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
她輕飄飄的像是一陣風,卻刮的人心尖兒軟糯,彭納爾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只腳已經踏入了泥足深陷的泥沼,可是有時候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好像昨晚上,面對賽麗麥赤裸裸的身體,他只是覺得厭惡,甚至絲毫沒有任何的感受,可是那次。
齊悅在浴室里跌倒那次,他抱著齊悅的身體,硬的像是石頭,軟的像棉花,后來想想,那是因為她太瘦了,骨頭和肉分明。
可是他卻對那種感覺,居然是戀戀不忘,彭納爾覺得匪夷所思,可是她對齊悅的身體有感覺這是事實。
說來可笑,從前,彭納爾一直認為自己是對一個不該有感覺的人,有感覺的,可是,后來證明是烏龍而已。
彭納爾沒多想,將面前的那條項鏈,沒有多余吊墜,細小的鉆石連成一條,最底下吊著一顆紅色的石榴色并且石榴顆粒模樣的紅色珠寶。
想來也怪,難道在瓦希德的心里,齊悅也是像石榴一樣的女人嗎?
他心里突然對瓦希德隔閡起來,不禁對瓦希德一陣警惕。
嘿,怎么還有別的男人和自己有一樣的感覺,這人還是瓦希德!
彭納爾買了兩條,他想將紅色石榴項鏈保存著,或許有一天,他會堂而皇之的給齊悅戴上。
他希望有這么一天,也希望沒有。
離開珠寶店回到宮里時間已經是下午時分,太陽斜斜的從天空的一角照射進來,跟隨著彭納爾的步子,將他臉上的陰影隨即也加深,五官也變的深刻起來。
齊悅遠遠的就在陽臺上看到了走路帶風的彭納爾,她一眼便看清楚了身后瓦希德手里拿的名牌珠寶店里的袋子。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蕩蕩的脖頸,嘴角一鉤,這小子,竟知道給她買東西了?
正好,她對王室那些張揚的珠寶款式喜歡不起來,瓦希德手上袋子的那個牌子卻走清新風,她心里有些歡喜,急忙下了樓去看個清楚。
只是,應該是天意,瓦希德跟著彭納爾風一樣的腳步太急,他腳上一絆,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只聽到瓦希德和地面摩擦的聲音,隨即他手上的珠寶袋子就掉在一旁,里面的珠寶盒子也跟著掉的出來。
早已經在等候著的賽麗麥看到這一幕急忙跑過去扶起了瓦希德:“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傷?移?這個真漂亮?!?br/>
瓦希德順著賽麗麥的視線看了去,發現里面的那條鑲嵌著黑色吊墜寶石的項鏈掉了出來,他正準備撿起來卻被賽麗麥給搶了先。
彭納爾顰眉,發現瓦希德身上沒傷,準備著指責他來著就聽到了賽麗麥的驚嘆聲音。
“哇,這項鏈好漂亮?王子殿下,是送給王妃的嗎?真好看!”
彭納爾怔了怔,賽麗麥臉上的歡喜他看的清楚,如果是齊悅呢,她會這樣嗎?反正他持懷疑態度。
正想說清楚,沒想到瓦希德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沙啞著嗓子說:“賽麗麥小姐,這是王子殿下送給您的。”
彭納爾:“!!!!!!”
他什么時候要說過給賽麗麥了?他擰著眉頭,怒視瓦希德的自作主張,臉色黑沉,那清白的視線幾乎快要把瓦希德給千刀萬剮。
瓦希德突然驚了一下,不是王子殿下要說送給賽麗麥的嗎,他……說錯了?
可是眼角一撇,剛好面前不遠的地方,齊悅王妃正一臉淡漠的看著這一幕。
瓦希德臉色一滯,他看向王妃給彭納爾使了一個眼色。
彭納爾心里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臉色僵硬的轉過被頭看向瓦希德注視的方向,誰知,齊悅正倚靠著柱子,看戲模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更糟糕的是,賽麗麥已經將這項鏈兀自的戴到了脖子上,如果現在讓人家拿下來,臉面掛不住。
可是齊悅臉上的清冷和疏離的表情,彭納爾看了過后,突然有一陣的窒息,他知道他在自作多情,可是他不能不去多想。
齊悅輕輕的彎起眉眼,唇角涼薄,雙手微微橫交叉橫在胸前,慵懶的倚靠在柱子上,她覺得有些諷刺,還以為是給她的,沒想到倒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看著賽麗麥笑顏展開,她近的可以清晰的聽到賽麗麥的聲音,雖然她不知道賽麗麥說的是什么,仔細想想,她覺得應該是“真好看,謝謝”的意思。
她轉過身子,一句話沒說,離開了這個夕陽斜下有些刺眼的場景。
齊悅覺得心里有些堵,可是一恍居然又恢復了正常,覺得無所謂,愛誰誰。
可是彭納爾沒有這么想。
他微微攢起了拳頭,看著齊悅曼妙離開的身姿,他突然有一種沖上去說清楚的沖動,可是他又怕,收到嘲諷,無地自容。
受到她的嘲諷,依著齊悅的秉性,彭納爾很是懷疑她會說出一些難聽的話,所以剛邁出去的步子又猶豫性的收了回來。
耳際里再次恢復了賽麗麥歡喜的聲音,臉上掛著的是看得見的笑臉,她嘴角高高掛起,抬眸對上一雙沒有焦點的眸子。
賽麗麥頓了頓,她悄無聲息的看向剛剛齊悅王妃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剛剛升騰起來的那種極度興奮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謝謝王子殿下的禮物?!辟慃慃湆㈠e就錯,臉帶笑意。
彭納爾被拉回了心神,目光在賽麗麥光滑的脖子上輕輕一瞟,突然失了興致,點點頭道:“你喜歡就好?!?br/>
彭納爾撇下兩人,兀自離開,瓦希德也不知道是跟還是不跟,他好像,確實說錯了話,那個時候,他問彭納爾王子,是不是買給王妃的,王子殿下明明說不是啊……
彭納爾帶著一臉的垂頭喪氣,他準備回臥室的時候突然腳步頓住,想了想,還是走向了書房,沒想到在書房門口看到了齊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