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說完這話,沒給齊悅任何想像的時間蕭躍就已經關上了房門,然后是一片清凈。
怎么連蕭躍都比她更加了解自己的處境呢。
果真也如蕭躍所說,沒多久,一個身穿工作制服的女人送來了幾套衣服,看來是剛剛才買的,只是那送衣服的人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久,露出了一種怪異的表情。
齊悅覺得奇怪,正想問,那人已經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衣服是高訂套裝,和她以前的風格很是相近,拿著衣服的手微微緊了緊,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否真的應該待下去。
此時此刻,瓦希德接到消息,宮里傳來信息,說是國王已經知道了齊悅的出走和彭納爾出車禍的事情,國王派人到醫院去看望彭納爾,卻撲了一個空,賽麗麥沒有辦法只好如實解釋。
事情突然變的棘手起來,瓦希德暫時沒有空去追究國王是怎么知道王妃離開的這件事情,只是事情也要有一個輕重緩急,他必須現在立刻找到彭納爾王子,居然的話,國王發怒,一切的后果恐怕將來不及承受。
沒多久,瓦希德已經定位了彭納爾乘坐的出租車,已經快到飛機場了。
瓦希德大抵猜的到,彭納爾王子估計是要去華國,可是現在他不能去!
彭納爾不知道外面的風流云動,他的心早就已經飄遠,彭納爾自己都不是非常清楚,從小到大,他做什么都能夠成功并且能夠做的很好,所以幾乎沒有一件事情是能夠讓他如此的傾盡全力。
有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像現在,齊悅就好像是他生活里的標桿,齊悅不在,彭納爾很茫然。
他在執著什么,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一切一切慢慢的變的清晰起來。
“先生,前面就是飛機場,我推您下車。”
彭納爾點頭,他的腳受傷,兩只手不同程度的挫傷和骨折,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卻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我還沒有說謝謝,不過要麻煩你隨我一同前去華國。”
這件事情剛剛在車上她已經被命令過了,她我從來沒有想過反抗。
護士推著彭納爾的輪椅準備前往飛機場,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徹起來,護士嚇了一跳,然后是幾輛黑色高級小黑車停在她和彭納爾的周圍攔住了去路。
護士正不知所措只聽彭納爾當下吩咐:“愣什么,走!”
護士心想,她一定是牽扯進什么事情里去了,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急忙推著彭納爾準備跑進飛機場誰知道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彭納爾的車輪,車輪一滯,彭納爾差點甩出去。
護士抬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臉色深沉而嚴肅的看著她,她愣了一下,男人是W國人,眉眼深沉一臉的凝重。
護士看了看輪椅上的病人和制止住車輪的男人,兩人認識!
“王子殿下,請您跟我回去。”
什么?那護士幾乎是一瞬間嚇的快要窒息,她帶出來的這個男人是他們國家的王子殿下?
所以說她一直覺得很是熟悉,難道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彭納爾王子?
護士啞然捂口,她看著輪椅上十分鎮定的男人卻帶著一絲怒氣,那俊朗的臉龐確實和傳說中的一樣是盛世容顏。
彭納爾抑制住發火的沖動,他抬頭,一雙藍的深幽的眸子看著正恭敬低頭的瓦希德。
“瓦希德,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誰給你的權利攔著我的去路?放開,我不想說第二遍。”
瓦希德心頭一滯,確實松了手,可是攔著彭納爾去路的身子卻沒讓開。
“彭納爾王子請您息怒。”彭納爾手上已經有鮮血滲出,瓦希德看了有些心疼:“您的身體根本不允許您外出,如果您真的想去華國,請您要把身體養好。”
可彭納爾不屑一顧,身為皇室王子,要多才多藝,什么都會并且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因為身份特殊,必須從小學習近身格斗,各種極限運動他不知道受了多少傷,這點又究竟算什么?
他不想,不想等自己的身體好起來再去華國,那個時候說不定齊悅已經和那個叫做蕭寒的男人在一起了,他是不會同意的。
“瓦希德,你滾開,我必須現在,馬上去華國,如果你真的阻攔我,那么現在打死我。”
彭納爾錚錚的眼睛盯著瓦希德,那無形的壓力震的瓦希德也是身子一愣,瓦希德實在是沒有辦法,他是不會打傷彭納爾王子的。
“王子殿下您聽我說,國王已經知道了王妃的出走,消息走漏,而且現在國王勃然大怒,特別是知道了您受傷住院了之后,希望您以大局為重,如果您現在走了,可能事態的發現會被有心人士操控,到時候王妃就真的要被認罪了。”
彭納爾眉眼一皺,他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心里驚了一下,消息居然走漏了!
究竟是誰?
“父王現在哪里?”
“在您的王府。”
彭納爾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飛機場,就好像是他和齊悅有著一墻之隔的距離一樣。
為什么事情總是不能如人意。
“我知道了,現在馬上回去!”
瓦希德終于松了一口氣:“是,王子殿下,可是這位護士怎么處理?”
“尊敬的王子……王子殿下,您放心我剛才什……什么都沒聽見,我發誓不會告訴別人。”
彭納爾沒打算過多追究,只是讓瓦希德派人送護士回去,而他們一行人急忙趕去了王子府。
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彭納爾不解,他明明已經很小心的封鎖消息,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齊悅的離開,現在朵拉的事情沒有解決,又出了新的事情,彭納爾有些心力交瘁。
“王子殿下,您的傷……還是去醫院吧,國王那邊我來解決就好。”
“你怎么解決?認錯嗎?還是和盤托出?父王都已經親自出面了,你要怎么解決,讓御醫在宮里等著,我親自和父王解釋,還有,知道是誰泄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