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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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面面相覷,對劉貝貝沒說完的話好奇,都湊了過來:“你說沈伊長的也挺漂亮的,總監有那么帥,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么?”
劉貝貝四處瞧了瞧小聲說:“別看沈伊一副傻兮兮的樣子,那都是裝出來的,我來兩年了還不知道?沈伊什么樣兒,我門兒清,這設計大賽正在開始吧,你說她整這出都有什么意思,我都看見了,她衣服都快露到這兒了。”
劉貝貝夸張的拐了拐肩頭,癟癟嘴說:“總監是誰啊?她沈伊能不瞧上嗎?這喜歡沒錯,可是勾引就惡心了。”
此話一出,大家噓聲嘩然,想象力十足,幾乎已經將沈伊定性為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那一類。
“我看,勾搭男人,這沈伊……啊——臥槽誰啊!”劉貝貝話還沒說完,突然一盆涼水直接從頭頂沖了下來,周圍八卦的人都受到牽連,急忙躲開,而劉貝貝幾乎已經濕透,頭發絲兒一根是一根,本就是冬天,這水也冷。
“我看,勾搭男人你也不賴啊,從哪兒出來的?行政辦公室吧,你又沒事兒怎么從行政辦公室出來?我拿桶的時候你就開始說,我裝完水了你還在說,我說劉貝貝你到底要不要你這逼臉了?”
韓露氣的內傷,直接將水桶遞給了小賤,看那樣子估計是準備再打一桶。
劉貝貝驚恐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電腦已經黑屏了!
“韓露,你他媽有病是吧,我惹你了嗎?我去,我都濕透了,我跟你沒完!”
韓露嗤笑一聲,掄起了袖子,將散落的頭發扎了起來嘲笑的說道:“我看你從行政辦公室出來也是“濕”的吧,你怕什么?”
劉貝貝心虛:“韓露你瞎說什么?你是女人嗎?你說我這怎么辦!”
韓露將劉貝貝桌子上的水杯拿起,看里面還有剩下的咖啡,想也沒想的直接潑了過去,劉貝貝躲閃不急,被潑的一臉都是。
“知道被瞎說的滋味兒了吧?更何況我瞎說了嗎?劉貝貝我看你就是賤!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吧,讓我抓住你說沈伊壞話,讓我不打死你這張臭臉!”
話音一落,韓露掄起袖子就干,直接撲了過去,劉貝貝也不是吃素的,兩人在辦公室扭打起來,只聽見一陣一陣的尖叫聲,一旁的小賤想插手也插不上去,沒辦法眼看著沒救,小賤這才急忙跑去了總監辦公室。
“沈伊,不好了不好了,韓露和劉貝貝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
沈伊來不及和濮陽說話就急忙跟著小賤跑了出去,門一開依稀還能聽見不斷的叫罵聲和尖叫聲。
“讓你造謠一張嘴,我打死你!”
“韓露你這個賤人,跟你有什么關系,啊——我的頭發!”
“劉貝貝,你他媽松開我衣服,老子胸都快露出來了,操蛋!”
沈伊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水火不容的階段,直到看到案發現場,沈伊才真的第一次體會到兩個女人只見的戰爭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韓露和劉貝貝方圓三米沒有人煙,身邊的東西,基本上能夠夠得著的都失去了原來的面目,整整齊齊的桌子幾乎已經面目全非。
“媽的,年紀輕輕就爛嘴巴,劉貝貝*!”
沈伊還沒明白來龍去脈,看到韓露臉上的抓傷就有些皺了眉頭,急忙走過去*其中。
“別打了!韓露松開劉貝貝的頭發,劉貝貝,你也松開,這是辦公室!”
韓露使勁兒的仰起頭,忍住頭發傳來的疼痛大聲說道:“沈伊,你知道劉貝貝這個小賤人說什么嗎?老娘今天不做點什么這個女人不知道厲害!”
沈伊幾乎可以想象劉貝貝這個喜歡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樣子,可是韓露身上的衣服亂七八糟,她額頭上不知道被什么給砸到已經出血。
“韓露,你流血了,先去醫院,你們都松開好嗎?”沈伊著急,樓上樓下的人都已經圍了過來,如果讓領導看到,估計這兩人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我不松,除非她先松開!”韓露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樣子。
劉貝貝顯然也受了重創:“我也不松!”
“那我數一二三,你們一起松開好嗎?”
兩人還沒來得及點頭和搖頭呢,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清幽的聲音說:“我不會說什么,可是副總經理和總經理來了就不是小事,有可能還牽連別人,你們知道嗎?”
眾人紛紛回頭看,發現是新來的總監濮陽,議論紛紛的同時又急忙四下散去,韓露和劉貝貝對視一眼,又惡心一般的急忙松開,想是碰到了詛咒一樣。
韓露是怕牽連沈伊,更何況,這種流言別人聽到了不好。
“沈伊,送去醫院吧,流血了。”
濮陽發話,韓露和劉貝貝都不再說什么,沈伊也不敢耽擱和小賤一起將韓露送去了醫院,劉貝貝咬牙切齒的跟了上去,她自然也受了傷。
“劉貝貝你他媽別跟著老娘,老娘看見你就覺得反胃惡心!”
“韓露你誰啊你,你了不起啊,這電梯你家的?”
“嘿?你……”韓露正要過去,被沈伊拉住了。
“你受傷了還這么鬧騰?你看看你,小賤衛生紙有嗎?韓露額頭上出了好多血。”沈伊看起來都覺得心驚,可是韓露天不怕地不怕,還嘰嘰喳喳的說話感覺就是沒事。
“沈伊你知道這賤人說什么嗎?”
“你罵誰呢你,誰是賤人!”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沈伊急忙站到了兩人中間:“別吵了,留點力氣,我不想知道別人說了什么,那是別人的事情,可是韓露,你現在受傷了,就是我的事情了。”
韓露癟癟嘴,用肩頭撞了一下沈伊:“還是姐們兒好,劉貝貝,老娘我告訴你,要是再讓我聽到,我他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貝貝眼看著人多勢眾,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一口惡氣憋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