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電話那頭的赫連池眉心一緊,擺擺手先讓辦公室里狀似被罰站的秘書出去,聽到關上門的聲音,赫連池這才問道:“她在哪里不見的?看看周圍有什么,齊悅這個人不是沖動型的,不會故意躲著不見你,她跑是因為不想看到你。”
聽到赫連池的分析,彭納爾不禁臉色一沉,不想看到他這是事實。
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才發現車子也恰好停在了W國繁華地界,齊悅想跑到哪里都有可能。
彭納爾皺眉,開口低沉的聲音的說道:“這里是商業中心,夜生活繁華的地方,你應該知道在哪里。”
赫連池緊眉,手指在桌上敲出篤定充滿著韻律的聲音,想了想便無奈的說道:“附近酒吧很多吧,挨個找吧,還有一些娛樂場所注意就是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找到后給我打電話,反正她就算是有一雙翅膀也飛不過W國。”
赫連池的話給彭納爾慌忙的內心打了一陣鎮靜劑。
怎么這個遠在華國的赫連池對于在W國的齊悅這么了如指掌,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彭納爾眉心一陣不解的看著已經掛斷的赫連池的電話,沒多想,彭納爾收起手機朝有酒吧的地方走去,果真如赫連池所說的那樣挨個找酒吧的地方。
白天的酒吧人不是很多,大多是來自別國的游客體會異域風情,并不是為了尋歡而來酒吧作樂,至于齊悅,目的性應該明顯,就是來尋歡作樂的。
沒多久,瓦希德便帶人跟了上來,一陣的氣喘吁吁,聽從彭納爾的吩咐。
“將這里的娛樂場所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王……齊悅找回來,尤其注意酒吧里,必須盡快給我找到,不然你們就別回來了。”
彭納爾鎮定的吩咐戰戰兢兢的隨從,為了不掩人耳目,大家都穿的便服,彭納爾看著面前的這家酒吧,里面顯然沒有齊悅的身影,他急忙走出去,走向不遠處另外一家閃著燈的酒吧內。
——
“給我一杯威士忌……加冰喲,謝謝。”
齊悅態度小心翼翼的看著酒吧里的調酒師,她目光閃爍和幾絲躲避——因為她身無分文,更是沒有錢付酒錢!
那帥氣的調酒師不禁多看了齊悅兩眼然后勾起淡淡的唇角沖齊悅一笑用蹩腳的英文說道:“漂亮的女孩,你是華國人嗎?”
說話間,調酒師手上動作不斷像是故意耍帥的動作,原本繁雜無味的動作在齊悅面前就像是行云流水般舞動著,齊悅卻已經見怪不怪。
調酒師耍帥失敗,有些頹然,在淡黃色的威士忌里加了一點冰塊和一片檸檬,動作卻被齊悅給制止:“不用檸檬,謝謝,還有,威士忌是需要調酒嗎?”
被拆穿了的調酒師臉上一陣尬然,表情難看,齊悅卻瞬間接上了剛剛調酒師的話題:“對,我是華國人。”
這話,讓調酒師還真的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齊悅看著手里的那杯威士忌,就像是一個清心寡欲了大半年的男人見到美女般的動心和動情,她拿起那杯酒,一仰頭,就像是喝水般的毫不猶豫一口喝盡。
調酒師有些被嚇傻,看來他剛剛調戲了一個老手,這個女人,一杯酒下肚,臉上依然白皙,只是那靈動的眼神好像變的更加勾人了。
酒杯在桌子上猛然一放,發出篤定的沉重聲夾雜著齊悅的吩咐:“再來一杯,謝謝。”
那調酒師看著齊悅身上不菲的裝扮尤其是她脖子上看似昂貴的項鏈就知道一定不是一般人。
有錢人見的多了,有的人是裝出來的,有些人卻天生如此。
那調酒師也沒有猶豫半分加了半杯威士忌沖淡著里面的冰塊。
齊悅看著面前的酒,她心里就一陣惱怒。
一想起那個彭納爾居然不經過她的同意就親了他,簡直是膽大包天,一點王法也沒有了。
齊悅是越想越生氣,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彭納爾,彭納爾要這樣羞辱她?好再她反應也快,一巴掌打過去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氣啊,只想到自己的手和彭納爾臉頰觸碰是發出的那種清脆的摩擦聲,齊悅就一陣好笑。
是再次一杯酒下肚,卻早就已經吸引了齊悅身后不遠處一個W國的男人。
他淡然的勾了勾唇角,朝齊悅走近,打了一個帥氣的響指對那調酒師說:“給這位漂亮的小姐再來一杯,我請客。”
齊悅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帥氣的W國男人,模樣俊朗,只是那深邃的眼睛卻閃著異樣的光芒,齊悅不喜歡,不過她身上根本沒錢,到時候付錢的時候為了避免她被扣押在這里就禮貌性的沖一旁的男人一笑:“謝謝款待。”
手指在酒杯上敲打出好聽的嘀嗒聲,齊悅卻在心里想著,彭納爾該不會急死了吧,或者他就開車回去了?
齊悅不知道,但是現在這種自由的感覺,她但是很喜歡。
見齊悅沒有主動說話的打算,一旁的男人便打開了話匣子,他也自然看到了齊悅手上價值不菲的戒指,那個鑲著藍寶石的戒指閃著高貴的光芒。
“漂亮的小姐,你為什么一個人出來喝悶酒?你是華國人?”
齊悅偏過頭,和這個男人對視了一秒漫不經心的說:“和老公吵架了,出來玩一玩。”
那男人覺得好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灑脫的女人。
“這酒吧白天不好玩的,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齊悅挑起清秀的眉頭,一臉的詫異,對人少有防備之心的齊悅一聽到好玩的地方就被吸引的心神。
“什么是好玩的地方?”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齊悅估摸著也是一個有錢公子哥吧。
那男人一間齊悅來了興致,視線四下看了看然后貼在齊悅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齊悅像是一朵看到露水的花瓣渴求著這濕漉漉的舒爽,她眉開眼笑跟著著男人走出了酒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