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齊悅飛身閃過彭納爾的視線,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邊,床高過了齊悅纖細的小腿,她的腳掌也遠離地面,她好像心情還不錯,如蓮藕般的小腿左右晃動著,連帶著床也發出了微微“嘎吱嘎吱”的聲音,輕輕的驚動著人的心弦。
以及這會讓人有點兒想入非非的聲音——床的抗議。
齊悅倒是表情輕松,她也注意到沙發上突然不翼而飛的被子和枕頭,齊悅不得不多想。
彭納爾是想睡床上還是……還是他想出去睡了,或者說睡在賽麗麥的房間?
不過她沒問這些,在浴室里她聽到了賽麗麥女仆說的話,要說真的發燒說迷糊話的話,她有點兒不信。
“既然生病了,你不去看?”這是一句反問,仿佛彭納爾去看賽麗麥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她淡淡的臉龐上散發著微微的紅暈,白皙過頭的時候,讓她看起來有時候會有點兒病態。
彭納爾想,可是她每天蹦蹦跳跳還很樂觀的樣子,想起來倒也不至于。
不過,對于齊悅這句話,彭納爾心里有些微微的不高興,他問:“為什么我要去看她?”
他和賽麗麥沒有任何的關系,接賽麗麥進宮來的不是面前這個坐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么。
彭納爾心里的意思是,要去也該是齊悅去啊,關他什么事情。
彭納爾背過身去,心里蘊藏著一點點的怒氣,他討厭剛剛齊悅說話的這個模樣,難道她心里真的會因此開心?他很懷疑。
懷疑,齊悅是真的會很開心。
“她未來給你生孩子啊,她病了,你不去看,誰去?”齊悅說的理直氣壯,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過過問他的意思,好像已經私底下決定了這件事情。
哦,不對,她確實已經私底下決定將自己送給賽麗麥了。
可是,問題的關鍵是,他不是齊悅的,不是齊悅隨便就可以送出去的東西,他也更不愿意,聽從任何一個人的安排去決定他應該做什么。
不過,說來諷刺,他不禁微微勾了唇角,他確實是聽從了父王和母妃的指示和齊悅結婚了。
他轉過身,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齊悅的側臉,那嬌俏并且線條柔滑的側臉,他道:“生孩子?要生,你去和她生,反正你這么關心她。”
齊悅怔了怔,想了半響后不禁撲哧笑了起來,眼角攏拉著形成了一個月牙型,嘴角上掛著,竟也好看起來。
彭納爾不解,卻有那么一瞬間被齊悅這不經意的側臉給驚了一下,才想起,齊悅其實是一個美女。
“你笑什么。”彭納爾有些氣急敗壞,總覺得齊悅在嘲笑他,然而彭納爾這樣高貴身份的人,最不能忍受嗯是別人的嘲笑,尤其是齊悅。
齊悅轉過了眸子,一雙淡定卻有神的眼睛,借著天花板的華麗的燈光,齊悅眼睛上本就長而彎的睫毛被籠罩了一層陰影,在下眼瞼的地方形成了魅惑的顏色和眼神。
她好笑道:“我不喜歡百合,而且,能讓賽麗麥生孩子的,你不是有嗎,我可沒有,你可以用一下你陳年沒有開封的‘工具’呀!”
百合?
彭納爾怔了一下,起先沒有明白齊悅說的話的意思,可是后半句他可是明白的體無完膚,他卻不禁有些漲紅了臉,隨即便發現齊悅的目光竟然盯著自己的那處!
他有一種大庭廣眾之下被齊悅活生生調戲了的感覺,以及齊悅臉上那種調侃和露骨的視線……
齊悅眼睛冒光的看著彭納爾的那處,因為洗澡之后穿的睡衣,相對寬松卻也單薄,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彭納爾微微鼓起的地方,以及他臉上那種不知道如何反駁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心里卻在暗自誹腹,沒想到彭納爾“那兒”還挺大的嘛,不是都說,越高的人其實沒有那么大嗎?看來這個站不住腳跟的說法要被她齊悅給否定了。
她咧嘴輕笑,兀自轉過了頭,卻言歸正傳道:“你去唄,看看她又不會死,可是她看不到你,說不定就死了呢?你不能否定這種可能性啊,然后你可以再她那里睡覺,或者順理成章的生孩子!”
彭納爾心頭一滯,突如其來的怒氣下意識的沖上了腦門卻在下一刻被自己完美的控制。
她一次次的將自己推向賽麗麥,表情淡然,好像她安排他行程的助理,他需要言聽計從!
可是,她到底知不知道……
頓了頓,彭納爾的眼神突然微微暗淡,他忘了——齊悅不知道。
彭納爾突然有些無話可說,可是有時候他卻異常的聽她的話,不是別的,他知道,拗不過她,也想氣氣她,雖然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他聽瓦希德說,他這么傲嬌的人,居然能夠對齊悅王妃有耐心,這不常見,他倒覺得沒什么,他也卻是覺得沒什么,可是今天才突然發現,不是沒什么,因為他對賽麗麥,或者別人根本沒有這種耐心。
或者說,根本沒有關心的心情。
“齊悅,是你讓我去看的,去就去!”
彭納爾倒像一個賭氣的孩子,甩下臉色便兀自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留下錯愕的齊悅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她小臉愣了愣,一時沒有聽明白彭納爾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啊,是她讓彭納爾去看賽麗麥,所以,怎么了呢……
這么大一個人,還生氣不成,而且他憑什么生氣?
說到底,他昨天晚上還和賽麗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發生什么沒,他說沒有就是沒有嗎,切,誰信誰傻。
倒是賽麗麥的臥室里又是另外一副場景。
敲門聲里極為淡定,一聽到是彭納爾王子的聲音,賽麗麥就有些大喜過望,她剛剛還訓斥女仆來著,沒想到下一秒王子殿下就來了。
說明,其實王子殿下是在乎她的呢?
“你不是說王子不來了嗎,這是怎么回事?趕緊把熱毛巾拿過來在我頭上敷一下,不然就穿幫了。”賽麗麥低著語氣,然后迅速躺回了床上,僅僅是一秒鐘的功夫,賽麗麥變的虛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