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結果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聽見石承佑詫異的說:“跟誰絕交了?”
沈伊沒來得及捂電話口,直接就被電話那頭的王秀芳聽見了。
王秀芳直接吼過來說:“是不是上次去奶奶家的那個小伙子?”
這語氣不是問,那是質問!
沈伊連忙說:“不是不是,是同事。”然后瞬間就把電話掛斷了。
石承佑后知后覺小聲問:“你媽?”
“電話都掛斷了聲音這么小干嘛,剛剛怎么不小聲一點。”沈伊責問,將手上的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立馬就擺了一個難看的臉色。
石承佑心虛,愣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很是委屈,可是看著沈伊那樣子,氣呼呼的,還不說話,石承佑就不禁多看了兩眼,長的漂亮的人,就連生氣都讓人耐人尋味,尤其是那皺著的眉頭,格外的生動,石承佑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語言,直接走過去坐在了沈伊旁邊。
“你何不告訴你媽,就說我就是那個石小伙子不好嗎?”石承佑語氣上漫不經心,可是那眼睛卻格外的認真,細細微微的盯著沈伊的小臉上,將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都印記在眼底。
“你不懂,我媽她……還有我哥,反正,你是無所謂,可是我不行。”
明顯的,有點欲言又止,想把什么說清楚,可是那些話總是如鯁在喉,說不出口。
石承佑心里微微嘆氣,心疼沈伊是一回事,可是他怎么不懂,今天不剛還經歷了一下嘛,他最懂了,可是沈伊啊,這個丫頭,她心里想什么,石承佑很清楚。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想說沒事,可是沈伊,你沒想過把我真正介紹給你家人嗎?我是說,正式的,你媽總會知道的。”
沈伊愣了愣,眉眼松下來幾分,這個事情,她……還真的沒有想過,或者說,暫時沒想過,但是她的男朋友是海石集團的總裁這件事情,她有意避諱。
“上次你不是認識了嗎?”沈伊低下頭,扣著自己的手指,這是沈伊最喜歡用的一個小動作,她心虛的表現,她有點不知所措的表現。
“你在認真聽我說話嗎,我說正式的,正式的意思就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我爸媽,你爸媽,我的家人,你的家人,你想過嗎?”
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些著急的小心情,這個畫面,不知道在他的心里閃現過多少次。
石承佑時常在想自己和沈伊正常的生活。
可是沈伊的表情在告訴石承佑,她不僅沒有想過,更是害怕這樣的場面,或者說是排斥。
他了解沈伊,但是對于這件事情,石承佑有點不懂了。
她的驚慌是什么意思?她剛剛閃爍的眼睫毛又是什么意思。
在沈伊的心里,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位置?
有些事情,石承佑是真的不敢想,也不敢在繼續問下去了,他害怕,害怕沈伊說一些讓人難過的話。
“你吃飯了沒?要不我給你做,你想吃什么?”石承佑見沈伊不回答,急忙扯開了話題,起身往廚房走去,打開了冰箱,探頭進去挑挑選選,最后拿出了兩個雞蛋和一個番茄以及一些青菜。
沈伊低低的說:“都行。”
看著石承佑欣長的身影在廚房里忙來忙去,時不時聽見水池子里的水在嘩啦流動,他的背影也始終如一。
好像,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石承佑溫柔的說話,有時候打趣的語氣。
但是剛剛石承佑說的這個“正式”,她很想說抱歉,因為她真的沒有想過。
沈伊從來就不敢想象自己的父母家人和石承佑這樣家庭的人坐在一起吃飯,那只會更讓她無地自容。
沈伊一直盯著石承佑忙碌的身影,能夠看到他不知道為什么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她在的方向。
好害怕,沈伊心想,害怕自己太過于習慣于這種生活,習慣于石承佑在的時候。
沈伊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在石承佑的面前,她時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沒多一會兒,石承佑就端來一大一小兩個碗,沈伊以為那個小碗是自己的,結果石承佑把大碗推過來說:“給你,雞蛋是七分熟,你嘗嘗看。”
餐桌上,還放了一瓶醋,沈伊的最愛,吃面的時候,一定要往里面放醋,石承佑知道的很清楚。
“對了,我忘了跟你說,我明天要出差去哦,在國外。下午就走。”沈伊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小確幸,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她應該很期待,不過石承佑不驚也不喜,看著沈伊說:“這么巧,我過兩天也出差。”
沈伊瞪了瞪眼睛有些吃驚的說:“真的?真的好巧哦。”
可是石承佑也不笑,面無表情,拿了一張至今擦擦自己的嘴說:“你和誰一起去。”
沈伊倒是坦坦蕩蕩,直接說:“我們公司總監,他還帶了一個小助理。”
沈伊沒發現石承佑怏怏不樂,也沒發現石承佑從一聽說她要去出差的開始就一點也不驚訝。
“你們去干嘛。去多久。”石承佑想在盤問一個小犯人,語氣突然冷冷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坐在沈伊的對面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沈伊。
沈伊正準備回答石承佑的問題,一抬頭就看到了石承佑突然可怕的表情讓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干嘛這個表情?”沈伊有點忐忑的問,眼睛里都是微微的慌亂閃過。
石承佑一頓,才發覺自己的表情難看,匆忙恢復如常,摸了摸自己的臉木訥的說:“有嗎?什么表情,我一直這樣啊。”
見沈伊有點在意,石承佑只想急忙逃離這個小戰場說:“挺好的,高高興興的去,也要高高興興的回來,我先去洗澡了。”
“唉——你……”沈伊看著石承佑離去的背影,心里覺得莫名其妙的。
沈伊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石承佑洗漱完早早的就上樓了,一句話也不跟她說,她心里那個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