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可是彭納爾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的一下抓住奈菲爾的手,用了力氣,甚至額頭上已經暴出了青筋,臉色鐵青,手指泛白。
奈菲爾突然愣了一下,看著彭納爾,他湊近問:“你想說什么?”
彭納爾狠狠的皺起眉頭看著奈菲爾,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聲音沙啞的說:“齊悅……”
想等一個答案,想問齊悅,可是剛一開口彭納爾便暈了過去。
奈菲爾嘆口氣,讓人將彭納爾背在身上直接去了醫院,而哈姆丹已經將人打出血還不解氣,差點讓人把那群孫子給肢解了被奈菲爾阻止。
VIP特護病房里,約莫是一天一夜,彭納爾才醒了過來,可是努力的睜開眼睛,被強光給阻止了視線,麗莎趕緊去拉緊窗簾彭納爾這才好些。
只是,好像手上正抓著一個什么東西,彭納爾意識還沒回籠卻已經開始說話:“齊悅……你來了。”
瓦希德和麗莎對望一眼,都不知道怎么說索性保持沉默。
可是彭納爾沒得到回應,卻緊抓了一下手上握著的手,神經遲緩甚至沒發覺手心里的手骨分明皮膚粗糙。
“王子殿下,您醒了?我馬上去叫醫生過來。”說罷,麗莎起身就跑留下瓦希德一個人在病房,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彭納爾卻置若罔聞,只想知道齊悅在哪里。
“你怎么不說話?”彭納爾躺著,看不見人,只覺得很累。
瓦希德是左看看右看看,發現病房里除了他之外沒別人,所以彭納爾王子這是在問他嗎?
瓦希德咳了咳嗓子,壓著聲音說:“王子殿下想讓我說什么?”
誰知道彭納爾嫌棄的皺了眉頭冷冷的說:“沒問你。”
呃……可是這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呀,還能問誰,難道說,彭納爾王子睡了一天一夜突然有特異功能了嗎,是在和鬼說話?可是鬼怎么說話啊。
瓦希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看著彭納爾說:“王子殿下,您再好好看看?這里……就我一個人。”
彭納爾意識回籠,突然愣了一下,身上酸痛的感覺還能忍,想起身看個究竟,瓦希德看眼色,急忙將彭納爾的上身的床位往上調。
上下前后左右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彭納爾表情冷漠而嚴肅的將視線定在一臉懵的瓦希德身上,突然一陣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看向自己的手,一陣惡心的感覺差點沒要了彭納爾的命。
嫌棄的下意識的將瓦希德的手一下子甩開還不忘在被子上擦了又擦才陰婺的說:“你……惡心不惡心。”
瓦希德:“……?”
明明是彭納爾王子睡覺的時候突然抓住他的手,還不打算松開,握在手心里細細摩挲,還說他惡心?
他雞毛都掉了一地說了什么嗎?
唉,也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彭納爾王子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去,給我拿濕紙巾過來。”
瓦希德也無奈,他不要面子的嗎,他手上很干凈的好吧,而且還傾情奉獻了自己的手用以撫慰彭納爾王子受傷的小心靈,一點感謝的話都沒說。
彭納爾一抓拿過濕紙巾將自己的手擦了又擦才作罷。
瓦希德無言以對。
“王妃呢?怎么沒看見她?是不是在家里給我做好吃的,還沒來?”
看彭納爾王子一臉期待的模樣,瓦希德不敢拆穿,也不敢實話實說,支支吾吾的想躲開話題:“彭納爾王子您昏迷了一天一夜,睡糊涂了,這已經下午了,王妃已經回去了,說明天再來。”
彭納爾朝窗外看了看,暈色朦朧,確實已經下午了,那就明天快點到來吧。
“我睡了這么久嗎?”
瓦希德連連點頭,慶幸將這件事情推到了明天,那就明天再說,現在王子殿下的身體還沒好,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哈姆丹王子和奈菲爾大王子都來看過,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幾分鐘過后,醫生過來給彭納爾檢查了身體,沒什么大事,但是要好好休息,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可是彭納爾總覺得哪里不對,主要是因為瓦希德和麗莎兩人時不時的對視然后心虛,該不會是兩人戀愛了?可是看起來兩人不像。
“瓦希德,今天晚上我回去,在家里養傷,我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
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結果就讓瓦希德大驚失色急忙阻止,就連麗莎都幫著說話。
這還不是有事,那就是家里失火了。
彭納爾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藍色的眼眸帶著微微的殺氣盯著瓦希德,嚴肅的面孔讓人立馬膽寒起來,瓦希德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瓦希德,別讓我逼問你,你什么臉色什么眼神我還看不出來就不是一個王子,只有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連麗莎都跟著緊張起來,知道瞞不住也是遲早的事情,只好合盤托出。
瓦希德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彭納爾直接說:“您看了,就明白了。”
彭納爾心里咯噔一下,這種未知的恐怖像是毒藥一樣瞬間席卷了全身。
彭納爾擰著眉心看著瓦希德手機里的短信,突然的黑暗籠罩,彭納爾才知道心痛是真實存在。
“我走了,我很安全,不要找我,如果彭納爾安全回來就不要回復。”
明明彭納爾身上的傷口很嚴重,明明動一下就會很疼,可是彭納爾全都不在乎,直接將瓦希德的手機摔了出去砸到門上發出“砰”的一聲。
麗莎和瓦希德同時驚了一下,急忙跪在了地上。
“瓦希德,你好大的膽子,這種事情要瞞著我?你是王子還是我是?”彭納爾甚至懷疑自己才是那個狂躁癥患者。
他將插在手背上的導管通通拔了下來,不顧勸阻將被子一掀下了床。
“王子殿下,請您以身體為重。”瓦希德急忙起身攔在彭納爾的面前,視死如歸。
“走開!”他吼了過去,身子卻不小心踉蹌了一下。
“王子殿下!王妃已經離開兩天了。”瓦希德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想保護彭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