐和模特身材的軀體一分為二。
齊悅忙不迭的從彭納爾的臉上回神,假裝清了清嗓子毫不在意的說道:“這個隨便你,你的終身大事。”
松了一口氣,彭納爾垂眸在齊悅別過頭去的白皙的臉頰,以及她臉上因為陽光微微照射出的細細的絨毛隨著她表情的抽動也在晃動。
彭納爾不禁走神了些,他居然覺得,齊悅臉上細細淡淡的絨毛甚是可愛,像是深藏在海底里的生物隨著海浪一遍一遍的搖曳。
彭納爾每次去潛海,都覺得那些生物總是可愛至極。
一陣極為怪異的尷尬被敲門聲給打斷,兩人一同看了過去以及進門來的麗莎。
“彭納爾王子,王妃,阿里木親王傳來請柬,請王妃移步親王府一聚。”
彭納爾擰了眉頭一股不解的神情涌上,他轉過頭來看了看同樣一臉懵的齊悅,這才知道齊悅和阿里木并沒有相約。
他心里有些復雜和莫名的酸意。
這個皇叔也真是有意思,請就請唄,怎么還只請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不是他這個地地道道的王子反而是剛入宮不久的齊悅……
要說請去府上也正常,可是這都幾個月了,這才請,更何況上次在賽馬場發生的事情,彭納爾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不會是意外這么簡單,可是奈何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去證明。
要說如果上次賽馬場的事情真的是皇叔做的,那么也太蠢了吧,在自己的地盤上生事,事后還要面對父王的追責,所以,又有些說不通。
可是總覺得這次的相邀有些怪異,彭納爾聞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彭納爾神情一頓,先于齊悅走了過去將麗莎手里的請柬拿來檢查了一遍,仔仔細細一看,麗莎沒有傳錯話,果真只請王妃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