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這個時間,赫連池和顧心艾應該已經上車了吧。
他怕自己會沖動,所以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沒有打算去送,這個書房對于別人來說是禁地,卻莫名的讓麗莎進來了。
他想干什么,想讓麗莎說服自己嗎,也許是的。
彭納爾面無表情的看著麗莎,麗莎臉上的淚水刷拉拉的就落了下來,彭納爾一向是見不得女人哭,可是看到麗莎這樣,好像他的心也跟著動容了。
齊悅果真是有一種魔力。
他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宮里的侍女幾乎已經全部被齊悅給收買了,大家都認為他是一個負心漢,現在想想其實也覺得很好笑,他其實也想知道,齊悅是怎樣在那么短的時間里這些仆人立馬就打成一片了。
“王子殿下,求求您了,帶王妃回來吧。”麗莎就差去抓住彭納爾的衣服苦苦哀求,若不是知道彭納爾王子討厭別人碰他,麗莎估計早就拉著不放手了。
“麗莎,我沒有辦法。”
好半響,彭納爾開了口,他面無表情帶著莫名的冷漠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惆悵。
“為什么?王子殿下,為什么,您是王子殿下啊!”
為什么?他可是王子殿下,要什么有什么,從來不會有人會想著違抗他的命令,從來都是別人巴結上來,可是一切的事情到了齊悅這里,卻翻天覆地的發生了變化。
遇到齊悅,他才明白,天底下,很多事情,其實也是一個王子無能為力的。
就像,他無法留住齊悅,無法留住齊悅的心,而他,卻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心給弄丟了。
“天底下,也有很多王子不能做到的事情。”
麗莎不明白,這和找王妃回來有什么關系呢?更何況,王子殿下一個命令,王妃還能走嗎?
“我不明白王子殿下,王子殿下您和王妃這么相愛,我都看在眼里,我求求您,一定接王妃回來。”
彭納爾狠狠的捏起的自己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緒,為了不那么沖動。
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麗莎覺得彭納爾王子根本不想說話的時候,他說:“麗莎,我問你,你們都很喜歡她嗎?為什么。”
麗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止住抽噎的身子,她想了想,開著一雙發紅的眼睛說道:“王妃,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
“我們仆人從來沒有妄想過越界和王妃這樣身份的人成為朋友,也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像王妃一樣的好人。”
“可是,王妃她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她會和我們開玩笑,一起玩游戲,從來不把我們當下人使喚,她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從來不會讓我們幫忙,而且上次吉拉媽媽生病需要錢,王妃不好向您要錢,直接變賣了自己帶來的珠寶給了吉拉去她媽媽治病。”
彭納爾心里微微的抽動了一下,齊悅來這么久,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齊悅身上根本沒錢呢,而且,她變賣的不是皇室內定制的珠寶,是她自己的。
不過……
“吉拉是誰?”
“是后廚的一個侍女,平時如果王妃有什么想吃的,吉拉會第一個給王妃做。”
“……”
好吧,其實他宮里的人其實已經早就吃里爬外了,不過,聽到這些事情,他既開心又難過。
麗莎嘴里的主人公,已經和赫連池一起離開了,或許,此刻正在哪個繁華街道。
“王子殿下,王妃心里是很在乎您的,上次您送珠寶給賽麗麥小姐,王妃心里特別難過,她雖然沒說,可是我跟在王妃身邊這么久,我看的出來。”
什么?
彭納爾幾乎是一臉震驚拍案而起,他剛剛沒聽錯吧!
他有些激動的看著麗莎,好像不可置信,可是他沒聽錯,齊悅真的……
好像是久旱逢甘霖,他從來沒有從齊悅身上得到任何一絲的讓他充滿希望的訊號,他以為……齊悅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而事實上呢,不是這樣的,齊悅心里有他!
彭納爾又驚又喜。
“麗莎,這是真的?她真的很傷心嗎?她說了什么沒有,她做了什么沒有?”
麗莎急忙點點頭:“這是真的,王妃心情低落了很久,后來不是還去看賽麗麥小姐了嗎,她其實是想看看您和賽麗麥小姐有沒有發生什么。”
那個時候……齊悅確實在門外站著,只是之后他拉她去了世界之窗。
原來,齊悅心里是這么想的嗎。
彭納爾的心,幾乎快要蹦出來。
他以為齊悅的心硬的像是石頭,從來沒有軟過,其實只是他從來沒有發現而已。
彭納爾心里還有猶豫,身體卻先于思想做出了決斷,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的就往門外面沖口出去。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放齊悅走,不可能。
他有感覺,如果齊悅這次和赫連池回去了,她回去找那個叫做蕭寒的男人,她不會再回來了。
齊悅是一個愛自由的人,她是不會在乎和別人有婚在身的身份,更不會在乎一個王妃的身份,可是。他不可以,不可以就這樣在知道了齊悅心里所想之后放他走。
這樣的話,他就是一個王八蛋,他就是一個懦夫!
彭納爾走的急,出門沒看清一不小心撞到了賽麗麥。
可是彭納爾一句話也沒說瘋狂的跑了出去。
“小姐,您沒事吧,王子殿下這是怎么了。”
賽麗麥搖搖頭,心里有些慌。
她得知齊悅離開了王子府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么高興,可是彭納爾王子這副樣子……該不會是……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好不容易齊悅準備離開王府,她的機會來了。
一轉身,書房里麗莎跪坐的模樣臉上還帶著淚痕,賽麗麥心里一驚,她急忙走了進去發狠的問道:“彭納爾王子準備去哪里?”
麗莎起身,一看到賽麗麥臉上就沒打算有好臉色,她平視著賽麗麥的眼睛,直接說道:“王子殿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們這些下人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