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抓到會死嗎?”齊悅抬頭,看到的是彭納爾凝重的面孔和雙目堅定的眼睛。
“可能,不過今天算你走運,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死,明白嗎?”
生死時刻,齊悅真想吐槽一句:“不裝逼會死嗎?”
齊悅回頭看去,突然間黑暗褪去,昏黃的路燈將她和彭納爾的影子融為一體,誰知道才退出黑暗五米的樣子那嚇人的腳步聲卻就在耳邊隱隱作響。
“彭納爾,他們快追上來了。”齊悅心急,看著后面,突然一群人從黑暗里沖了出來,齊悅咬緊牙關愣了一下,太黑,她看不太清楚,可是為首的那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遮住臉,別讓人看見。”
聽了彭納爾的話,齊悅急忙用頭發(fā)遮蓋住,身子隨著彭納爾的運動上下抖動,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咳嗽了幾聲,突然就聽見彭納爾大喝一聲:“是瓦希德!”
齊悅如獲大赦,只見彭納爾前面不遠聽著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車,她不知道彭納爾是怎么認出來的,那是那輛車的后車門是開著的,聽聲音引擎已經啟動,齊悅明顯感覺到彭納爾松了一口氣。
可是來不及說話,后面窮追不舍的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齊悅的心跳都快到嗓子眼兒了。
“彭納爾,快跑!”
后面的人明顯發(fā)狠帶著一定要抓到人的氣勢,齊悅很是懷疑,這是不是彭納爾的仇家這是索命來了。
甚至于,齊悅都不感睜開眼睛去看。
一米……
兩米……
近了!
彭納爾將齊悅瘦削的身子急忙放入車內,眼看著后面的人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彭納爾,他一個閃身手緊緊握住車門,車子隨即開動,彭納爾飛身一踢,身后那個人被踹中了肚子,趁著這個間隙,彭納爾被齊悅一拉,整個人便安全進入了車內。
呼……
驚心動魄。
彭納爾和齊悅都驚魂未定,好像剛剛從黑白無常的手里奪回生命的鏈條。
彭納爾將車門迅速拉上,那群人奮力的追逐在看到車子開動之后明顯已經放棄。
兩人紛紛從后車窗玻璃上回了眼,彭納爾便立即抓住了齊悅的手上下翻看。
“你怎么樣?受傷沒有?!?br/>
一瞬間,齊悅像是剛剛切開了洋蔥,剝開了彭納爾的內心,可是這內心卻讓她熱淚盈眶。
猛的一下,估計是沖動,齊悅想也沒想的就抱住了彭納爾,用力的,她將頭埋在他的脖頸。
“你剛剛想干什么?真的想一個人引開?如果你出事,那我算什么?!甭曇魩е耷唬桥砑{爾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他伸手有些猶豫性質的愣了一下,隨即便是篤定的擁住,輕拍她的背。
“應該算是寡婦吧?而且還要守活寡,我們皇室是有規(guī)定的?!?br/>
齊悅卻是撲哧一聲笑出來噴出了鼻涕泡。
他愣了一下,齊悅是真的哭了。
“咦~你的鼻涕!”
沒想到齊悅還直接在彭納爾的衣服上蹭了蹭:“我齊悅的鼻涕,你敢嫌棄?!?br/>
車內溫度迅速上升。
正專心致志開車的瓦希德不敢回頭,雖然聽不懂,可是身后這兩人也膩歪的太明顯了吧。
王子殿下這么愛干凈的人,居然會允許人在他的身上擦鼻涕。
嘖嘖嘖……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齊悅抽噎了一下鼻子,擦了擦,有些紅腫起來。
“你還沒說,你剛剛看見什么了。”
彭納爾臉色隨即嚴肅起來,沒來得及回答齊悅他便突然想到了什么:“瓦希德,馬上報警我怕那些人會毀尸滅跡。”
一聽“毀尸滅跡”幾個字,瓦希德嚇的方向盤都歪了一下。
“毀尸滅跡?王子殿下剛剛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彭納爾一陣后怕的看了看齊悅,伸手梳理了一下齊悅頭上蓬亂的頭發(fā)。
“目睹了殺人案,從這里過去兩個街區(qū),不知道原因,但是如果被抓到,一定會有危險?!?br/>
瓦希德也沒做猶豫,急忙給警局打了電話過去。
彭納爾也盡量簡短的將剛剛的事情重復給齊悅,齊悅聽了臉色是一陣一陣的慘白。
“殺人?殺誰?”齊悅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距離自己十米遠的距離居然正有一個人被故意殺害。
“殺誰,估計很快就會查出來?!迸砑{爾若有所思。
誰曾想齊悅一句話卻“一鳴驚人”。
齊悅衣服思索的模樣,想了想回憶了一下說:“追我們?yōu)槭椎哪莻€帥哥我見過。”
“什么?”彭納爾一驚,眼神已經如劍一般射向齊悅:“帥哥?你那個時候還有心思看別人帥不帥?”
被彭納爾問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齊悅低頭撓了撓頭發(fā)一臉傻笑說:“哈哈哈,就是見過所以才說是帥哥啊。”
不經意間的解釋讓彭納爾很是受用。
他盤起雙手,臉色嚴肅假裝置身事外卻語氣生硬充滿了審問:“哪里見的?”
齊悅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一把,眼睛上翻然后肯定道:“好像是上次我去賭場,就是這個人帶我去的吧,當時因為看他帥我才跟著走的?!?br/>
彭納爾:“……”
他表情已經在抽搐,臉色發(fā)綠了,總覺得頭上有一片青青草原正在發(fā)著綠油油的光芒,努力鎮(zhèn)定自己的心神,彭納爾也止不住的誹腹:彭納爾王妃還真是好騙哈,使一記美男計就已經將齊悅給收服了,說出去他都嫌丟人。
彭納爾幾乎是已經咬牙切齒了,可是齊悅偏偏沒事兒人一個。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齊悅,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可知道,上次你進賭場被人算計,幕后主使我到現在還沒查出來?!狈置魇且е囝^充滿了怒氣說的,可是腦海里卻一陣后怕。
冥冥之中好像這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齊悅嘟嘟嘴:“那是你沒用?!?br/>
“那么你現在早就被抓了!”
齊悅擺擺手,一臉無奈,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對剛剛彭納爾的反常置若罔聞。
彭納爾揉了揉眉心,天色已晚,本想著去警察局查看究竟,問一下事情的進展,可是一想到齊悅,他便也作罷,直接回了王子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