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齊悅想起了彭納爾結(jié)實的滿是汗水的胸膛和哈姆丹那無聊的中二病,好像無論怎樣哈姆丹都應該會被秒殺吧。
可是彭納爾一臉為難的看著齊悅說:“你……不介意嗎?”
齊悅一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彭納爾然后目瞪口呆的說:“難不成你和哈姆丹還有一腿?什么時候的事情。”
表情瞬間沉默下來,比拉蒂法這件事更讓人覺得嚴肅,齊悅冷著面孔,倒讓彭納爾先緊張起來。
揉了揉太陽穴,彭納爾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一個神經(jīng)病,嘛,要說是的也,也確實是。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哈姆丹從小就不和,還有一腿?我寧愿長的丑也不想和哈姆丹這個人有一腿!”
這么毒的毒誓,看來是真的了,齊悅打了一個哈哈混過去了,又突然回過神看著彭納爾說:“難不成是沖冠一怒為紅顏?拉蒂法確實很美啦,有這種行為其實也沒什么的……”
明顯口是心非的語氣,彭納爾想,齊悅此刻的心情大概是咆哮著說:拉蒂法還沒她漂亮,這種行為簡直是可恥?
尷尬一笑,彭納爾覺得真的沒必要和齊悅在說下去,不然的話就是神經(jīng)病二人組,誰都不能拯救。
“那我真去了?”試探性的語氣。
齊悅鎮(zhèn)定點頭,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彭納爾松了一口氣,視線從齊悅的臉上飄過,準備等著齊悅發(fā)火,可是齊悅一直在看著電腦打字,忙的很的樣子,她想走過去看,發(fā)現(xiàn)齊悅手指動作極快,將原本的頁面早就叉掉了,這家伙什么時候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想裝作離開,趁齊悅不注意的時候猛的一次回身殺了個齊悅措手不及,齊悅根本還沒來得及關掉網(wǎng)頁就被彭納爾看到了關鍵性的字眼。
彭納爾陰婺著臉色看著齊悅,眼神里飄過數(shù)以萬計的刀片直接定在齊悅的臉上質(zhì)問道:“你的這個網(wǎng)友叫哈姆丹,我很希望你告訴我,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吧?”
分明已經(jīng)咬牙切齒,眼神里飄著淡淡的怒火,好像下一秒就會像葫蘆娃一樣瘋狂噴火,誰知道齊悅一點也不做賊心虛,甚至還理直氣壯的看著彭納爾說:“我想應該不是的。”
彭納爾憋著心里的悶氣,一字一句的說:“哦,原來是盜用了哈姆丹的頭像還順便盜用了名字,是這樣嗎?齊悅。”
聽著這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質(zhì)問,齊悅臉上表情有點掛不住了,她將筆記本電腦一合,雙手傲嬌的盤在胸口抬眸盯著彭納爾不相信的眼睛說:“你是在說我騙你嗎?彭納爾,既然這樣的話……”
感覺到氣氛有些許的異常,彭納爾急忙改了口算是奉承道:“沒有沒有,怎么可能?我怎么會質(zhì)疑我的齊悅呢,齊悅說什么都是對的,天底下名字一樣的人多了去了,甚至還有可能長的像,你說是吧,齊悅。”
齊悅鄭重點頭一本正經(jīng):“有道理。”
彭納爾:“……”
什么時候,都學會了睜眼說瞎話?他一定是和齊悅學的,沒辦法,齊悅的氣場太強大了,那分明就是哈姆丹好嘛?那笑的賊嘻嘻的模樣,那眼神和假裝深沉的表情,簡直就是如假包換!
可是能怎么辦呢,他被齊悅治的死死的,只能被齊悅牽著鼻子走,甚至彭納爾懷疑這次的“單挑”,罪魁禍首就是齊悅,誰讓齊悅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鼓勵來著,可是彭納爾居然不敢拆穿。
果然是王妃……
最后是彭納爾一個人去赴約,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場還有觀摩的人,基本上都是哈姆丹一群每天啃老的狐朋狗友,彭納爾是不削的,結(jié)果這群人給他取了一個新的外號——妻管嚴。
what?妻管嚴?
這群人不要太過分,可是說話的時候彭納爾的心理活動被彭納爾隱藏的好好的,甚至還裝模作樣的耍帥起來,現(xiàn)場也不乏一些看戲的名媛。
“喲,哈姆丹你今兒是準備和我比攀巖?我告訴你,絕對輸?shù)哪憬械鶍尅!?br/>
彭納爾看著高高的攀巖區(qū),在眾人面前竟然開始說大話起來——因為哈姆丹在這方面也非常突出。
哈姆丹邪魅的一笑,慵懶的靠在那輛改裝過的霸氣機車上,將手上的手套帥氣的一扔像是故意激怒一樣語氣陰陽怪氣的說:“妻管嚴來了?齊悅讓你來嗎?”
彭納爾下意識的就捏起了拳頭,偏偏不少人還笑嘻嘻的。
彭納爾冷笑一聲,聲音故意很大的說:“尊重女性是一個成熟男人的素質(zhì),聽取她們的意見和說話的聲音,這難道不對嗎?哈姆丹你是嫉妒我的王妃漂亮吧。”
哈姆丹正要說話,彭納爾急忙插口說:“吶,這種事情就不要拿到臺面上說了,夫妻之間的事情想必你也是一竅不通,在座的各位,我彭納爾王子今天通知一聲,如果有誰見到我的齊悅王妃,有一點的不尊重的話,我彭納爾絕對不會放過他!”
說話擲地有聲,語氣不容置疑,彭納爾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W國是一個異常排外的國家,對于齊悅王妃是華國人這件事情,很多王宮貴族甚至嗤之以鼻。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嘰嘰喳喳的小心說個不停,彭納爾不管他們說的是什么,可是他彭納爾的人,誰也別想欺負。
顯然,一枝席話說的哈姆丹也突然的愣住,表情有些僵然,他不是有意冒犯,但是對于齊悅絕對是無意冒犯,相反,作為一個親王的世襲,對于齊悅他很是欣賞,但是只停步于欣賞,甚至和齊悅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只是因為覺得她可愛,很灑脫,一點也不扭捏。
以至于今天讓齊悅攛掇彭納爾過來赴約。
“廢話不多說,大家都想看兩個世界級的選手PK,彭納爾,如果你怕了。現(xiàn)在就可以退出。”哈姆丹帶著笑意,指了指聳高的攀巖區(qū)。
彭納爾嗤笑了一聲,這點小事還需要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