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賽麗麥是無辜的,或許他應該早和她說清楚,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去利用一個好女孩。
抱著賽麗麥的時候,彭納爾突然想起了齊悅。
說不清楚為什么這個時候想的居然是他,可是此時此刻,他無法想象的是,如果今天從馬上摔下來的人齊悅他會怎么樣。
他真自私,彭納爾心想!
“我就是一個自私鬼!”彭納爾唾棄自己。
賽麗麥臉上和身上多處擦傷這是彭納爾看的見的,看不見的,讓彭納爾心里不安。
希望,她別出事,不然的話,他難辭其咎……
瓦希德看到彭納爾懷里抱著賽麗麥的時候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以為是彭納爾王子是不是開竅,結果看到賽麗麥臉上擦傷的時候他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接過賽麗麥的身子開車送去了W國協和醫院。
“王子殿下,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瓦希德將車速加至一百二十碼,是W國限速的上限。
彭納爾擰著眉頭,利劍般的眸子逡巡了一下四周然后當機立斷道:“別那么多廢話,注意開車。”
瓦希德一愣,透過車上的觀后鏡看到了彭納爾王子臉上略微的焦急,隨即也不再說什么了。
沒多久,車子停在協和醫院門口,通知了皇室專用醫療設備和手術房,僅僅是幾分鐘的時間賽麗麥就接受到了治療被推進了手術室內。
看著一臉焦急模樣的彭納爾王子,瓦希德欲言又止,他估摸著賽麗麥小姐是從馬上摔下來了暈過去了,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彭納爾王子好像一副很關心賽麗麥小姐的樣子,如果是怕賽麗麥小姐有事的話,是不是說明彭納爾王子對賽麗麥小姐已經產生了某種情愫呢?
這只是瓦希德的臆測,他自然不知道彭納爾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只有彭納爾自己知道,如果賽麗麥真的出事,他是要負起責任的,最好不要是大事,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和賽麗麥之間僅僅只是見了幾面而已,他根本還沒有打算對賽麗麥負起責任,他已經結婚了,他是不會再娶的,如果不是迫于壓力,怎么可能答應和幾個陌生女人進行周旋呢。
看著亮著紅燈的手術室一暗下來,里面出來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
“醫生,請問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瓦希德替彭納爾問出了話,語氣卻不緊不慢,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倒是彭納爾,視線定定的看著醫生。
那醫生的視線在彭納爾身上刻字的打量了一下,能夠用皇室專用通道的,自然一定就是皇室成員。
“病人并無大礙,腿骨骨折,好好修養就好,馬上轉入普通病房。”
彭納爾松了一口氣,這才輕了語氣朝瓦希德說道:“我去洗手間,她家人你通知了吧!”
瓦希德愣了愣,表示不解:“王子殿下,您不去病房看看賽麗麥小姐嗎?”
彭納爾一副“你管的真寬”的眼神盯著瓦希德,然后一句話也不說的慢悠悠的去了轉角處的洗手間。
瓦希德怔在原地,嘿,彭納爾王子真是好奇怪,明明剛剛還很擔心來著,現在立馬變回了原型,這哪里是真的在關心?瓦希德想了想,王子殿下該不會是怕承擔責任吧!
人是和彭納爾王子在一起的時候出事的,如果到時候追究起來,真有事的話可能強行讓彭納爾王子和賽麗麥小姐結婚也說不一定。
瓦希德無奈的笑了笑,以他對彭納爾王子殿下的了解,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可能性。
王子殿下這個人其實很簡單,他的心思也很簡單,他不想和別人結婚吧……
彭納爾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瓦希德正等候在外面,結果走到賽麗麥病房門口的時候,才發現里面站了幾個陌生的人。
彭納爾先是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到兩個中年男女模樣的人,大概是賽麗麥的父母,彭納爾當然不會什么人都準備去接觸,已經調查過賽麗麥的家庭背景,那照片上的相貌,彭納爾還是記得幾分。
但是另外一邊正用關切的眼神看著賽麗麥的男人,彭納爾一時沒有想起來,走進病房的時候,齊刷刷的四雙眼睛看著他,僅僅是一秒的功夫,根本沒有任何思索的就認得了彭納爾。
“原來是尊敬的彭納爾王子殿下!”幾人紛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是才剛剛認識一樣,可是彭納爾也不是傻子,他們一定背后對他做過功課。
彭納爾原本低沉的眉眼隨即變的柔和起來走了過去:“伯父伯母不用客氣,快些起來,賽麗麥小姐受傷是我的責任,沒能照顧好。”
那打扮身穿不菲服侍的中年男女相視一眼有些受寵若驚。
“王子殿下可不能這么說,彭納爾王子是皇室成員,身份有別不說,這件事情我們向賽麗麥了解了一下,是她自己不小心和王子殿下無關。”
說話的估計是賽麗麥的父親,他一臉凝重,可是那眉眼里卻有幾絲諂媚表情,彭納爾看了有些不舒服這才急忙別過了眼睛沒想到正好撞到一旁的那個陌生男人視線上。
那人禮貌的點了點頭道:“彭納爾王子,在下無禮,我是賽麗麥的哥哥希納爾德。”
彭納爾視線不禁在自稱在希納爾德的人臉上停頓了一下,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眼睛里帶著笑,嘴角微微勾起,彭納爾看了心里頓覺不舒服,總有一種陰謀小人的既視感。
“關于賽麗麥小姐的一切事宜我會負責,請伯父伯母不用擔心,我剛剛問了醫生,傷勢不嚴重,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那中年婦女仍舊擔心的看著床上有些虛弱的賽麗麥,忍住了紅彤彤的眼睛話里有話的說道:“我和孩子她父親都知道賽麗麥和王子殿下正在約會。”
彭納爾愣了愣,本來想著反駁,可是發現伯母說的是對的。
事實上,他和賽麗麥應該是算作是約會,盡管他自己從來沒有這么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