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很喜歡很喜歡。
怎么界定究竟有多喜歡,怎么界定喜歡和愛。
彭納爾已經(jīng)幾乎理不清什么時候和齊悅是第一次見面,那一定稀松平常也毫無亮點,可是他記得和齊悅之間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是喜是悲是難過。
一開始的冤家竟然會互相約會?有時候想想真的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了。
可是遠遠不及他對齊悅的心思。
誰都看的出來他彭納爾對齊悅有心,唯獨她一直裝作不知道。
“我說不清楚,但是今天一定不是一個好機會去說這些話,謝謝你答應(yīng)我的請求。”
齊悅揪著自己衣服的下擺,彭納爾身形高大的就快要將她淹沒。
從小到大,她自由的就像是天空中的鳥兒,想要哪里飛沒有人能夠攔住她。
于是她問他:“你喜歡我什么。”
幾乎是每一個被喜歡的女孩子都會問的問題,齊悅自認為并不是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人之一。
彭納爾卻愣了一下,喜歡她什么?
好像細細想想齊悅也沒什么可值得喜歡的吧……
彭納爾:“……”
齊悅稍顯真摯的眼神盯的他臉色有些閃躲起來,回想過去,他記不起究竟是什么時候?qū)R悅有這種心思的,他覺得,如果真的想也不想就能回答齊悅的問題,說不定才是真的不喜歡吧。
可她的樣子偏生想要一個答案出來。
暗戀你的時候,你就是一個神,一旦開始追你的時候就是什么也不是甚至有些反感。
齊悅是這種人嗎,彭納爾不知道。
他定定的說:“對啊,喜歡你什么,其實我也會問自己,你有什么好喜歡的?脾氣暴躁,說話像是刀刻的一樣一點也不會留情面,甚至身高還是一個硬傷,你是長相漂亮可是每天板著一張臉,有時候看了心情都會不好起來,甚至一點禮貌也沒有,整天說你爹媽爹媽的,可是事實上那是國王和皇妃,還有……”
“你夠了啊,彭納爾,想死就早點說,不用作這么長的鋪墊!”齊悅沒好氣的捏起拳頭,眼睛里冒著精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彭納爾。
彭納爾無所謂的擺擺手然后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看吧,符合第一條,暴躁女孩。”他說話間,又愣了一下加上了一句:“可是就是這樣的你,可愛爆了啊!”
“說句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喜歡你什么,那還是不喜歡了吧。”
“喂!你……”齊悅心里愣了一下,這什么人啊,難道她還作繭自縛了不成?
可是世上的事情本就說不清楚的啊。
牛頓真的是因為那個蘋果才發(fā)現(xiàn)了地心引力嗎?阿基米德真的是因為洗澡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浮力定律的嗎?瓦特真的是因為水壺的跳動突然想起了蒸汽作用原理的嗎?
那么多那么多的真真假假,說不清是因為什么,就好像喜歡一個人的理由也是撲朔迷離。
說不定是因為人和人之間相似的磁力才會相互吸引而開始變的關(guān)注對方的呢。
彭納爾想了很久很久的問題,他自己也答出不答案,他也讓這個問題變的理所當然起來。
喜歡就是喜歡,為什么一定要有理由呢?
世界上很多事情需要理由,可是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是很自然的問題嗎?
“怎么了?你還是希望我喜歡你?”他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距離齊悅那么近,好像心也跟著近了一步。
齊悅一個嘴皮子那么溜的人居然也會被彭納爾說的啞口無言。
“沒有,你千萬別誤會了……”
“唔……”
話說到一半,齊悅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往彭納爾身上而去,他是被彭納爾強行拉扯過去的,然后強行被鎖在他的懷里。
他靠近她的脖頸,腰彎的難受,身上是莫名的讓人心情舒暢的味道。
彭納爾淡淡的帶著些許沙啞的聲音從耳后傳來:“我沒誤會,我怎么會突然喜歡突然不喜歡?不可能,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齊悅。”
他果然是王子,連說話也變得宣告天下一般,齊悅心里愣神了一下。
來自于彭納爾身上木系香水的味道好像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標配,她記得自然也清楚。
齊悅的雙手有些不自然的垂立在兩側(cè),她的手緊緊的握住手上的兩個不值錢的小東西,微微閉上了深呼吸一口氣,有時候她莫名的喜歡起彭納爾突然的霸道,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擁抱的時間約莫是十秒鐘。
用十秒鐘記起了齊悅身上所有的感覺和這種觸感。
是柔軟也帶著骨感,是清香的是此刻的風,又冷又舒爽。
好不容易,彭納爾松開了齊悅的身體,他沒有選擇去看齊悅的表情亦然轉(zhuǎn)身,擁抱過后留給齊悅的是他寬厚高大的背影。
“齊悅,你真應(yīng)該多吃點。”
齊悅哽咽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不進去?”進別墅里去。
彭納爾低笑了一聲:“不了,送你到這里就行,快回去吧,有些涼。”
“……嗯。”
分道揚鑣,說的就是此刻。
黑暗里,兩個不一樣的方向是背道而馳,是平行線也是交叉線——見過一次之后再也不見。
他應(yīng)該怎么解釋那些他說的話——不會放棄,會負責,會來找你。
可是,此刻轉(zhuǎn)身之后,彭納爾更加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情去面對齊悅,怎樣的心情再次來到華國?
他的心,居然有些像是被烈日灼心般的疼痛,那種痛徹心扉居然是現(xiàn)在的這種心情,于是乎,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也不會如此對待別的女人。
從石子路上孤身回到別墅,齊悅始終陰沉著臉色。
彭納爾回酒店了,明天就會走。
啊,有點失落呢。
打開衛(wèi)生間的門,洗手臺上竟然還放著下午時候的醫(yī)藥箱,蓋子還沒有合上,里面的東西有些凌亂。
這讓她想起來了給彭納爾上藥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其實那個時候,她真的差點就閉上了眼睛,然后說,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