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講理不行,齊悅就開始死纏爛打說好話,可是那警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情是逃不過去了!
“我在問你叫什么名字,不是問你為什么進去的,還有留下你的緊急聯系方式,帶上罰款,去照一張存證相片。”
警察的這句話,無疑是給齊悅下了最后的通知書,緊急電話,她不知道啊!
她能說她是王妃嗎?她能說她知道的緊急聯系電話就只有寢宮里的電話嗎?彭納爾的電話她根本不記得啊!
齊悅早就已經在內心里咆哮,整個人就像是幾個星期沒有得到露水滋潤的鮮花,就跟秧了一樣。
“我……我叫我叫什么來著?啊……哈哈哈,我忘了,那個我英語名字還真的不記得了,呵呵……”
齊悅撓了撓后腦勺,笑的傻兮兮的模樣,一臉的天真,那警察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突然有人在那警察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那警察明顯的一愣,視線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齊悅。
齊悅不知所措,心里有些慌慌的。
那人說完,負責登記的警察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沒多久手里多了一個儀器再次重新出現在齊悅的面前。
齊悅一張小臉惶惶然六神無主,一見到那個儀器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就知道事情不妙。
因為什么?那個儀器是人臉識別系統!上次她也是跑出皇宮在一家店里買東西,那儀器正好掃到了她的臉,身份這才敗露了。
這下慘了慘了,怎么怕什么來什么?
齊悅腳步不禁往后面腿,眼神四處打量,三十六計走為上,她跑還不成嗎?
可是這里被圍的是水泄不通,她怎么跑出去啊,門口還有警察站崗,她一個弱女子……
“這位小姐,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既然你出現在賭場里,不管你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只能說你倒霉,沒事往這些地方去做什么?請你到這個儀器面前來,也不用你留下聯系方式了。”
警察說的話對于齊悅來說根本就是最后通緝令,她緊張的神情不敢松懈,最近她是怎么了?水逆了嗎,竟是這種運氣不好的事情。
想了想,齊悅也沒有別的任何辦法,只能裝病了。
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臉猙獰,臉上寫著痛苦兩個字。
那警察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估計是對這種伎倆是見怪不怪了。
“只是刷一下臉,就算里暈倒了我也可以做到,念在你是華國人,所以你已經是差別對待了,只要有監護人過來簽字,就可以帶走你,你知道其它人是什么下場嗎?”
齊悅捂住肚子的同時,一雙晶亮的眼睛偷偷瞄著說話的警察,想知道他接下來說什么。
“情節嚴重的,入獄三到五年,罰款,不嚴重的一到兩年,罰款處置。”
入獄?
好歹她也是堂堂的王妃吧,怎么還和坐牢扯上關系了?
她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額頭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和警察僵持著。
那警察也是無奈,沖對講機說了些什么,齊悅聽不懂,但是沒過一分鐘便有兩個彪形大漢將齊悅給鉗制住,她細胳膊細腿兒的哪里敵得過這三個大男人,只是十幾秒的功夫,她就被迫對著人臉識別系統。
那警察原來只是怯意的看著人臉識別系統,沒多一會兒,上面便顯示出齊悅一張猙獰并且寫著十分不愿意的表情就出現在上面。
齊悅心里是咯噔了好久,她緊緊咬著下唇,心道,這下慘了。
不出一分鐘,齊悅的身份就公之于眾。
W國的王妃。
那警察先是愣了一下,臉上卻沒有半點驚訝的表情,好像事先已經知道一樣,隨后他佯裝驚訝的看著齊悅說:“原來是王妃?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可是這拙劣的演技就連齊悅也看出了一二,她斷定,這警察根本就是知道她是王妃,還拿出人臉識別系統,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而與此同時,警察局外面,瓦希德帶著一群人趕到,幾輛高配置的豪車與地面擦出刺耳的聲音,然后一行人從車上急匆匆的沖進了警察局。
彭納爾是王子的身份,必須避嫌,他現在希望的是,齊悅的身份還沒有人知道,她還沒有做任何的登記。
此時此刻,齊悅在警察局里就像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扇來扇區,她大言不慚的生氣道:“開什么玩笑?我堂堂王妃還要王子親自來接人?他有事,來不了,你們讓我趕緊離開這里!”
齊悅心里窩著火,說話也苛刻,她怒狠狠的看著和剛才截然不同的警察和警察局長兩人低三下四的模樣。
“你怎么辦事的?既然知道是王妃怎么還不好吃好喝的待著?”
那警察明顯的心里一急,還沒來得及解釋突然警察局局長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幾人紛紛看了過去,來人正是瓦希德。
齊悅一看到瓦希德就好像看到了救星,是茫茫大海里的救命稻草,她看到了曙光。
“我是彭納爾王子殿下的助理瓦希德,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刷臉識別,我是來帶我們家王妃回家的。”
幾個警察和警察局局長面面相覷,隨后局長打著官方氏的微笑小心翼翼的說道:“尊敬的瓦希德,我們知道是王妃,但是也要走程序,請麻煩您簽字,然后再帶走王妃,不然的話,我們這邊不好交代。”
瓦希德瞇著危險的眼睛看著局長,怕彭納爾王子擔心,他一言不發的簽了字帶齊悅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現在的齊悅一看到瓦希德心里就燃起澎湃的心情。
走出警察局,她呢不顧其它,一把抓住瓦希德的手臂笑著說:“瓦希德,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你,我可能會被關起來。”
瓦希德受寵若驚,急忙推開離齊悅一米之遠,正準備說:“是彭納爾王子擔心您,所以讓我趕緊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