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想了好半天,說了半響也沒能想出什么完美的反駁語句,索性將這個鍋推給了齊悅:“這么小,你以為我愿意?我剛剛只是不小心,不然的話你就已經(jīng)摔在地上去了!”
“真是的,這么小,你還以為我很是覬覦是吧!”彭納爾別開眼睛,一臉不削,那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小嫌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退了幾步,生怕被面前的這個母老虎給殃及。
倒是齊悅,晶亮的眼睛里已經(jīng)燃起了熊熊怒火,她瞪著眼睛篤定的看著彭納爾,那眼神好像要將彭納爾給生吞活剝下來,最后五馬分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部,內(nèi)心里卻在咆哮:“這哪里小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點也不?。 ?br/>
“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事兒我跟你沒完,我吃木瓜,我告訴你,我吃木瓜,彭納爾你給我等著,我吃木瓜去!”
木瓜?
彭納爾一臉詫異的看著齊悅一跳一跳離開的倩麗背影,他這是……僥幸躲過一劫了?
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彭納爾摸了摸自己剛剛被齊悅給一巴掌拍過來的臉頰,有那么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是齊悅眼睛里的蟑螂,也像是過街老鼠,她是看到一遍打擊一遍,他都甚至懷疑,上輩子他是不是做過什么對不起齊悅的事情?
那為什么,他居然有些……心甘情愿呢?
冷不丁的看了一個冷顫,彭納爾急忙將自己剛剛這個可怕的想法擠出腦袋瓜去背著手走在齊悅的身后。
只見麗莎一臉詫異又帶著些許可憐的目光在彭納爾的臉上掃過,然后她扶著齊悅慢慢走著:“王妃,您怎么又和王子殿下吵架了?”
而且這回還動手了,打的還是彭納爾的臉,要知道,彭納爾王子這么大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能夠?qū)ε砑{爾這樣,更別說是給彭納爾甩巴掌了。
她看到的時候,差點叫出來,也是頭一次,看到了夫妻之間不同的相處方式。
見過多少王室貴胄,哪一個不是妻子對丈夫言聽計從,更別說是動手了。
“某人欠抽,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你習慣就好?!?br/>
麗莎:“……?”
這……她倒是無所謂,但是應(yīng)該習慣的是王子殿下吧……她暗暗的為王子殿下捏了一把汗。
只見前面瓦希德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王妃?!蓖呦5鹿Ь吹慕辛艘宦朂R悅,齊悅還沒來得及點頭瓦希德就跑到了她身后瓦希德真正的主子旁去了。
一看到彭納爾臉上紅色的明顯巴掌印,瓦希德一臉詫異,隨即便是心疼。
他后知后覺的擰著眉頭看著彭納爾王子:“王子殿下?您這臉上是怎么回事?難道國王因為王妃的事情打您了?”
瓦希德好像是缺根筋,絲毫不知道是否說錯了話,反而是彭納爾突然臉色一沉怒目瞪著瓦希德,那眼神好像是帶著刀子一般直直的射向瓦希德最后成功的讓瓦希德閉了嘴。
倒是齊悅,一聽到瓦希德說話的話就突然頓了步子,因為行走不便,她身子還歪了歪正好被麗莎給扶住了。
可是她只是愣了一下,腦海里飛速閃過剛剛瓦希德說的話,大抵知道,或許這件事情對于彭納爾來說很棘手。
瓦希德看著彭納爾王子臉龐,順著彭納爾的視線看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深沉的目光最后落點在前面王妃的后腦勺上。
他不禁打了一個顫抖,心想,彭納爾王子該不會對王妃……
可是,一想到剛開始的時候,彭納爾王子和王妃,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啊,兩個人各持心思一心想著逃離對方。
可是瓦希德忽略了一點的是,如今彭納爾王子和王妃已經(jīng)是夫妻,打斷骨頭連著肉的關(guān)系。
可是有件事情,他必須得稟報了。
“王子殿下,賽麗麥小姐正在宮外侯著,您忘了今天和她的約會嗎?”
彭納爾一愣,思緒被瓦希德拉了回來,有那么一瞬間,彭納爾差點忘了賽麗麥這個人是誰,可是幾秒過后,思緒回籠,腦海里就想起了那個在大海里帥氣沖浪的女人。
彭納爾一臉若有所思,俊朗的臉色帶著一絲狐疑,濃黑的眉頭微微揚了揚,藍色瞳孔里竟夾雜著一絲憂郁,說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可是那深邃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齊悅。
好久之后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齊悅根本是不為所動頭也不回的模樣,彭納爾心里竟然有一絲的不歡愉,他嘆氣道,自己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可是還沒想清楚,一旁瓦希德催促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彭納爾有些覺得刺耳。
“王子殿下,賽麗麥小姐已經(jīng)在外恭候多時了……”
彭納爾不耐煩的打斷瓦希德然后一臉嫌棄:“我知道了,要你多話!”
瓦希德:“……”
他好像怎么說都不對。
隨后,瓦希德跟在彭納爾身后急匆匆的趕了出去,瓦希德也眼尖的發(fā)現(xiàn),彭納爾王子在身后一直注意著王妃的視線在和王妃平齊的時候又立馬轉(zhuǎn)了過去。
就好像,就好像,彭納爾王子怕王妃發(fā)現(xiàn)他的注視一樣。
感情歷史為零的瓦希德真是有些想不通。
麗莎看著彭納爾王子匆忙離開的背影不禁為王妃打抱不平。
“王子殿下真是喜新厭舊,怎么可以就這樣拋下王妃您不管?王妃您也不說說,王子殿下這可是出去約會啊,和別的女子?!?br/>
可是麗莎忘了,那個所謂的別的“女子”是齊悅親手挑選的人。
齊悅擺擺手但是一臉無所謂,大大的眼睛上秀氣的眉頭一挑:“隨他去吧,這正合了我的意?!?br/>
麗莎偏過頭來看著王妃,一臉不解。
宮門外,賽麗麥一直朝門里張望,無聊的踢起面前的小石子,那張精致的臉龐是典型的W國美女,溫婉大氣卻又不輸一點女子氣概,刻意的淡妝以及不算精心打扮過的裝扮讓人看起來卻有莫名的舒服。
賽麗麥想起父親的囑咐——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這是上天給他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