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總是戴著一副面具,隱藏著真實的自我,那些笑容和面無表情下的暗流涌動無人知曉,可是彭納爾從來覺得,面對齊悅的時候,他是自己,也不是自己。
他是他真實的性格卻也隱藏著對齊悅真實的想法。
如果說一定要是完完全全的真實,那么一定是從現在開始。
“只不過是一夜風流,我被下藥,然后和你發生關系,我從來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我倒霉遇到那種事情,所以你也別當真,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如果連一夜風流都要急著去負責任,那么那些有錢的紈绔子弟該要付多少責任才能贖完罪?”
說完,齊悅頓了頓,低下了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猶豫,可是半響過后,她回復了正常,抬眸,看著彭納爾一字一句的說:“昨晚上的事情,忘記吧,那是一個意外,我……我齊悅也不會在乎這種小事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男人。”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男人。
他聽的很清楚,清楚的像是要刺破他的耳膜。
大街上行人算是匆匆,他和齊悅站在這赤裸裸的街道上,顯得突兀也孤冷。
俊朗的臉龐突然的也暗下來幾分,彭納爾濃黑的眉頭像是染上一層這空氣里的涼意,那么低沉,那么陰鶩。
忽然間,他冷笑了一聲。
齊悅愣了愣:“你笑什么。”
看著面前的齊悅,彭納爾心里微微的涼薄了起來,他說:“你要是想和我扯清關系,也不用這個理由吧,你是當我真的不知道嗎,第幾個男人,經歷過昨天晚上后你以為我感覺不出來?”
齊悅心里懵的一下,小臉瞬間變的微紅了起來,像是某種狼狽,也像是一種無地自容。
皺起了秀氣的眉心,齊悅不記得昨天晚上的種種或者是細節,可是那些可能讓人羞怯的細節全部變成了早晨起來后床單上的那抹扎眼睛的鮮紅。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就算你說的是對的,我齊悅沒讓你負責任,把它當成一個意外吧。”
有時候,彭納爾很詫異于齊悅的瀟灑和放蕩不羈,她不扭捏活的也灑脫,相反,扭捏起來的倒是他一個人了。
“可是我彭納爾不是那種吃干凈擦擦嘴就走的人。”
齊悅心里有些氣急,他不知道彭納爾是不是缺根筋或者是腦子秀逗了,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怎么彭納爾像一個笨蛋一樣,而且還什么吃干凈擦擦嘴就走的人?這什么鬼比喻!
“你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了,OK我明白的非常透徹,好了,你可以走了,回你的國家去,不用管我,真的。”
齊悅說話的語氣瀟灑又漫不經心,她微微聳動的肩頭似乎是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當成了紅酒灑在禮服上的一個小小的意外。
彭納爾不知道華國人是否真的這么開放,失去的第一次可以表現的這么自然,可是齊悅有齊悅的選擇,他也有他自己的行為準則,更何況,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意外嗎。
彭納爾怎么可能會死心?
他趁齊悅沒注意,猛的一下抓住她的手腕,情緒微微的激動,表情也認真的篤定,那雙藍色如海的瞳孔里起伏著微微的海浪,好想隨之也飄起來一陣輕微的清風,吹散了她的發絲。
手上傳來真實的溫度,有點冰冷,像極了現在的天氣。
彭納爾微微用了力道,明明天氣這么陰冷,可是彭納爾的手,出奇的像是一個正燃燒的火爐,熱的齊悅有些驚嚇,像極了他此刻澎湃的心。
“我說過了,你說的事情,我不同意,更加不可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但是我知道,是男人就要負責任,昨天晚上是我的錯,我主動承擔,也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齊悅,和我彭納爾發生了關系這是實實在在的事情,更何況,我們是夫妻,更無可厚非,而且,我話放在了這里,沒有你拒絕的機會!”
齊悅是愣住了,說實話,她剛剛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彭納爾帥的有些犯了規。
她記得她說過,彭納爾這個人很奇怪,他不說話的時候,或者說是認真說話的時候,像是有種魔力,不可質疑的語氣和聲音以及他天生這種陰沉的面孔會讓人誤會他是一個不近人情冷漠的男人,容不得別人反駁。
也有這么一刻,齊悅的心像是小鹿亂撞一般出現了裂口。
這種感覺,齊悅有些不習慣和微微的害怕,這是一個她從來沒有觸及過的世界。
“那我問你,你活了二十幾年,曾經和你發生關系的女人你是否也負責任?我不接受特殊待遇。”
齊悅別過了眼睛看著地面,她原本只是想找一句話來反駁彭納爾,不想現在被他在大街上“騷擾”,可是那雙傳來溫度的大手,她竟然舍不得放下。
許是因為她的手也冰冷,所以任他握著,可是齊悅沒想到的是,她問出了這句話,彭納爾卻突然的松開了手,齊悅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瞬間抬頭,齊悅靈動的一雙眼睛看向彭納爾,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她捕捉到彭納爾眼睛里閃過的一絲慌亂,齊悅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的第一次是給了彭納爾,可是在她之前,彭納爾已經和別的女人有過親密的關系,齊悅自然不知道是誰,原本這就和她沒有關系,只是她不能解釋此刻微微的心灰意冷。
“你是不一樣的,你和她不同。”
呵。
齊悅輕輕嗤笑了一聲。
這是什么回答,還不如不說,聽了她心里更加的難受和無語。
“我確實不一樣,我更加漂亮身材更好,更加招人喜歡,要不你去找那個她吧,我沒所謂。”
“……”
“你吃醋了齊悅。”彭納爾用的是肯定句。
可齊悅不明白她剛剛說的話和“醋”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我沒有。”有點蘊怒的轉了身,齊悅正準備打車離開,摸一摸自己的荷包,發現錢包沒帶,荷包里只有十幾塊錢的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