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輕輕愛! !
沈伊一臉詫異:“你在干嘛?”
“沒干嘛啊。”石承佑故作忙亂,眼神四處瞟,心不在焉又做賊心虛。
沈伊心里好笑,直接問石承佑:“想好了,取什么名字啊?”
看著沈伊臉上的偷笑表情,石承佑知道,自己根本就是早就被看穿了。
他將收在身后的詞典拿出來,翻開一頁遞給沈伊說:“沒,就是隨便翻翻,不過看到幾個比較喜歡的。”
“館?”沈伊指著詞典上的這個字,有些疑惑的看著石承佑,想知道石承佑取什么名字和館這個字粘上邊了。
石承佑將沈伊手里笨重的詞典拿過來放回在書架上然后娓娓道來說道:“石館陶,我取的名字。”
沈伊本想說自己才懷孕三個月,離懷胎十月最起碼還有六個月吧,是男是女不知道,現(xiàn)在取了,到時候如果生出來性別不一樣了?
可是看著石承佑燦爛的眼睛里帶著一股莫名的期待,沈伊嘴里的話硬是沒說出去,她問:“有什么寓意嗎?恕我孤陋寡聞。”
“館陶,是西漢朝代的一個公主的閨中名字,并且館陶是一個地方,原為東方佳麗之地,陶字,我是希望我的女兒,我會好好保護,羽翼未滿之前能夠躲在陶罐里躲開一切的傷害,我希望,她成為我的公主。”
聽完石承佑的描述,能夠感覺到石承佑是真的喜歡孩子,或者說,是女孩子,沈伊摸著自己的小腹,覺得很奇怪,怎么石家的人都很喜歡女孩子嗎?
這個想象中的不一樣,什么豪門世家不是都要生一個男孩子想著繼承家里的產(chǎn)業(yè)嗎?
沈伊不想說萬一生的是個男孩子這種話,因為她覺得很奇怪,可是對于石家不重男輕女的思想又覺得很幸運。
沈伊說:“石館陶,其實說多了還真的挺好聽的,沒想到你上學時候看起來不務(wù)正業(yè)其實滿腹經(jīng)綸?”
石承佑一臉驕傲,昂起頭說:“那是,看來你還不夠了解我,我是有多面性的,以前上學時候總夢想成為一個考古學家。”
沈伊想,像石承佑這樣的背景,想成為什么樣的人還不簡單?于是她問:“那你為啥后來就開始走嘻哈現(xiàn)代路線了?”
“這還不都是因為以前的古墓不是被盜了就是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然后封存起來了,要么就是已經(jīng)被人考了,那我干什么?吃別人嚼過的甘蔗啊?”
沈伊:“……”
好吧。
石承佑看著沈伊平坦的小腹只有微微的隆起,沈伊很瘦,但還是能夠感覺到沈伊的肚子有點一點一點大起來了。
他歪頭,盯著沈伊的肚皮看了半天最后央求一般的說道:“我能不能摸一下?”
沈伊笑道:“當然可以。”然后牽住石承佑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異樣然后是突然的一陣幸福感。
石承佑說:“你覺得怎么樣?你能夠感覺到他是不是在動?”
看著石承佑疑惑又欣喜的表情,沈伊正準備回答石承佑,張開嘴的一瞬間肚皮傳來一陣陣痛。
眉頭輕微一動,沈伊捂著自己的肚子有些難受起來。
看見沈伊這樣,石承佑有些手忙腳亂,他急忙問沈伊:“怎么了?怎么了?是他在踢你還是你不舒服?”
沈伊感受了一下,最后看著石承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說:“嗯……應(yīng)該不是,我想,我要出去一下。”
石承佑一臉狐疑,他擔心死了好嗎。
“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說出來,我現(xiàn)在馬上陪你去醫(yī)院。”
沈伊臉色有些憋住的紅,她指了指門外說:“我去洗手間。”
簡而言之,她剛剛肚子痛不是因為不舒服還是踢她什么的,而是直腸的正常運動需要舒緩。
因為時間緊急,而沈伊的肚皮一天一天的大起來,石父和石母兩人將婚禮的時間定在一個星期之后,時間看起來很急,但是對于石承佑和沈伊兩個人來說,恨不得明天立馬結(jié)婚然后住在一起。
自然,在石家的別墅的時候,沈伊和石承佑其實是分開住的,沈伊住在石承佑的房間,而石承佑住的客房。
估計是一日不見真的如隔三秋,可以說是小別勝新婚,第一晚上石承佑還能忍過來,可是到了第二個晚上,思念猶如洪水般的泛濫,石承佑沒忍住,半夜直接從三樓的客房準備突襲沈伊的房間。
可是好巧不少,石承佑正準備開門的時候,石母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站在身后,聲音空空悠悠的,即使是石承佑膽子再大,也被嚇了一跳。
“媽?你嚇我一跳,你怎么沒聲音?”
石母瞪了石承佑一眼說:“才一天就忍不住了,你馬上就結(jié)婚了,下來干什么?回你的房間去。”
石承佑清咳了一下嗓子,故意坐懷不亂鎮(zhèn)定的說:“我回房拿電腦,公司里還有些工作沒完成,不會吵醒沈伊。”
石母將信將疑,眼睛故意盯了石承佑看了半天,只見石承佑眼神黑沉并無閃爍,石母這才相信。
“我去給你拿,你走路大手大腳的,會吵醒沈伊。”
“我……”
石承佑看著石母進去的背影,整個人心里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影——這都什么事兒?
沒一會兒,石母輕手輕腳的從里面拉上門,手里多了一個電腦,最后遞給石承佑說:“你要不最近就去公司里睡或者回你的公寓,婚禮之前你就別打擾沈伊了。”
石承佑聽的一臉懵逼。
他顫抖著手接過電腦,有些抗議的說:“媽,我懷疑我不是您親生的。”
“你這臭小子,老大不小了,怎么說話的?你不是我親生的還能是誰?我是怕影響你工作,趕緊回你屋。”
石承佑心里一聲嘆息,心想想,怕影響他工作?難道不是怕他影響沈伊嗎?
石承佑沒說話,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他能夠感覺到身后有一雙銳利的雙眼時刻緊盯著他看。
婚前,已經(jīng)約定好石家和沈家會面,地點在一家有名的中式餐廳。